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他與我有緣。要來一場卡牌遊戲嗎?”
小人仰頭向天,痛心疾首:“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大的代價嗎?這種機會以後不會再有了,我知道這東西絕對有奇異之處,否則也不會被混入到寶庫之中,但是,這種對你目前來說沒有任何作用的產物,根本沒有必要這麽早的獲取。”
“你試試看,我一直都無法將它打開。”
系統結過紙牌,隨後搖了搖頭。
“這不行,我無法分析它的信息,一切都是未知。”
“那能打開紙盒嗎?”
系統采用了各種方法都沒有成效,最後一怒之下將其擲出。
“它的紙盒材質太過於特殊了,必須要達到特定的條件才能開啟,我想哪怕是比我老練的多的,歷經多個世界的修正者,應該也沒有對應的素材將其打開。”
“那他就真的一點用都沒有了嗎?”
“那倒不至於,它本身的質量取決於速度。實在不行的話,你就把它當做一個對任何對手都能破防的板磚。你應該知道天尊吧?”
“當然知道怎麽了?”
系統認真道:“經過這麽多次的模擬,你應該清楚,無論是哪一方勢力,他們的境界劃分都取決於一個最終的值,也就是規則。”
“你說的是對於自身能力的掌控嗎?”
“是的,達到極致之後,就會掌握相對應的規則。而所謂的練氣築基金丹元嬰,只是作為一個個體,在逐步的感知規則的存在,並且適應於其中,來獲得契合自己的規則。”
除開三千州之中,偶爾能有天驕越境而戰,在禁區,亦或是深淵之中,這是幾乎無法存在的。
高一個境界,是全方面的完全壓製,幾乎沒有任何的還手之能。
“校長到達了哪一步?”
吳寅突然問道。
“他?他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
“嗯,其實他不是第1次被收容了。”系統仿佛在搜尋數據庫,提取相對應的信息。
“作為頑固的底層異常代碼,只能以完全數據毀壞作為代價才能將其消滅,也就是俗稱的格式化,不過這是最後的手段。”
“那我能對他使用紙牌嗎?”
“可以。”
“結果呢。”
“那你首先得贏,不過他能夠調用的數據,超乎你的想象,你是沒有獲勝的可能的。”
系統真的不想說太多,為什麽一定要不按常理出牌?
有天賦則按部就班,總能穩穩的打一個通關評分。
“我警告你,不要做任何出格的行為,在境界不夠的時候,不要與強者產生關聯,因為會死的。”
“我在想,我要不要學一個縮小法術,反正這東西連你都打不開,其他人想要升級打破應該也是很難的。”
...
系統有些抓狂,這就是吳寅的腦回路,充滿著好奇以及賭性,但往往這種人是走不了多遠的。
“你說的不錯,但問題是,隔空取物應該不是一個很難的事吧,它本身又不是法寶,未被煉化認主,誰都可以隨意拿走的,當不了防禦法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