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把時間定在兩天后,
是因為陳宇想要回家,將自己進入初道總院的消息告訴父母;
父母知道這個消息,應該會非常的高興;
當陳宇回到家中將此事告訴父母,
兩老都喜極而泣,
親朋好友和父母的工友也都前來祝賀;
就連棚戶區的社區領導都前來慰問;
一家人大擺宴席,風風光光,熱熱鬧鬧的招待了前來祝賀的嘉賓;
第二天;
下午6點多,陳宇早早就來到迎賓樓。
原本陳宇沒想那麽早過來,
不過想到迎賓樓生意火爆,不提前些過來,怕訂不到位置;
剛走進迎賓樓;
迎賓樓的服務員看到陳宇就迎了過來;
“你是來做暑假兼職了?”
“趕緊的,後廚現在缺人手,你先去幫忙洗碗。”
陳宇今天沒有穿道院製服,只是穿了一套休閑裝,加上年紀不大,
所以服務員以為他是早上剛來應聘兼職的學生;
陳宇看著眼前的女服務員,略顯尷尬,撓撓頭:
“不好意思,我不是來做兼職的,我是來吃飯的。”
聽到陳宇說是來吃飯的,女服務員眉頭微皺:
“這位小哥,你可了解過這迎賓樓的消費水平?”
“自然了解過,給我來個小包廂吧。”
陳宇說要定包廂,女服務員就給陳宇大概說了價格:
“小包廂最低消費18888,中包廂最低消費38888,大包廂最低消費68888。”
聽到服務員報價,陳宇也不禁驚呼:
“那麽貴?這真如胡適所說,一頓飯頂他一年夥食費了。”
服務員看到陳宇的表情,微微一笑:
“所以先生,你確定不考慮換大廳卡座嗎?卡座最低消費4888而已。”
陳宇自然知道服務員的意思,
不過從大比取得頭名回來之後,道院獎勵,社區獎勵,街道獎勵等等,
這些加起來足足有幾十萬龍幣獎勵;
雖然也不是很富有,但是吃一頓飯還是可以的,就是有些肉疼;
不過想到陸芳導師和蘇瑤對自己幫助良多,花費再多也無所謂;
“不用,就要一個小包廂吧。”
服務員聽到陳宇堅持要訂包廂,
所以在一個終端儀器上快速操作著,
不一會,帶著些玩弄說道:
“不好意思,小包廂已經預定完了,只剩下一個至尊大包廂。”
陳宇咬咬牙:
“那就訂大包廂吧,帶我去看看。”
“好吧,跟我來吧。”
服務員帶著陳宇來到大包廂,
陳宇看著這寬敞的包間,豪華的裝修,不禁驚歎。
“就這間了....”
陳宇剛跟服務員訂好包廂,
包廂大門打開了,從外面走進另外一個服務員模樣的中年女人;
“麗麗,包廂沒定出去吧?胡少今晚要定這個包廂招待貴客。”
“啊,徐姐,這包廂剛剛定給了這位先生。”
“好的,我知道了。”
徐姐聽到包廂已經訂出去,轉身出了包廂;
不一會,那名叫麗麗的服務員的對講機響起;
幾句對話之後,麗麗就急忙走出包廂,
因為太慌忙,所以門也沒顧上掩好;
不多時,陳宇就聽見大廳外傳來一陣嘈雜:
“你說訂包廂的是一個不認識的年輕人?”
“我要招待貴客,
你拿著這1000龍幣,去讓那人滾蛋!” 不一會兒,那名叫麗麗的服務員又返回包廂內,
臉色蒼白的看著陳宇:
“先生,不好意思,這是1000龍幣,你看這包廂能讓出來嗎?”
“哦,你繳納的定金我們也會如數退給您。”
陳宇看到服務員臉上有一道紅紅的巴掌印,不過還是堅持:
“不好意思,我已經約好人了,不退!”
服務員略顯驚慌的走到陳宇跟前,小聲說道:
“這位先生,我看你還是退了吧,外面那人你招惹不起。”
陳宇眉頭一皺,冷冷說道:
“包廂我先交了定金,我說不退!你先出去吧,有事再叫你。”
那名叫麗麗的服務員看到陳宇態度強硬,只能退了出去。
隻一會兒,外面傳來‘啪’的一聲,估計那服務員又挨巴掌了;
隨即又傳來那自稱本少的人囂張的叫喊:
“你們幾個進去,把那個不識好歹的玩意直接丟出去!”
隨即,包廂內就呼啦啦闖進來4-5個身著統一黑色西裝的保鏢;
保鏢來到包廂,立馬圍著陳宇:
“是你自己滾出去,還是我們把你丟出去。”
看到面前之人不回答,也不做任何反應,
保鏢大怒,隨即就衝上前動手。
聽到包廂裡傳來的幾聲慘叫;
大廳外自稱本少的年輕人,嘴角帶著冷笑;
“哼,不知死活!”
突然,他的笑容就凝固了;
因為又呼啦啦從包廂中跑出幾個人,非常狼狽。
有的捂著臉,有的捂著胳膊,有的捂著肚子,淒慘的哼哼著:
“少爺,我們遇到硬點子了...”
年輕人看到自己保鏢如此狼狽,氣急敗壞:
“哼,本少倒想看看,到底是誰,敢在本少地盤撒野!”
說完, 就帶著身邊剩下的保鏢衝向包廂;
一腳踹開包廂門,放聲高喊:
“給我往死裡打,有事我擔著!”
不過當他進入包廂之內,看到陳宇時,頓時愣著了:
“陳宇?!”
陳宇看著胡適,想起賽前被他們誣陷的事情,表情變得冰冷起來:
“呵呵,胡適,果然是山不轉水轉啊。”
“正想找你算帳,你就直接送上門來了。”
其實之前,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
陳宇早就聽出了在外面叫喊之人是胡適。
他就是要將胡適引進包廂,誰知道外面會不會有監視器。
看到陳宇帶著殺氣的眼神,胡適轉身就想往外跑;
他知道就算加上這些保鏢也不是陳宇的對手。
三十六計跑為上計;
只不過正當胡適想轉身奪門而出的時候,
一道身影快速掠到門邊,一把壓住了門,死死按住。
“胡大少,這麽急著走?不敘敘舊?!”
胡適此時呼吸有些急促,他知道陳宇是個有仇必報的人:
“陳宇,你想怎麽樣?”
陳宇一邊松動身骨,一邊朝胡適逼近:
“哼哼,想怎麽樣?”
很快就將胡適逼到飯桌邊。
胡適額頭冷汗直冒,畏懼的看著陳宇;
“保護少爺!”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然後那些保鏢動手了。
“劈裡啪啦”一陣後,除了胡適臉上挨了一巴掌,
其他人全部躺在地上哀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