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隊長,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大樓門口,秦待緣看著陸振和趙俊上車離開。
“隊長,這邊怎麽處理?”李華天見陸振和走遠又想到樓裡的屍體,殺亡者殺人他們在行,但要說到處理屍體他們就有些專業不對口了。
“找小池池去,她的能力是火,直接一把火燒了就行了。還有今天聽到的不可以外傳,你和我們不一樣。你們之間沒有那麽刻骨銘心的仇恨,還有夏池也是,但是她現在狀態不好,這樣也算給她發泄一下吧。”秦待緣看了看樓梯轉角處靜靜站著的女孩。
“小池池,你過來我們聊聊唄。”
“緣哥,我知道你要說什麽。我想冷靜一段時間,給我批個假吧。”
“行吧,一周夠不。今天是3月16號,25號回來報道。”
“謝謝隊長,對了,之前陸振和上來殺陸遠的時候好像和他說了什麽。但是我沒有聽清楚,不過陸遠聽到後那種驚恐的表情我還記得。我感覺就算是知道了不是自己親爹也不會有那種驚恐。”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的提醒。”
夏池離開,秦待緣看著陸振和離去的地方。這場戲有很多意外,留下了陸振和、知道了吳志仁、知道了夏池趙俊是淨化者、要防備李春生了。秦待緣感覺這次自己的作用就只有壓製陸振和了,主導幾乎全部都在李春生,雖然和李春生說過這次的計劃,但他準備的也過度充分了。
“不排除李春生本身也和吳志仁有仇,是關於李華成嗎,他的母親究竟是誰呢?還有為什麽會有遺屬說把股份給他?難道父親早就預料到了有人會殺他那又為什麽會毫無準備就被殺死呢。還有夏池,是誰把她安排進來的呢?季新雖然死了但是他背後應該不止只有那個笨蛋局長一個人。還有誰被我漏算了呢。”
“隊長,都處理完了。”樊曉帶著李華天張謙煜和夏池來到秦待緣旁邊,身上還有幾個袋子。
“那我們走吧,這東西等等直接扔河裡吧。”
一眾人上車,他們開過來的是一輛改裝吉普車,張謙煜開車,其他人坐在後面商量著等等扔哪條河。
“哥,你覺得張繼婷最後的話有幾分可信?”
“三分吧,她最後說的那就吳志仁就在我們身邊我不相信,但說吳志仁可以改變其他人的樣貌和記憶我有點懷疑,但她說咱們的副市長是吳志仁的人我是相信的。”
“阿?為什麽啊?”樊曉很不解,這幾乎完全和他的理解相悖。樊曉認為吳志仁很可能就在我們身邊,他有易容的能力。但是他應該沒有改變他人的能力,不然他怎麽會暴露自己呢,至於副市長就和他沒什麽關系了。
“沒有為什麽,這只是我的理解罷了。不管她說的是真是假我們都要防備著突如其來的襲擊,我可不想到時候行動隊就剩我一個光杆司令了。”
“放心吧隊長,我們還沒那麽容易死,末世都挺過來了。要是在這裡白白送掉性命也太可惜了吧。”張謙煜在前面笑著回應著秦待緣。
“那肯定是最好的,等等好好送送季新吧。畢竟也共事了半個月。”
“那肯定的,要不是他我這個月要被那些破案子的報告煩死,這小子雖然打架不敢,殺人更不敢,但是報告還是很不錯的,可惜了以後沒有人幫我寫這些報告了啊。”李華天一臉遺憾。
“你也好意思,把以前那些寫過的東西拿給季新讓他再寫一次。
”樊曉看著李華天拙劣的表演不由發笑。 “這不是要消磨他的時間嘛,哪有什麽事情比寫報告更消磨時間的了。而且他不去寫報告我們怎麽搞小動作啊。純純一活體監視器。”李華天瞬間變臉,一副極度厭煩的表情躍然臉上。眾人也被李華天的變臉表演逗得哈哈大笑。
吉普車在大雨中極速前進,很快就到了一座大橋上。一群人扛了幾個麻袋直接扔了下去,但是卻沒聽到水花濺落的聲音。樊曉正欲探頭望去,秦待緣直接抓住了樊曉的頭髮把他的頭往後一拽。只見黑暗中一柄魚叉衝天而上直直釘入了上方的鋼鐵橋梁。
“我去,什麽東西。”樊曉劫後余生,心跳還在劇烈跳動,剛才要不是秦待緣他已經去見爸媽了。
“所有人上車,趕快離開這裡。”秦待緣看著大橋四周,本來他們的路線不是這條,但是為了拋屍和盡快返回才選了這條路,沒想到居然有埋伏。
“隊長,快上車。我去。”眾人上車後張謙煜見秦待緣還在橋面上著急大喊,卻見到隊長鬼魅般的從車尾來到車前拍飛了數個飛來的武器。
“張謙煜開車,我可以跟上你們。”說完秦待緣再度拍飛了飛過來的東西,灰紅之氣流轉鎧甲附身,巨刃緊握。一個健步便來到了橋的另外一邊,只見這裡一群魚頭人身的怪物正從手中具現出魚叉朝著吉普車投擲。他們看見秦待緣也是一怔,隨即便欲朝秦待緣投擲。
但秦待緣4階9級的修為只是一瞬間這數十隻魚怪便被一刀兩斷,橫屍當場。解決完這邊秦待緣又回到吉普車這邊,吉普車已經提速到120向著城市飛奔。簡單計算一下後又來到橋底,只見幾百隻魚怪正在分食麻袋裡的血肉。場面極度血腥,邊上沒吃到的便在周圍吮吸流出的血液。此時它們也發現了岸邊出現了一個人,嘶吼著朝著秦待緣遊來。
秦待緣蓄力一刀揮出,灰紅之氣噴湧而出化作刀芒直接從魚怪腰腹切割過去。
“只有二階一級的實力嗎。居然也有靈魂能量,倒是可以用來培養下一代的二階隊員,水下還有嗎。”直接跳進河水之中,只見河中密密麻麻的全是魚怪。河床上還有一些載具的遺骸,定睛一看居然是陸氏的車。但不是陸振和離開的那輛車,而且這裡有三輛車都沒有鏽跡,是被魚叉釘穿後拖下來的嗎。
“李叔和我說,陸振和在來之前讓人準備了不知道什麽東西。難道是他們走這條路送過來的嗎?”
“撲通”又一道落水聲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