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mi二聲)珺(jun四聲)第一次進女廁所,毫不猶豫的那種。當然是在學校的廢棄後樓,畢竟要是還有人用,給他十萬個膽子才敢去。
至於他為什麽來這裡,當然是因為旁邊的男廁所已經塌的不成樣子了,窗戶已經破裂,從外面漏進來泥土的同時也帶來了有將近多半人高的雜草,要是說裡面沒有什麽蠍子毒蛇之類的東西,他是萬萬不信的,畢竟前段時間有一個同學就是因為在這裡中了蛇毒才進的醫院,當時的他就在現場。那個學生因為蛇毒的原因,整個人看著都變紫了。
來到女廁所的糜珺開始了自己的奇妙體驗,不知為何廁所的每個隔間都沒有門。
“沒有門的隔間難道是每個學校廁所的標配嗎?”糜珺自言自語道。
廁所管道已經乾的發裂,只剩下些難以描述的黃色汙漬,周圍的牆壁也都充滿了“前人”留下來的痕跡,都是各種神經病發言,什麽“去*”“我*的好慘”“見到此話者必*無疑”“你個賤人”之類的,還有標配紅手印。
“我真是服了,動不動就讓人去死,這群人是腦子抽風了嗎?一點意思都沒有,嚇唬嚇唬那些呆呆的小姑娘還可以,我就算了吧,畢竟我可是……”。最後一句話到了嘴邊就戛然而止了。
“砰!”奇怪的聲音傳到了耳邊。
“又是哪裡的磚塊掉了嗎?”糜珺決定趕緊離開這裡,要是不小心塌了就不好了。
“砰!”這回聲音離的很近了。
“哢嚓!”很明顯是玻璃開裂是聲音。
“我靠,什麽東西⊙_⊙。”糜珺瞪大了雙眼,腳步遲遲停在原地沒有動彈,或者說,他現在在強裝鎮定。
其實自糜珺進入這棟廢棄的後樓起,這種聲音就會時不時出現了,為了應約,他是硬著頭皮也得進,但這棟樓的怪異總是在時不時的通過他的感官衝擊著他的大腦,為了逛一遍,在途中都一直在騙自己說沒有什麽東西能夠打倒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但很明顯效果不是很好。
“劈啪!”玻璃摔在地上的聲音徹底傳來,就在離他十步之遙的門外。
糜珺的心仿佛停止了跳動,大氣不敢出,仔細聽著門外的聲音。
[沒有腳步聲,真的假的,怎麽搞?]糜珺心裡想道。
“砰!”聲音再一次發出。
糜珺一哆嗦,冒了一身冷汗,身體依舊僵在原地。
[唉?聲音好像離的遠了?]
依然不敢動,耳朵依舊在等下一次聲音的到來。
[沒有了嗎?]
等了好久,下一次聲音依然沒有傳過來。
糜珺的屁股抽了一下,大腿不禁泛起一股疼痛,似乎是抽筋了,他呲牙咧嘴的愣在原地,剛剛才緩過來神。
[違約就違約,不搞了,回家回家,再也不來了]糜珺心裡暗自下了決定。
他慢慢拖著步子挪到了門口,鼓起勇氣湊出了頭,左右來回張望了一下,確定沒有東西之後,他朝樓梯口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哈~哈~哈~”他本來就不輕的呼吸聲在突然安靜下來的環境中顯得很大聲,來到了樓梯口,樓梯上有一攤碎玻璃,好像是樓梯間的玻璃,他上來之前還沒有這攤玻璃。
“嘎吱~”腳踩在玻璃渣上的聲音讓他汗毛倒立。
[千萬別出聲!]不過也只能在心裡想想了。
樓梯間的窗戶不少,采光很好,糜珺看得見下去的路,
但下面的玻璃碎渣讓他犯了難。 此時的他內心極為緊張,踩了?又怕發出聲音,別說會不會招過來什麽東西了,單就這聲音就能把他嚇個半死,回了家估計也活不了幾天了。要是不踩,自己腿抽筋又不敢跳,要是腿斷了,自己這下可就折在這了。
“算了,已經沒什麽好怕的了。”糜珺最後選擇了留下來休息一會兒,當多年以後的他回憶起來時,不禁會發出感歎,就是因為這次的選擇才改變了自己的一生,這些都是後話了。
糜珺終於有時間坐下來好好的看了看這棟後樓。到處都是塵土,還長的是花花草草,不對,一朵花都沒有,全都是雜草。每個教室都沒有門,裡面隻散布著零星的幾張壞桌子,上面刻滿了不同學生的筆跡,到處都是破敗的痕跡。
糜珺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再一次遇到這種事情,遇到靈異事件時,人們總覺得是自己在嚇唬自己,當然大多數情況確實是這樣的,但有時候當你去嘗試證明這些東西是假的,是心理作用時,往往得到的所有證據都與自己想要證明的東西完全相反。
糜珺小時候在自己家裡睡覺,因為還沒有被嚇到,所以選擇了趴著睡覺,結果到了晚上,正在熟睡中的他不知被什麽東西拍了肩膀,他被嚇到了,心跳幾乎停止了跳動,屏住了呼吸,過了很久才敢動,幾乎是以每分鍾一厘米的速度慢慢翻身,翻身後才慢慢睜開了眼,看到的是一個女孩的輪廓,他再一次被嚇到,很快女孩的輪廓就消失了,他閉上眼睛整晚都沒有動。白天起床後,他第一句話就是問父母昨晚有沒有拍他的肩膀,父母表示很疑惑,要知道,他們那一代的人特別忌諱被嚇著,被嚇著是很嚴重的, 當父母的怎麽可能嚇自家的孩子。他直到現在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現在這棟樓給他的感覺和以前來這裡時完全不一樣,簡單來說就是完全沒有生機,什麽小鳥小蟲以及蜘蛛網都沒有,給人的感覺就是死寂,太不同尋常了,正常人都看得出來。
“就這我也敢進來,我真是佩服你,糜珺,你可真是個大聰明。”糜珺不禁自嘲。
糜珺來到這裡自然是履約的,他的同班同學約好了要一起來這裡探險,畢竟因為有人在這裡受了傷,學校擔不起那個責任,就完全封鎖了這裡,是個絕佳的消磨時間的好地方。雖然他們都有點違約罷了。
“唉!”糜珺歎了一口氣,等待的時間尤為漫長,特別是在黑暗中。
“嗯?”
“不對!天怎麽黑了?”他突然驚醒,起身朝樓梯口看了看,那裡黑的已經沒了窗戶的蹤影。
“周圍的窗戶也已經完全看不見了,怎麽回事,怎麽搞?”糜珺又一次愣在了原地。
“……”他好像又要停止思考了,自小時候起糜珺遇到怪異的事往往只能做到動也不動。
[大家肯定都是這樣的,這種事情誰知道怎麽辦,不,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做點什麽總比乾等強]
“對了,我記得我好像學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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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人新書,第一次寫,希望能多多關照,文筆確實不行,這書也是寫給朋友看的,要是其他人也能喜歡就更好了(異想天開),接受任何批評,歡迎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