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果就這樣離去,我或許隻當是看了一場好戲,卻非常扯上我。”
陳肆的聲音從林中傳來,帶著絲絲冷意。
這場好戲他看得也是怎舌不已。
簡直是一波三折,精彩萬分。
比看電視劇還要跌宕起伏。
“誰?”徐婷婷臉色一白,轉過身去,就看到一個胡子拉碴的人,從林中走出。
“你是誰?來多久了?”
陳肆的臉上露出嘲諷之色,“你剛不是將這個件事情栽贓嫁禍給我嗎?”
徐婷婷後退數步,眼露驚恐,“你就是陳肆?”
陳肆沒有回答,而是一揮手。
頓時,陰風陣陣,早已在一旁蓄勢待發的主魂,直接鑽進了徐婷婷的體內。
“陰物?”徐婷婷雖然看不到主魂,卻可以清晰的感覺到,頓時大驚失色,連忙運功抵抗。
陳肆豈會如她所願,右手捏著法訣點出。
一道水箭破空飛出,瞬息間就來到少女面前,從其胸膛貫穿而過。
徐婷婷一口鮮血噴出,仰天栽倒。
一雙杏目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她的雙手也落在地上,露出掌心一枚符籙。
這女人裝得很可憐,卻已經在準備殺招了。
快速將三人身上的東西搜刮一空後,三個火球先後落在三具屍體上,將之付之一炬。
卻是沒發現他心心念的靈石。
不過,他也會找死,返回洞穴裡去尋找。
火燒得很快,僅僅十多分鍾,三具屍體就被燒成了灰燼。
確定不會發生火災後,陳肆便離開了現場。
經過這次事件後,他對各大修真組織的警惕,無限拔高。
即便是同一個組織的人,下殺手時,也毫不手軟。
回到村子,將院門關好,就在院子中查看起得到的東西。
價值最大的肯定就是儲物袋了,不過這東西想要打開很麻煩,只能暫時放在一邊。
除此外,還有兩瓶丹藥。
一瓶自然就是那枚引氣丹。
還有一瓶放著的是兩枚療傷丹藥,瓶子上寫的是養元丹。
另外就是少女身上得到了那枚符籙。
林鳴陽最窮,唯一值錢的就是那面盾牌,不過已經在戰鬥中損壞了。
目前為止,陳肆已經有三張符籙。
他注入真氣測試過,以前得到的兩張,應該是金劍符和水盾符。
金劍符釋放的金劍可不是王海施展的那種,而是真正的金劍術,威力強大數倍不止。
從徐婷婷身上得到了符籙,應該是地刺術之類的。
輸入真氣時,會有微弱的土靈氣從中逸散出來。
將符籙貼身放好,將養元丹塞進隨身背包中,便走進地下室,開始閉關。
他要煉化那枚引氣丹。
這種好東西,既然得到了,自然要第一時間用掉。
與此同時,十萬大山外圍,半山別墅。
兩人從別墅大門走出。
一男一女,年齡都在二十五六歲模樣。
“陳肆根本沒來這裡,白白浪費了我們這麽多天的時間。”女子不滿的嘟囔道。
“小雅,我們這次也沒白來,居然在不遠處的山崖邊,發現了一種煉製血魂幡的材料,回去定然會受到褒獎的。”男子笑著道。
“我們到現在為止,也才找到了三種材料,想要煉製出血魂幡,還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東方雅撇了撇嘴。
“不見得,聽說這次家族中,有人找到了一枚儲物戒指。集合整個家族的力量,一定可以很快將它打開,說不定裡面就會有煉製血魂幡的材料。”男子的眼睛都在放光。
東方雅的眼睛也亮了起來。
家族中之前也才找到了一個儲物袋,而儲物戒指比儲物袋更高級,能放的東西很多,一定會有更好的東西。
“只是陰煞之氣越來越嚴重,想要找到好東西,也更難了。”東方雅旋即就將心裡的小火苗掐滅,搖頭道。
隨後,兩人一邊交談,一邊朝著山下走去,準備返回家族。
三天的時間一晃而過。
陳肆不吃不喝打坐了整整三天。
當丹藥的最後一絲藥力被煉化,他才從閉關中蘇醒過來,肚子已經在咕咕亂叫。
走出地下室,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喝了幾口冰涼的井水,便在村子裡閑逛起來。
蔬菜所在的地方,都被他牢牢記下。
所種植的地方,以及還要多久成熟,都在心裡做出了判斷。
不一會兒,他就帶著幾根黃瓜回到小院。
一邊吃,一邊想著事情。
“這裡距離事發地點太近了,又是沿途必經之地,必須換地方了。”
說實話,他還蠻喜歡這個小村子的。
吃過黃瓜,又用涼水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這才收拾東西,準備上路。
他要帶的東西不多。
除了一個背包外,便是一些瓜果蔬菜之類的。
村子裡能找到的吃的,全部都帶上了。
唯一讓他可惜的,就是村口的池塘。
這個季節,正是挖蓮藕的好時節,只能錯過了。
他沒有再住一個晚上, www.uukanshu.net 在準備妥當後,便踏上了村口那條寬闊的瀝青馬路。
走了大概十多分鍾,前方出現了一群村民。
這些人拖家帶口。
見到他孤身一人,許多人都有些緊張。
這些應該是從附近的村鎮出來,前往市區的人。
他們中有些人雙目赤紅,已經被陰煞之氣侵入太深,隨時都有可能失控,是注定無法進入市區的。
陳肆目不斜視,從人群中穿過,快速遠去。
他現在要做的,是找個地方閉關,將儲物袋打開。
以前那個半山腰的山洞其實是最好的選擇。
可惜,那裡已經被濃鬱的陰煞之氣覆蓋。
沿著馬路行走了兩天時間。
簡單的休整半個時辰後,又繼續上路。
又走了三天左右的時間。
前方的山頭上,有一座隱約可見的道觀。
盡管周圍的陰煞之氣還很稀薄,卻也可以阻擋視線,無法看清十米之外的物體。
修真者可能會好些,卻也只能看到二十米之內的景物。
陳肆因為不受影響,才能一眼看到。
半個小時後,他登上了山頂,站在了道觀門口。
門上的匾額已經掉落在一旁。
陳肆上前,伸手拭去上面的灰塵。
依稀可以辨認出字跡,小清觀。
隨後,他將道觀裡裡外外檢查了一遍,並未發現有任何的異常後,便決定在這裡暫住下來。
道觀雖然荒廢,但裡面的東西一應俱全,簡單的清洗一下就可以使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