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間主任林總高興為那10多人鼓掌稱讚,並讓他們去車間暫留。劉老板、周總、林主任面面相覷抹著汗,周總拍了拍胸脯長歎一口氣,冬至站在一旁沉默不語。“那些越南人在哪兒?”劉老板問林主任。
“在寢室!”林主任道。
“等民警走了,趕緊讓他們離開,等風聲過了在來工廠。”劉老板吩咐道。
“那剛來的10多人怎麽辦?”林主任問。
“民警可能還在查樓上樓下的公司,讓他們在待一會兒,以免漏出破綻!”劉老板道。
“你怎搞的,那10幾人的卡片怎麽也放在外面呢?”周總轉過頭對著冬至厲聲責備道。
“算了,小夥子沒經歷過,不要責怪人家!”劉老板道。
“這一次查這麽嚴,頭一次遇見,我也有責任!”林主任主動攔責道。
“都不怪,以後要多留個心眼!”劉老板道。
“是”,“是”林主任和冬至回復道。冬至的兩個BOSS和林主任你一言我一語聊著,冬至在一旁默默坐著不知道如何聊。不一會兒,有人推門進來說:“請讓那10幾人回車間。”原來是三樓印刷廠的車間主任來叫人回去。
“怎麽了?”周總問。
“民警查了發現有10多個人突然今天不在了,必須讓我們把10多人找到帶回去!”印刷廠車間主任道。
“啊!”劉老板驚愕道“壞了!”
“抱歉了,我們必須要帶回那10多人!不然會封廠的。”印刷廠車間主任道。
“好吧,好吧!”劉老板十分失落地癱坐在凳子上。紙箱廠的車間主任帶走了那10多人後不多久,兩位民警又折返回來。“劉老板,請立即交出那10多人,不要再耍花招了,否則我們隻得秉公辦理了。”
劉老板隻得讓林主任叫來那些越南人,警察盤問了一番,發現無法溝通。“這10多人我們要帶到警察局!貴工廠暫時不查封,但是兩位老板需要隨我們到警察局走一趟。”警察隨後叫來了幾輛警察帶走了老板和那幾個越南人。冬至只是舍不得漂亮女孩阿婷,不停地暗自為她祈禱不要有事,趕快回來。車間在林主任的主持下,生產任務有序的推進著。下午,好幾輛警車拉著警報來到紙箱廠,一群警察帶著紙箱廠的劉老板和周總去到四樓會議室,並叫齊整棟樓三個工廠的管理層包括冬至。其中一個警察宣布:“經過此次對3家公司的核查,發現了紙箱廠存在私藏跨國偷渡黑工,以及未適齡童工的違法犯罪行為。印刷廠存在和包裝廠串通相互包庇的違法行為。模具廠存在招聘未適齡童工違法現象。根據法律,對模具廠罰款1萬,並責令限期整改;對印刷廠罰款1萬,工廠停業2天整改;對包裝廠罰款2萬,工廠停業5天,法定責任人依法拘留15天,其他直接參與的管理幹部拘留5天。”
冬至作為包裝廠的人事部經理,參與了整件事,也被帶到了警察局,經進一步了解確認冬至作為剛畢業的大學生又剛任職對整件事整個過程不甚了解,警察局沒有對冬至進行拘留。澄清事實後,冬至很快回到了工廠。工廠停業,工人們等待工廠復工都沒有離去。
冬至和小滿自從到包裝廠以來近半個月了,每天10小時的工作時長,就周日下午放半天,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在廠裡食堂吃過晚飯,小滿約冬至去場外走走。兩人閑庭信步的走著,“哎!真是命運多舛呀!”冬至緊鎖門頭不禁發出感歎。
“嘿嘿!你不是沒事嗎?”小滿嘿嘿一笑。
“找個工作那麽難,你說放低要求吧,進了一個不守規矩的黑工廠,差點都把我給搭進去了,那將是人生的一大汙點,對以後找工作影響很大!”冬至道。
“是啊,還好你沒事,這家工廠也不能呆太久!”小滿道。
“我們還沒才乾到半個月,工資也沒領到,我們身上的錢也沒了,我們不能說走就走吧!”冬至道。
“暫時肯定不能走!”小滿道:“難得放松,不說工作的事了,我去買兩瓶啤酒!”小滿閃身進了路邊一家店,冬至在外面候著坐在凳子上看商店外掛著的電視,電視上正播放著中國和國外球隊一場男球賽,旁邊凳子上坐了許多人,每當中國隊投進一個球,人群便歡呼雀躍。冬至提了啤酒還有吃的過來了,兩人就邊喝啤酒邊吃雞腿邊看球賽,早已把一切煩惱拋到了九霄雲外。球賽看完,天已黑,人群逐漸散去,小滿提議“我們找一家網吧放松一下吧!”冬至點頭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