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倒吧,庖丁出去的時候我就在他身後,你看我怎麽現在還在這裡。”
“啊?”
吳寅有點慌了,這家夥不是來搞自己心態的吧,出去真的能有這麽難,那不如直接15點了。
對不起,我早就是深淵的人了,與其生死還不如換個門簷。
反正咱們荒古一族和三千州的那群老東西早就是仇人了,早就應該爆他們的金幣了。
“喂,你在想些什麽。”
吳寅向後退了一步,保持距離。
“我覺得我們還是離得遠一些比較好,你這個叛黨!”
吳寅已經沒有什麽害怕的了,反正最壞的就是變成異,成為深淵造物。
每一次死亡只會增加體內的黑氣,那不如就讓幫廚來幫一下自己,只有當是投名狀了。
吳寅二話沒說,直接向餐廳外狂奔。
然而並沒有什麽用,還沒有走出廚房,就被堵在了門口。
“嘶,你能不能下手輕一點。”
吳寅被一拳轟開,頭上頂了個饅頭大的包。
幫廚不帶善意,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塊擀麵杖。
“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你小子是想叛變是吧?”
吳寅臉上立刻堆滿笑:“怎麽會呢,他們是深淵,我們是鎮守者,我們兩者之間那是有血海深仇的,不可兼容,就算是為了我在三千洲之中的親朋好友,我都不會讓這群災厄陰謀得逞。”
吳寅說的那叫一個義正言辭,若是不清楚的人,還以為他對於一三千洲抱著多大的感情呢。
真算起來確實三千州之中有不少人還惦記著吳寅,比如什麽度仙門啊,恨不得讓他搜魂。
至於親朋好友,那就更不必多說了,吳寅那是實打實的孤兒啊,真算起來,唯一的老頭現在應該也築基了。
三千州最後變成什麽樣,跟自己有什麽關系,吳寅現在隻想活著。
“也對,你這無垢之體,一點黑氣都浸染不得,就算是投奔深淵那也只能是最底層。否則憑借你身上背負的這麽濃厚的惡意,早就化為異了。”
吳寅還是不想放棄,準備趁著幫廚分神之際,趁機逃出,然後在他項上人頭一用,直接要改換門庭。
“算了,我就告訴你,為何之前我歷次失敗的原因吧。”
幫廚臉上浮現出憤恨之意,貌似之前在這上面吃了大虧。
“找到通道倒不是太過於困難,其必然是連接與學校之中的任何一處的,只要提前觀測到位置,確實可以找到出口,但主管擁有整個學校的絕對權限,他不給你批假條,就算找到了出口,你也無法踏出一步。”
規則之力嗎?
吳寅倒是聽羽天尊說過,到了他們這個境界,很難將對手絕對抹殺,各自掌握有不同的規則之力。
“老登,若是我沒猜錯的話,以你目前的境界也有屬於自己的規則之力吧,改變些許規則,現實應該是不成問題的。”
幫廚突然笑了起來,眼神中不懷好意:“你知道的倒是挺多的,看來家中的師承是不錯的,你也想出去吧?我倒還真有個辦法,就是要你先幫我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