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表在滴答,夜裡,靜的只能聽見窗外飄落的秋葉的聲音,霜降快到了,天氣也在漸漸變冷。
明天就要去交易了,不知道為什麽,我總是感覺到很緊張,就好像是有什麽事要發生一樣,打開手機一看,才半夜兩點。
我拿起了面前的面具,這是我作為墨麟的第一場仗,也是我了解當今局勢的最重要的時刻,可以肯定的是,這
之前去富龍古鎮的時候我遇到了一個路明遠的人,他約我這個星期天去富龍古鎮去找他。
說起來今天事可真多,早上去看沈春花,中午被打電話威脅,下午上課時又碰到個奇怪的女新生,晚上又收服了一個新幫派……
早上,六點
我早早的起了床,披上了黑袍,戴上了面具,既然我是去交易的,那麽肯定不能被監控拍到過多的記錄,正好到富龍古鎮那裡也有一個近路,那裡監控少,就是比較偏僻,還要浪費很多時間。
這路可真不好走,麻的,比瑤光村那條路還難走!走了不多時,我身上就掛了彩。
“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裡也……”高二三班書聲琅琅,不絕如縷。
何良辰無聊地把玩著手上的玉串,而這就是所謂在名寺求取的護身器,和普通玉石沒什麽兩樣,卻能賣出更高的價格。
“你哪天出院?”
“等複查結果出來了就知道了,大概率是明天回來!”
何良辰看著手機上的回信,笑了笑,自己原本是想利用薑琦珊來監視張旭的,沒想到這個薑琦珊對自己愛搭不理的,雖然不知道何悅書這個廢物是怎麽結交到這幾個奇葩朋友的,但通過這幾天的調查來看,余春和張旭都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
余春這個人沉浸於二次元,看上去只是個肥宅,但根據情報來看,他看的番也有不少以推理為主的動漫,看樣子也是一個善於偽裝自己的主,薑琦珊也許也是這樣認為的,所以才會特意跟余春挨的那麽近。
而張旭,不僅是籃球社副社長,更離譜的是,他還有很多女粉絲,說不定他也聽從了何悅書的建議,特意安排了一些暗線正在提防何良辰的行動。
不可不妨!
何悅書正和張旭閑聊時,回過頭,就看見了何良辰一臉癡相的看著薑琦珊,隨即一臉鄙夷地看著他,何良辰也感受到了對方投來的似是嘲諷的目光,一臉挑釁地看著何悅書。
『表面上來看,你什麽都不要,實則你是早已布好了天羅地網等著我入套呢!堂弟,我果然還是小看你了。』
『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何家家規沒學到一分,紈絝風氣倒是日益見長!』
就這樣,兩個懷有心事的人從此開始了相互算計的故事,當然,這是後話,我暫且不提。
元漢市青磚工廠
“看來,你比我想象中還要謹慎!”李玉寒看了看案發地四周,沈小芊死因是被弓箭所射殺,按照四周環境以及死者死亡的時間來看,是有人在某高處射箭殺死的,但是監控沒有辦法證明那個少年走後,還有人進去過案發現場,監控也沒有被動過手腳……
“這樣的話……凶手是怎麽憑空消失的呢?”李玉寒思索道。
“寒哥,這裡有個井蓋!”那個人被絆了一腳,正覺得倒霉,沒想到卻發現了一個被封鎖的入口。
李玉寒連忙跑過來一看,只見眼前的入口已經被鋼釘釘死了,李玉寒微微皺了皺眉,
連忙讓身邊的朋友去附近的城區買工具。 不多時,那人便走了回來,手裡還拿著工具,李玉寒示意了一下,那人便連忙打開了這個入口,李玉寒拿著手電筒,微弱的燈光在陰暗潮濕的地下工作區裡可有可無,李玉寒和他的手下在裡面走著,相對於其他已經破敗的工廠,這裡面倒是很乾淨,就好像是……前不久才收拾過一樣。
“寒哥,你確定這裡面有證據嗎?”跟隨的小弟有些發怵,這裡面也太詭異了,要是突然竄出一條蛇……
“不一定有,但肯定與這裡有關。”李玉寒沾了沾地下河溝坎處的土壤,放在鼻子處聞了聞,自言自語道,“果然很潮濕!”
“寒哥,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那人嚇得直哆嗦,空氣中仿佛正彌漫著一股屍體腐爛的氣息,寂靜的黑暗裡,似乎有人正在黑暗中用雙目死死地盯著二人。
“啊!”燈光照了過去,一隻蝙蝠便飛向了光源,那人嚇得一脫手,手電筒便滑落到水溝裡了。
李玉寒見狀,歎了一口氣,也隻得臨時拍下幾張照片,掃興而歸,不過,其中一道牆上漆黑的印記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電路問題?
算了,與他無關。
好不容易接觸到了外面的空氣,那人立馬如釋重負般大口喘起了氣。
“嘖,丟人!”李玉寒一臉嫌棄地說道,還好他已經知道了案件的大體原理,雖然沒能徹底了解這門工廠,不過工廠的停產本就遵循市場的優勝劣汰的規則,倒也沒什麽可惋惜的。
“早知道這下面這麽可怕,我說什麽也不會來幫你!”那人忿忿不平道。
“是嗎?那可真是雙喜臨門!”李玉寒毫不客氣的說道。
“喂!好歹我也在真心幫你哎,你可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哦,對了,這幾天元漢市有哪些地方下過雨?”李玉寒問道。
“……好像就是離這裡不遠的會頂山,聽說前幾日哪裡的暴雨連綿不斷,都影響了當地國慶假期的旅行當局的收益了。”
會頂山?
“你在想些什麽?”那人問道。
“沒什麽,只是聽說在那裡求簽仿佛會很靈驗,正好難得的休閑時光,我打算去那裡看看。”李玉寒解釋道。
富龍古鎮
“好家夥,我直呼好家夥!怎麽過了這麽久那個鳥人還不來?”好家夥,我在約定地點等了快兩小時了,都快正午了,這人還不來?
我穿著那件偽裝服,雖然在行人經過相對較少的敗落庭院裡坐著,但是也足夠社死了。
正當我等的將要睡著時,那個人終於姍姍來遲的來到了交易地點。
他一看到我倒是有些驚訝,要不是事先知道他是交易的人,否則早就把他當成中二病晚期的病人給普度了。
我上下打量著眼前魁梧的男人,他的穿著倒是挺大眾化的,他壓低了鴨舌帽,聲音低沉地問道,“天理昭昭,報應不爽!”
我略微思索了一下,回道,“擬人產品,八百一套。”
那人略微點了點頭,接過了我抵來的筆記,他急忙打開了筆記,看到熟悉的字跡與熟悉的代號,心中也忍不住狂喜起來,但是他畢竟不是普通人,很快就壓抑住了自己的情感。
“把你的手機給我一下。”銅頭說道,還一邊打量著我的表情,右手還移向了腰間。
“可以,不過盡量要快一點。”我笑了笑,並沒有絲毫的猶豫,就把手機交給了他。
他打開了我的手機,仔細端詳了會兒,在我不耐煩之前還是還給了我。
“既然沒事了,那我就先走了。”我點了點頭,拿過手機就要離開古鎮。
“且慢!”銅頭還是無法看淡此事,隨即問道,“我弟……鐵骨他現在怎麽樣了?作為他的中間人,你應該知道他的下落!”
“你應該知道,作為他的中間人,保護雇主的任何信息,以及他們的安全是很重要的,更何況你只是他的同事,我就更沒有必要讓你知道他的下落了。”
“唉……他是我在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了,我不是不能接受他的死亡,只是不能接受他的失蹤,我只希望他能落葉歸根!”銅頭無奈地歎氣道。
“既然他是你的親人,那麽他身上有什麽特征?”
“他左肩上有一塊比較大的傷疤,他的長相與我大相徑庭,他更像他的母親,而我更像我的父親, 對了,他右腿上有一個刀型胎記。”
“……”我並沒有直接回答他的這些問題,準確地來說,是我不知道該怎樣回答他的問題,終於,在理性與感性的雙重抉擇下,我還是選擇了真相。
“他……已經犧牲了
銅頭頓時面如死灰,眼神遊離,似乎想起了以前的往事,銅頭知道他已經在我面前失態,便連忙打發了我,讓我離開了這裡。
“鐵骨的親人嗎?”
我看了看手中拿著的手機,嘴角微微上揚了一下。
待到回到臨時工作點,銅頭才放下了戒心,立馬與長官聯絡了起來。
“長官!任務圓滿完成!”銅頭敬了個禮,但還沒有得到任意獎勵的前提下,他就被罵的狗血淋頭。
“看看你後肩,上面有什麽?”
銅頭往後一摸,頓時冷汗直流,是一個定位器,難道是那人剛趁我不備,安在我身上的?怎麽會?
“剛才你和他的對話我全都聽見了,這次的任務,一個字,爛!作為家人,作為關心弟弟的哥哥這一點,你確實沒說的,但是,作為一名身經百戰的戰士,作為守衛華夏安全的工作人員,你遠遠不夠格!你的背後是所有工作人員,所有人民的生命安全!
銅頭低垂著頭,靜靜地接受領導的批評,懊惱,悔恨,悲傷,憤怒,充滿了他的內心。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現在,立馬去定位到那個人的居住地,
“是!”銅頭點了點頭,隨即就定位到了我的手機上,“這裡是……九曜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