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鈴聲響起,這代表著第一回合的比賽已經結束,裁判將兩人分開後,五毒洋洋得意地走回。歸風白也暫時松了口氣,慢慢退回了繩角。
黃慎之先開口說道:“歸風白,他的短板明顯,只要穩住心態,不要分心,五回合之內一定能贏他,千萬不能心浮氣躁。”
歸風白肯定的點了點頭,面色略有愧疚,隨後又喝了一口水。
車漸離也安慰道:“沒關系,這一拳能打回來,兄弟們都看著你呢,加油。”
歸風白信心十足,說道:“放心吧,一定會贏了他,給玄興社爭氣。”
幾人輪番安慰後,歸風白重新振作,回到了擂台中心,然而五毒也是洋洋自得,自認為自己已經打敗了歸風白。
第二回合的比賽開始,五毒竟壯起膽子率先出拳進攻,歸風白側頭閃開,不緊不慢地跟了一拳,五毒回肘擋下後,飛膝撞向歸風白的小腹。
歸風白急忙收腹,身子向兩邊一側,跟著一記飛膝反擊,五毒沒有及時躲開,被歸風白這一反撞撞開,卻並無大礙。
這下,五毒也不敢輕敵,因為他知道歸風白已經開始發力,自己隻得盡力去找機會進攻,不得冒失。
歸風白漸漸找回了感覺,一切戰術都已想通,他堅信自己只要穩住心態,就可以贏下比賽。
五毒卻心中越來越急,抱著速勝的決心再次猛攻過來,歸風白一個側踢踢在他左肩上,五毒左肩微微一聳,並無大礙,隨後右拳猛擊,打在了歸風白的手臂上。
歸風白退後兩步,等待著他繼續上前進攻,五毒果然繼續攻來,毫不停息。
歸風白抓準時機,閃開了五毒的一記重拳與肘擊,身子一晃,便到了他左側。
歸風白趁著五毒沒有反應過來,又踢出一腳,正中五毒腰間,五毒翻了個跟頭,趴在地上,片刻未起身。
裁判剛要走來讀秒,五毒卻憑借著強大的體型優勢再次穩穩的站起來,並且擺好了架勢。
“這人的抗擊打能力果然很強!一時還真不好拿下他。”歸風白心中想到。
五毒雙眼緊盯著歸風白,隨時準備出擊,歸風白為了不給他喘息的機會,飛腿踢出,直攻其大腿。
五毒鼓足了氣,擋下一腿後,眼見歸風白連綿不斷的低掃攻來,一時被打的手忙腳亂。
五毒突然攻出一拳,歸風白早已料到,心中暗喜,跟著出拳攻他脅下,五毒來不及反應,被一歸風白拳打的連連後退,頓感渾身酸痛,無處使力。
歸風白不給機會,欲要繼續猛攻,但此時鈴聲已響,第二回合的比賽已經結束,歸風白隻好退回了繩角,眼睛還緊盯著體力即將耗盡的五毒。
車漸離邊替他擦汗邊說:“小白,打的好,他體力快耗盡了,最後幾下了,一定穩住,不要心急。”
“嗯,看我的吧。”歸風白語氣堅決,必勝心滿滿。
五毒大吼一聲,目地在於增加自信,這一回合,兩人都抱著必勝的決心,誰勝誰負,就在一瞬間。
第三回合的比賽正式開始。
歸風白觀察著五毒的步伐,漸漸有了應對的方法,當下側踢向他左側。
五毒擋住這一擊,感到體力不支,似乎馬上就要摔倒在地,可強大的意志促使他繼續堅持。
歸風白的連續腿攻使五毒無法還手,連連後退,竟被逼到了繩角,歸風白見狀,便連續出拳快攻,並且不斷的膝頂進攻。
裁判急忙將兩人拉開,回到了原處,比賽繼續進行,五毒此時已上氣不接下氣,連喘氣都費勁,又怎樣繼續堅持?
歸風白順勢一腳正蹬,正正好好踢在他面門,“啊!”只聽五毒大叫一聲,便仰頭倒下。
歸風白這才松了一口氣,癱倒在地,不斷地大口喘氣,身上也早已汗流浹背。
裁判讀秒過後,五毒不出所料的無力起身,這一場比賽,也是由歸風白艱難的勝出。
玄興社的兩場比賽均以勝利告終,這下大家更加興奮,場上也響起了一陣熱烈的掌聲,以致敬著精彩的比賽。
車漸離將歸風白扶下擂台,大家將他圍起,緊緊相擁。
“玄興萬歲!”大家齊聲歡呼,慶祝這來之不易的勝利。
中醫院裡,孤獨冷清的房間中,不知何時,透過一束陽光,照亮了房間裡的每個角落。
唯有韓松亭一人守在貂貂的身邊,靜靜地等待她醒來,幸運的是,貂貂經過幾天的調理和安撫,情緒漸漸恢復正常,如今也慢慢睜開雙眼。
“你醒了?”韓松亭的聲音帶著喜悅。
“我……我在醫院裡?”貂貂虛弱的聲音響起。
“之前的事你應該知道吧,你已經在這裡呆了好久了,你的精神出了問題,這幾日才略有恢復。”韓松亭一邊倒著熱水,一邊回答。
貂貂頭疼欲裂,面色痛苦,回憶一番後,才想到先前發生的事,想到這裡,不禁鼻頭一酸,眼淚欲要奪眶而出。
韓松亭見了,將熱水端過去後,安慰道:“貂姐,別難過,我們會還你一個公道,事情都已經發生了,何必折磨自己呢?把水喝了吧。”
貂貂接過水杯,但沒有馬上喝下去,而是關切地問道:“車漸離,他人呢?”
韓松亭心頭一震,聽她清醒後第一個關心的便是車漸離,而自己又正好對她動心,不禁醋意大起,心煩意亂。
“你為什麽不說話?車漸離呢?”貂貂再次問道。
“你為什麽這麽關心他?嫌他沒有害夠你嗎?”韓松亭冷冰冰地說道。
貂貂有些疑問:“他什麽時候傷害過我了?你為什麽不告訴我他在哪裡?”
“人家都不在乎你了,你還在乎他幹什麽?他在哪裡你管什麽?”韓松亭心中有火。
“是不是他不讓你告訴我?!”貂貂語氣有些激動,欲要起身。
韓松亭急忙將她壓下去,鄭重地說道:“行,我告訴你,他在風嗜灣格鬥會場,但是你絕對不能去。”
“為什麽?為什麽不讓我去,我已經沒事了!”貂貂再次起身,可兩肩卻被韓松亭壓著。
“貂貂!你清醒一點!他不值得!你為什麽這麽死心塌地呢?”韓松亭喊道。
“別動我!松開!”貂貂語氣決絕。
韓松亭愣了一下,知道強留不是辦法,隻好松開手,呆呆的盯著她走下床去。
韓松亭無計可施,但也不放心她一人獨自離開,於是替她拿了一件衣服,便追了上去。
韓松亭追到貂貂,將衣服披在她身上,急忙說道:“別著急走,你讓我和醫生說一下。”
“不用了,我說過我沒事了,你忙你的吧。”貂貂說完便加快腳步,直直走下樓去。
韓松亭無奈,他無論如何放心不下貂貂獨自一人離開去找車漸離,於是也沒有多想,陪同著她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