婉晴慢慢倒在地上,臉色蒼白如紙。
瞬間,她的心頓時提到了喉嚨。
“婉晴!”
林雪趕緊衝過去,握住婉晴冰冷的手,呼喚著她的名字。
醫生看見這一幕,也急忙過來,低下頭仔細檢查了一下婉晴的脈象,然後對林雪說。
“她沒事,只是過度疲勞,身體消耗過大,需要好好休息就會恢復的。“
林雪松了一口氣,她看著婉晴蒼白的臉,眼神充滿了擔憂。
劉瑞旭從背包中拿出了一瓶礦泉水,塞到了林雪的手中。
林雪擰開瓶蓋,輕輕的把水倒入婉晴的口中,用手抬起婉晴的頭,讓她可以舒服地喝水。
婉晴的嘴唇動了動,似乎有了一絲反應,這讓林雪的心稍微安定了一些。
“看來我們已經在這裡待得太久,越來越危險了。咱們人數有限,很可能成為那隻黃鼠狼的下一個目標。我們應該盡快找到大部隊。”
劉瑞旭見吳旗還有迷茫,一邊捋著自己凌亂的頭髮,一邊面色憂慮的說道。
王炎快速地點點頭,他補充道:“你說得對,劉瑞旭。我懷疑食堂被喪屍佔領就是那隻黃鼠狼乾的。幸好有婉清和林雪的貔貅閃出那束光,否則我們可能會付出更大的代價。”
過了一會,吳旗慢慢的從自責中走了出來。
“對,這都是那隻黃鼠狼的錯。”吳旗安慰著自己
然後,他轉頭看向林雪,忍不住問道:“林雪,你的貔貅是怎麽察覺到黃鼠狼的?它的光又是如何對付黃鼠狼的?”
林雪輕輕地撫摸著貔貅,用手指沿著它光滑的皮膚滑過。
解釋道:“貔貅是有驅邪趕煞之能的神獸,對邪氣敏感。當它感覺到黃鼠狼的存在時,它自然會釋放那束光來對抗黃鼠狼。”
王炎聽後,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說:“看來我們幫你召喚出貔貅確實是明智的選擇。”
吳旗打量了一眼窗外的天色,發現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提議道:“天還沒亮,我們還是先休息一下吧。明早天亮,我們再做打算。”
然而,大家似乎並沒有睡意,黃鼠狼的突然襲擊讓大家心有余悸。
沒人敢閉眼睡覺,怕黃鼠狼再來搗亂。
於是大家決定坐在一起,交談幾句,等待天色破曉。
溫馨的燈光下,幾人圍坐在一起,一些瑣事、笑話、未來的計劃…一切平凡的話題都在此刻變得意義非凡。
吳旗的心情也在過程中慢慢好轉。
他們談論著食堂的食物,談論著學校的日常,談論著各自家鄉的風土人情,也談論著他們在未來希望能遇到的幸存者,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期待的神色。
隨著夜深人靜,每個人都逐漸停止了說話,任由時間靜靜地流淌。
大家只是坐在那裡,享受著這稀缺的寧靜,期待著新的一天的到來。
兩個蜥人守護在藝術館的入口,防止喪屍的進入。
隨著天色微微發亮,婉清悠悠從深度睡眠中醒來,她看上去精神狀態已經恢復了不少。
林雪見狀,忍不住輕松了一口氣。
旁邊的吳旗則朝婉清揮了揮手,以示安慰。
吳旗站起身,深深吸了口氣:“好了,咱們該出發了。”
然而,話還沒落音,藝術館內部的音響發出了試音的聲音。
“嘀——嘀——”。
“喂!喂!”
這突如其來的聲音,
立刻使原本已經緩和下來的氣氛重新緊張起來。 “什麽聲音?”王炎皺著眉頭問道,他站起身,緊緊盯著音響的方向。
“音響在試音。”
吳旗的眼神變得凌厲,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還是小心為上。
“有可能是黃鼠狼回來了,或者有其他的危險。大家保持警惕,做好準備。”
天色的微明,逐漸照亮了藝術館的內部。
眾人在緊張而長久的等待中,音響中終於傳來了人的聲音,緊接著是一陣模糊的廣播聲。
“所有帝都理工大學的學子請注意!”
聲音冷峻而清晰,是個男子的聲音,話語裡飽含著嚴肅和緊迫感。
但在這個幾乎陷入末日的世界裡,這樣的聲音無疑是稀缺的安慰。
“所有帝都理工大學的學子請注意,這裡是帝都理工大學武裝部。”
隨著這句話的落下,每個人都陷入了沉默。
他們盯著音響,連呼吸都變得急促。
吳旗知道,作為國家最大的理工院校,帝都理工確實配備有自己的武裝部門。
不過隨著和平發展的時代到來,武裝部逐漸消失在了師生的視野當中。
現在,面臨這樣的末日,原本已經基本消失的組織再一次站了出來。
“現對所有幸存的師生教職工發出通告,在宿舍的學生請留在宿舍,以免遭遇危險,未找到避難所的,請前往以下地點,武裝部已經建立了據點。”
一瞬間,藝術館內充滿了複雜的氣氛。
一方面,他們因為有了尋找新避難所的希望而歡喜。
另一方面,他們又對如何前往充滿了憂慮和緊張。
但這樣的廣播對他們來說無疑是一個機會。
他們拭目以待,準備聽下一段廣播,找到新的避難地點。
“下面播報建立的臨時據點。”他
們豎起耳朵,目光緊盯著音響,生怕錯過任何一處詳細信息。
“中心教學樓、圖書館、第六食堂、宇航學院小白樓、體育館···”
隨著一個又一個熟悉的地點被詳細地播報出來,吳旗以及他的同伴們內心深處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太好了!我們有救了!”吳旗興奮的說道。
他們都是帝都理工大學的學子,對這個校園裡的每個角落、每個建築都十分熟悉。
吳旗等人立即將目光投向了離藝術館最近的體育館。
大家對於武裝部選擇體育館作為避難所並不感到意外。
因為它地理位置優越,周圍視野開闊,便於防控。
而且一大早,那裡的學生本來就少,比起其他地方,風險顯然要小得多。
再加上體育館的建築結構堅固,內部空間寬敞,可以容納大量的人,足夠成為一個安全的避難所。
但是,如何確保大家安全抵達體育館,這問題仿佛變成了一座難以跨越的山峰,擺在了每個人面前。
“如果要直接穿越中心花園和操場的話,路上的難度可不小。”劉瑞旭嘴角抽動,臉上寫滿了擔憂。
“說得沒錯,你們還記得中心花園嗎?”王炎突然開口,眼神迷離,仿佛回憶起了什麽。“那裡,還有無數的牽牛花呢”
“確實,之前我們也是僥幸逃脫的。”吳旗苦澀地補充,“但現在,我無法想象那些牽牛花已經變成了什麽樣子。”
“更糟的是操場......”林雪帶著沉痛的語氣說,“那裡,每天早晨都會有大量的學生在那裡晨練,現在我怕他們全部變成了喪屍。”
劉瑞旭點點頭,語氣沉重:“我們想要從這些地方安全穿越,幾乎無異於登天。”
這個時候,大家都陷入了沉思。
大家都是明白人,明白這一路上將會面臨的種種困難和挑戰,卻又無法找出一個萬全之策。
正當這時,藝術館外傳來的一聲巨響打破了所有人的思索。
聲音猶如驚雷般震耳欲聾,打破了沉思的靜謐。
原本圍繞的沉默與緊張氣氛瞬間被打破。
眾人紛紛走向窗邊,齊齊望向窗外的街頭。
熟悉的景色此刻在他們眼裡顯得如此陌生。
黑壓壓的建築群間,唯一的動靜來自那在街道上緩慢移動的金屬巨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