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草坪的牆上面,潘雨選一個最佳姿勢,跳了下去。我後面的齊樂大叫著也跳下去了。潘雨扶著齊樂走幾步,看看她受傷了嗎。齊樂看著潘雨,笑著說:“要是我腳扭了你背我嗎?”
潘雨沒有理他,這時高凱旭也跳下去了。
潘雨仰著頭問我:“王銘軒你下來嗎?要是不下來就在這裡把風,等一會我再找塊大石頭墊在這兒,你好拉我們上去。”
我猶豫一下決定也和他們一起進去。我一個人在這裡要是被那個看門的保安看見,還不得被罵的狗血噴頭啊。還是大家一起安全感足。
決定了就沒什麽可猶豫的,我趴在牆上,把下半身都先順下去,這樣安心了不少。跳下去也沒受傷。下來後我又滿血復活了。
“走走走,別讓保安抓了,要不我們分頭行動吧,誰找到好玩的就叫另一組人怎樣?”我說。
潘雨看看四周:“這裡就這麽大,一眼都快看到頭了。分什麽頭兒,一起走吧。”
潘雨走在最前面。我們來到一個病房樓下面。這裡一共三層,每個房間都很小,因為建築年代久遠,又沒有新修繕的痕跡,看起來破敗不堪。很是詭異。
我們就在外面趴窗戶看看,裡面什麽都沒有,我們就往前走了。
我走到高凱旭旁邊小聲說:“高兒,這裡也沒啥好看的,就幾個破樓。你為啥要來這裡。”
高凱旭把聲音壓低,但是又讓每個人都能聽見:“這裡可邪門了,聽說有人來了之後就更嚴重了。家屬就找醫院鬧,不過鬧也沒有,神經病就是時好時壞。還有精神病住著住著就跑了,警察找了很久也找不到。就像憑空消失一樣。”
潘雨看看四周問:“這裡監控這麽多,病人是怎麽避開這麽多監控跑出去的。”
高凱旭興奮的說:“對,我也是這麽想的,聽說出事以後又增加了很多保安。”
“你說到這些都是什麽時候的事?”齊樂問。
“我是一年前聽說的,具體什麽時候的事我也不知道。”高凱旭說。
我們在醫院裡轉了一圈,這裡和其他醫院不太一樣,其他醫院一般都是正方形或長方形,這裡看起來更像橢圓形。我猜可能和這裡的地理位置有關。
四周的樓我們都看了一遍,沒有發現,我們就往矗立在中心位置的大樓走去。
我忽然停住腳說到:“你們猜猜這個的建築是什麽年代的。而且風格也和其他房子差別很大。”
我們一起看像高凱旭,他搖搖頭說:“這我可不知道。”
我們來到大門前,大門上了兩把鎖。
我們走到窗戶邊,裡面一點光也沒有,我們走了一圈也沒有其他入口,我拿出新款的諾基亞手機,打開手機上的手電筒,把手機從打碎的玻璃窗戶中伸進去,裡面瞬間亮起,仿佛有幾時盞燈同時打開。我嚇的手一抖,手機掉到了下去。但是手機掉在地上的聲音卻很奇怪。我很緊張沒聽清。
潘雨在後面聽的仔細,他說:“手機掉的地方好像很深。”
說著他拿起一塊石頭,扔在地上,發吃清脆的“咚”的一聲。
我也明白他的意思了。
我說:“那怎辦,這可是新款啊,要是丟了肯定會被老媽罵死。”
我們轉到房子的另一面,潘雨在地上撿起一塊石頭, 讓我們往後站,
他輕輕的砸兩下玻璃,玻璃很結實,他忽然很用力的砸下去,玻璃瞬間掉落,潘雨往後兩步,玻璃沒有砸到他。 潘雨對高凱旭說:“咱倆一起用手機往裡面照一下。看看下面是不是空的。”
高凱旭早就準備好手機跑過來,他先探頭往裡看看,然後小心翼翼的把手伸進去。裡面一片漆黑,什麽都沒看清楚。潘雨也把手機伸進房子裡,還是什麽都看不見。潘雨爬到窗戶上往地面看,看不清就讓我把石頭遞給他,他把石頭扔下去。馬上聽到一聲響聲。看來這個窗戶下是地面。
“你們從那裡進來的,不能進去,快下來。那裡不能進。”只見一個中年男人跑過來。
“壞了,那個保安來了,潘雨快下去。”高凱旭一邊說一邊也跳進去。我也跟著跳進去,就差一點就被保安抓住。
齊樂雖然是個女孩子,氣勢上卻一點不輸男孩。她一把拉住保安說:“叔叔我們不會偷東西的,我們手機掉裡面了,拿回來我們就走。”
那個保安不知道有沒有聽齊樂說話,一直用力的想甩開齊樂,嘴裡喊著:“你們再不回來就回不來了。”
他聽裡面什麽反應都沒有就沮喪的一把推開齊樂大喊到:“快叫他們回來,裡面的東西什麽都不要碰,什麽都不要碰。你們也瘋了嗎,為什麽來這裡。”
裡面還是沒反應,他抓住齊樂推到窗戶邊喊到:“快讓他們出來,你快他們,喊啊,喊啊!”
齊樂被他嚇的一句話也不敢說了,緊緊的抓住窗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