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在旅店修整了半天,下午便去了超市給自己買了台手機,第一時間給老家爹娘打了電話,個把月沒有取得聯系的爹娘聽到冬至痛哭流涕,爹娘告訴冬至他們因為冬至出了啥事,十分的擔心,一度還報了警讓警察調查。冬至自責不已連連向爹娘道歉。其實在這一個多月期間,冬至一直惦記著爹娘,之所以沒有給爹娘打電話,不僅僅是由於手機的丟失,更多的是自己在外面沒有混好,辜負了期待,不好意思給爹娘打電話而已。
跟爹娘煲了一通電話粥後,冬至緊接著給谷雨和霜降分別打了電話。此時的谷雨和霜降正在陪她的副總裁在應酬吃飯,電話那頭男人們豪放的歡笑聲夾雜著杯光交錯聲蓋住了兩美女的悄悄地說話聲,冬至哪裡聽得見,喂了半天隻好掛了。
最後,冬至撥通了小滿的電話,小滿正在車間推著推車穿梭在五金廠的車間,電話那頭傳來小滿氣喘籲籲、斷斷續續,冬至也隻好掛了電話。
通完電話,冬至心想:辛辛苦苦一個多月,也該犒勞犒勞自己,再者新的工作要有新的氣象。冬至一個人逛起來大商場,給自己添置一身行頭,從頭到腳,第一次花自己掙的錢為自己買衣買鞋。雖說很欣慰,心裡想著要大方,可手上卻摳摳搜搜的,真正體會到了掙錢的不容易,也體會道了爹娘的難處。
10月8號一早,冬至便把行禮搬到了千盛公司的大門口,把行李暫存到門衛室後,再一次被門衛帶到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