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算卦青年向後撤了一步躲開了驛站門口,而陸三金還在奮力的吃著嚼不動的地瓜乾,沒有在意算卦青年的反應,這時遠處的虎義跑了過來,再見到陸三金坐在驛站門口便大聲喊道:“哥我回來了,老黃頭讓你去買菜,不然晚上客人沒的吃了”話沒說完人就快跑進驛站,由於陸三金坐在門口和算卦青年攀談聽到虎義的聲音下意識的抬頭看去,可這時虎義已經半個身子跨進驛站因速度太快手臂擺動動作大,一肘頂到了陸三金的眼窩,陸三金感覺自己眼睛仿佛被釘頭錘重錘了一擊“啊,五一你TM要死啊,我這麽大個人坐在門口你看不到麽,我真服了你眼睛長在天靈蓋麽,還是真的腦子有問題”陸三金痛苦的捂著眼睛大聲咆哮著,口中汙穢之語如當代鍵盤俠一樣瘋狂輸出著,這是虎義急忙上前想要扶起陸三金“你別碰我,我告訴你五一,你晚上就給老子刷馬槽,一口飯你也別想吃”陸三金依舊穩定輸出著虎義,這是虎義臉色一紅小聲的說:“哥,我刷馬槽可以,但是不吃飯我餓,還有哥我叫虎義,你能不能不要叫我五一”陸三金一聽到虎義說的這番話立刻從地上蹦了起來,眼圈已經腫了老高,一隻手顫抖著指著虎義不知如何開口,心道這傻子做事莽莽撞撞卻總是忘不了吃,罷了罷了就當自己倒霉找了這麽一個跑腿的,虎義自覺做好了被罵的準備,陸三金沉默一下道:“去買菜,順便把那黃毛老狗喊回來做菜,我去樓上休息一下,告訴黃毛老狗晚上不許出去,本驛長要開會”虎義開口道“那哥你給我錢,順便多給點唄我想吃張叔家的燒餅了”陸三金感覺自己像是要被點燃的火藥桶,不,是已經要炸掉的火藥桶,強壓下火氣甩過去幾十個銅板,甩袖便往驛站裡走去,這時那算卦青年臉上堆笑諂媚道:“你看陸驛長,我就說你面色有虧”話還沒說完陸三金暴怒道:“明天沒有房錢,你就給我滾!”算卦青年尷尬一笑轉身離開。
夕陽西下,官道上,一匹土黃色馬匹飛奔而過,馬背上一黑袍黑甲男人向著要水鎮而去,如果仔細觀察會發現這匹馬本不是土黃色,那土黃色是塵土堆了一層又一層後形成的,奇怪的是馬身很髒,可黑衣人一塵不染,黑衣人手中馬鞭狠狠的抽了幾下,馬匹跑的更快了,黑衣人嘴中喃喃自語“在快點!不然來不及了”。
陸三金呆呆的看著桌上二人,一個吃完了飯正在擺弄自己頭髮的老頭,還有一個正在舔盤子的傻子,歎氣道:“二位我很苦惱”這時舔盤子的虎義抬起頭,臉上沾滿了肉汁,嘴角還有米粒不解的問道:“哥,咱們吃飽穿好的有啥可愁的啊,我覺得現在就很幸福,嘿嘿”虎義說完話又把腦袋埋在了桌上的碗碟中,陸三金疾言厲色道:“一個偷自家廚房裡東西送給外面要飯的小花子,我就奇怪了,那是你兒子麽,知不知道咱們驛站裡的東西都是我一點一點掙來的了,你個黃毛老狗不知羞恥,偷自家驛站的東西送給外人”那黃發老人依然擺弄著自己的頭髮頭都沒有抬一下“對,我哥說得對,我都不夠吃你還送給別人,不知羞恥”虎義幫腔說到,陸三金咬牙切齒,手指快要戳到虎義腦門上了,從牙縫裡擠出幾句話“你好!天天去趙寡婦那裡偷臘肉,那是臘肉香嗎?不是的,那是趙寡婦香,你天天去人寡婦窗下偷臘肉,你不怕丟人,我還怕呢,我告訴你五一再讓我知道你去偷臘肉,我打斷你的腿”虎義有點鬱悶的開口:“可是哥,我餓啊”陸三金無語了,也不知道這虎義怎麽總是吃不飽,他以前那個世界的大胃王也沒有虎義能吃,之前陸三金試驗過,臉大的餅子,這虎義吃了二十張還沒吃飽,陸三金心疼錢就沒再敢讓虎義吃下去了,就在這時陸三金忽然抬頭看向窗外,馬蹄聲傳來,陸三金知道這大晚上敢在要水鎮這麽騎馬的只有一種人,那就是傳信兵,陸三金急忙說到:“快五一去開門,準備房間,老黃燒水,準備飯菜”他們二人也聽到了馬蹄聲,聽到陸三金的安排也便快速準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