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紅光猶如雲彩一般,從遠處的天際疾馳而來,片刻間便是駕臨小廣市上空。
一名青年出現在街道上,他左右環顧,街上一片寂靜,一個人影都沒有。
青年伸出手,血雨滴落在掌心,一絲詭異的氣息湧入身體。
“很濃的靈異氣息,普通人一旦沾染,時間久了,很容易生大病。”
青年的臉色有些發冷,他扭頭看向一處方向,然後邁步朝那邊走去。
天際的紅光猛然散開,片刻間便是籠罩住整個市區范圍,血雨得到有效遏製,但並沒有完全停止,依舊有一些零散的血雨散落而下。
趙舒走出中心醫院,四周的血色霧氣猶如潮水一般,朝著他湧入,最後全部沒入身體之中。
地面積累了不少血水。
一些市民接觸血雨過多,好像生了病一樣,顯得有氣無力,精神萎靡不堪。
“該死的老畜生,你不得不死。”
看著這一切,趙舒臉色難看至極,他心裡充滿了怨恨,但只是針對老人,對於其他無辜,並沒有害人之心。
就在趙舒準備有所行動之際,一名手持長槍,眉心處有著一顆血紅眼睛的青年,正緩步迎面走來。
趙舒看向對方,心神頓時警惕起來,對方也是一名馭鬼者。
“這些都是你弄的?”
青年聲音冷厲的說道。
趙舒淡聲說道:“給我一點時間,我能解決。”
“改變需要時間,而時間並不代表成功的可能。”
青年一步步朝趙舒走來:“乾掉你,一切威脅立即就能得到解除。”
趙舒多少有些委屈:“我也是受害者,這對我不公平。”
青年冷冷一笑:“只有弱者才會追求公平。”
趙舒眉毛一挑,這家夥還真是挺酷,人是這樣,說話也是如此。
“你叫什麽名字。”
“楊間。”
對話結束。
既然談不論,那就打唄。
趙舒下了決定,正待有所行動,但是.....
楊間根本沒有給趙舒任何反應的機會,隨著姓名報出,他果斷的出手了。
紅光一閃,楊間手中的長槍消失,等趙舒看到這一幕發生,想要有所舉動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巨大的衝擊力,帶著趙舒的身體往後飛速疾馳,將他整個人訂在身後牆壁。
劇痛傳遍全身,趙舒低頭看去,長槍穿透胸口,他雙手抓住長槍,想要將它拔出來,卻無能為力。
厲鬼的力量也被壓製了,這長槍還真是不簡單。
趙舒抬頭看向楊間,神色平靜,面對死亡,沒有流露出任何恐懼。
楊間很快走到跟前,伸手朝著趙舒的脖子抓去。
哢嚓!
骨頭的斷裂聲,趙舒腦袋歪斜,臉色失去了光彩。
楊間臉色冷酷,伸手拔出長槍,突然,他扭頭猛地看向一旁。
地面,咕嚕咕嚕,沸騰起來,大量的血水匯聚,一個人的體態慢慢成形。
呼啦啦,血水散去,一個全新的趙舒出現在楊間眼前。
趙舒張開手,低頭看著復活的自己,喃喃自語道:“這就是馭鬼者的力量?”
楊間看向趙舒的目光,更加冷厲。
趙舒閉上眼,深吸幾口氣,當他再次睜開眼,看向不遠處的楊間,臉上竟是慢慢有了一絲微笑,只是笑容中....有著一些病態。
“我想活著,但偏偏不讓我活。
” “我想死去,卻又死不掉。”
趙舒目光中露出瘋狂:“生活就像強奸,既然反抗不了,那就盡情享受吧!”
地面的血水,突然劇烈沸騰起來,四周再次彌漫起濃密的紅色霧氣。
楊間冷臉觀察四周,視野被遮蔽,就像是玻璃上沾滿了厚厚的水,眉心處的鬼眼,受到了極大的壓製。
霧氣瘋狂蔓延,范圍之內,趙舒可以隨意的穿梭移動,這也是一種鬼蜮。
血雨已經徹底停下來,地面,普通市民的身上,沾染的血水,正在快速蒸發。
趙舒不想害人,他正在力所能及的控制局面。
...............
楊間並沒有急著去追,對於他的能力,距離的意義不大,實力不強,跑在遠也得死,實力夠強,就算近在咫尺,也拿對方沒有任何辦法。
“這鬼血和鬼湖有些相似,都擁有壓製靈異的能力。”
楊間腳下散出大量湖水,但無法散開,被壓製在一個很小的范圍之內。
壓製能力更強,連鬼湖都無法入侵。
這樣的人太過危險,決不能讓他活著離開。
楊間抬起頭,目光閃動中,朝前走動幾步,隨即,高高揚起手中的長槍,然後猛烈的一刀砍了下去。
已經遠離幾公裡之外的趙舒,一條長長的紅線從眉心拉開,往下快速蔓延,他整個人站立原地, 臉上的神色變得僵硬、麻木,然後....身體一分為二,被當場肢解。
趙舒的屍體化作一灘血水,湧動,匯聚,然後再次復活。
楊間開啟五層鬼蜮,入侵血色霧氣,勉強可以鎖定住趙舒。
紅光閃動,長槍飛閃,剛剛復活的趙舒,腦袋再次被長槍給洞穿。
這一次復活,時間變長了一些。
楊間伸手一招,長槍回歸。
再次復活,趙舒與楊間相隔十幾米,形成對峙。
趙舒冷著臉:“你殺不死我。”
“局面已經得到控制,放我走。”
楊間冷笑道:“任何靈異都有它的極限,我倒要看看你能復活多少次?”
趙舒臉色鐵青,對方的實力比自己強,經驗更是極為老道。
楊間說的不錯,任何靈異都有它的極限,此時的趙舒,體內血液已經開始沸騰,皮膚通紅,就像是火燒一樣,極為痛苦與難受。
在這麽死上幾次,厲鬼很有可能複蘇,到時候自己必死無疑。
楊間一步步朝趙舒逼近。
“特碼的,這人還真是難纏。”
剛剛成為馭鬼者的趙舒,無疑就是一個新人,很多東西還未掌握,一上來就遇見這麽一個狠角色,打又打不過,跑又跑不了,真實讓人鬱悶至極。
老畜生留下的那副鬼牌,或許有用。
趙舒想到了什麽,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副撲克牌,觸摸牌盒,就像是摸在人的皮膚上一樣,細膩,順滑。
牌盒口子成打開狀,最上面的一張牌微微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