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
水德星君已經來到了黃河之上,駕馬飛虹的他,盛怒無比。
他一手持著聖旨,一手按著腰間的寶劍。
臉上滿是怒容,全身的鎧甲都是獵獵作響。
一片肅殺,一片紅光。
泛濫的黃河似乎感受到水神的憤怒,變得靜謐下來。
龍宮眾多蝦兵蟹將都是瑟瑟發抖,驚恐萬分。
水德星君乃是天上水神,嚴格來說,統領天下萬水,而涇河龍宮也就歸他管。
當然了。
涇河龍宮是地方的,水德星君是天庭的。
龍宮若是不給面子,水德星君也沒辦法。
但是,水德星君的威壓,還是讓龍宮上下戚戚然,驚悚無比,頭皮發麻,眼神駭然。
鱉丞相等人都還沒從敖風輕易將黃河水伯給吃了的狀態下驚醒,就要被水德星君的肅殺之意給震撼的無法動彈。
黃河兩岸的百姓更是不用說,他們看不清水德星君的樣貌,但是能夠看到一片祥光,更聽到那如同天邊傳來的聲音。
神仙!
那是神仙!
黃河兩岸的人都是頂禮膜拜。
但是心中卻有些質疑。
“那是神仙麽?”
“應該是了,但是他為何好像怪罪龍王的樣子?”
“龍王替我們除妖,那神仙為何怪龍王?”
百姓們不明所以,議論紛紛。
敖風沒有收了金身,依舊是警惕的盯著水德星君。
他已經感受到了水德星君的修為,玄仙巔峰,或者是半步金仙。
很強大,很可怕。
但是,並不是無敵的。
敖風修了祖龍訣和神魔煉體,又金身小成,同境界之內無敵。
管他是巔峰還是半步,都還是這個境界之內。
即使敖風真的不能無敵,也絕對不會被水德星君給嚇住。
便是瞪著龍眼,毫不畏懼的與之對視。
水德星君咬牙切齒道:“敖風,本座有聖旨傳來,你為何還執意要吃了黃河水伯?!”
敖風道:“你可念了聖旨?”
水德星君道:“但是,聖旨就在本座的手中。”
敖風哼道:“沒有宣讀的聖旨,我怎麽知道讓我饒了他?”
水德星君怒道:“本座都親自開口了,你難道都不肯停下?難道,本座就一點面子都沒有了?!”
敖風笑了,道:“妖怪作惡,為非作歹,禍害凡人,我殺之,何錯之有?”
“你是有面子,你畢竟是高高在上的天神。但是,不好意思,我不認識你,為何要給你這個面子?!”
水德星君怒了,但是有氣無處發。
因為,敖風說的有道理。
可是。
當眾被敖風駁斥,讓他下不來台,頓時就怒了,抽出了腰間佩劍,“孽畜,還敢請巧舌如簧,接我一劍!”
刷!
一劍就劈向了敖風。
那劍氣如虹,殺氣騰騰,劍氣所過千裡,從天而下,仿佛一條黃河,要將天地一分為二。
龍宮上下,都是驚恐萬分,駭然若死。
但是他們想要幫忙都做不到,因為在那劍氣之下,他們連動彈都不行。
劍氣太強了,水德星君太厲害了!
同時,他們也為敖風深深地擔憂起來。
黃河兩岸的百姓更是絕望,龍王為他們降妖除魔,如今竟然要被神仙給斬殺了麽?!
敖風面對那一劍,
怡然不懼。 甚至都沒有去抵擋,任由那一劍落在身上,噌一聲,劍氣激蕩開來。
水德星君愣住了。
龍宮上下,也都懵了。
黃河兩岸的百姓都是歡呼。
他們不知道神仙和龍王,到底誰更厲害一籌,但是他們能夠看得到結果,那就是神仙的劍氣對龍王無效!
敖風嘴角掛著冷笑,心中則道:“想不到我的五行金身竟然已經強大如斯,連半步金仙的劍氣都傷不了我!”
羅睺道:“區區一個水蛭成的神,若是能破了你的金身,那你就該自裁了!”
敖風信心多了幾分。
面上充滿了桀驁,道:“怎麽,你要殺我,為何不用力?!”
水德星君此時頭皮有些發麻,他哪裡敢不用力,方才已經用了他七分力道,也不說是殺敖風,但是重傷肯定能行的。
沒想到,竟然被無視了。
他驚了,也怕了,更麻了。
區區一條龍,竟然有如此實力?
不可思議。
不可置信。
水德星君此時有些心虛,特別是對上敖風的眼神,他再想到敖風方才吃了黃河水伯的場面,就怕敖風把他也給吃了。
咳嗽一聲,拍了拍馬背,道:“好,既然你沒聽到聖旨,本座也沒宣讀,那麽這件事就當沒發生過!”
調轉馬頭,就要離開。
敖風卻道:“神仙,你劈了我一劍,我就當你是向我宣戰了,既然如此,我也該反擊!”
水德星君臉色微變,不知該如何反駁。
而敖風已經化為白衣秀士的模樣,伸手一抓,水裡的鐵杆兵飛出來,落在他的手裡,隨著他低聲吟唱,迎風變大。
“吃我一棒!”
水德星君大驚失色,“敢爾,本座乃是天庭仙班神將,膽敢造次?!”
噗!
然而,敖風還是出手了,他也不敢怠慢,特別是感受到那鐵棒的氣勢如虹,他連忙躲避。
來不及帶著天馬逃命,就讓那天馬被鐵棒打成了肉沫,而他僥幸化為一道水形,躲開了致命一擊。
連忙在彩虹之上滑行,拉開距離。
驚怒道:“涇河龍王,你膽敢以下犯上,本座記住了。”
敖風道:“那你可記牢了,今日你向我揮劍,我打你一棒。而你卻躲了,這不合理,我會上告天庭,請玉帝陛下定奪的!”
水德星君無言以對, 隻好悻悻而去。
敖風收了鐵杆兵,看了一眼黃河水面上那些水伯殘部,他們也對上了敖風的眼神,頓時驚恐萬分。
連忙求饒。
為首一個水怪鰱魚,“龍王大人,我等知錯了,求饒了我們吧。”
敖風道:“助紂為虐,下輩子注意。”
隨後上半身化為千丈金龍,如影隨形,張開血盆大口,將水面上的妖怪都給吞了,在口中化為氣血,就給煉化了!
搞定這一切,敖風又看向了手下們,吩咐道:“鱉丞相聽令,黃河之水百年內不得肆孽,若有違背,唯你是問!”
鱉丞相此時從敖風一棒退水神的震撼之中回過神來,被敖風命令,他卻無比自豪,扯著嗓子領命。
“老臣領命,絕不辱使命!”
手下們也是紛紛振臂歡呼,“我等領命,絕不辱使命!”
敖風道:“行了,你們各行其事,本王上天走一遭。”
這是一個好的契機,敖風本就要去龍池和禦馬監走一遭,如今借上告之機而上天,再合適不過。
而這個過程,也可以煉化驟得的氣血。
研究白玉盅法寶。
“是!!”
敖風轉身要走,卻被鱉丞相和眾多龍宮蝦兵蟹將的雷鳴般領命聲給嚇了一跳,心跳都快了一拍。
“他們幹嘛了?還以為他們會攔著我,結果卻領命那麽快,那麽大聲,嚇我一跳!”
此時。
羅睺在心中接茬,“他們是服了你了!”
敖風樂了,“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