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中旬的天氣雖說已進入了炎熱的盛夏,作為偏遠山區的番茄大學來說,氣溫也就二十七八度,還是挺舒適的。每年的這個時候,很多不同專業的應屆畢業生早已離開學校去社會闖蕩了,也有少部分專業學生稍晚一些,今年也不例外。
已至正午時分,太陽高照,冬至正在宿舍蒙頭大睡,呼嚕呼嚕的鼾聲和窗外的啞嘻啞嘻的蟬鳴一唱一和,相得益彰,好不悠閑。
“咚咚咚......”一陣冰雹似得敲門聲進入了冬至的夢境,隱隱約約還聽到有人在喊“冬至,冬至”。半分鍾的夢境後,冬至睜開了睡眼朦朧的眼睛,才發現不是夢,外面確實有人殺豬似的在叫他。
“誰呀?吵死了。”冬至憤憤的嚷道,又閉上了努力睜開的眼睛。
“是我,快開門。”是室友小滿那小子。冬至揉了揉眼睛,打了打哈欠,伸了伸懶腰,才爬下床。
“啥事?”冬至打開門,只見小滿滿頭大汗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一個蘭皮夾子。“你真能睡,睡了半天還沒睡好!”小滿嘲笑似的說。
“沒有課,難得清閑,不睡覺幹嘛!”說完,冬至轉身又重新爬上了床。
“還不去領畢業證。”小滿把藍皮夾子狠狠摔在了桌上“熬了幾年,就為了這張破紙!”話音未落,冬至刺溜一聲從床上竄下,翻了翻小滿的蘭皮夾子,轉身套上汗衫,閃到水池邊,擠了牙膏在嘴裡戳了戳,捧了水在臉上抹了抹,就飛身去往辦公室找老師。
返回的路上,冬至抱著蘭皮夾子,感覺像是抱著個世界,憧憬著步入社會的生活,充滿希望,好不愜意。不知不覺路過校園一家餐館,一陣飯香飄入鼻孔,方知肚子早已咕咕叫了,閃身便進了餐館。飯罷,一路哼著小曲,一蹦一跳的回到了宿舍,像極了剛出籠的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