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這就是你的房間嗎?好香啊!嘻嘻!”一個女孩看了看蘇天宇的房間,逗趣道。
“請大家不要取笑,趁我哥今天晚上還要加練,我們多玩會兒。”蘇天宇有點小心翼翼的說道,仿佛這個人名給了他很大的震撼似的。
“你哥?那個校園惡少霍天麟?那小宇你這段時間一定過的很辛苦吧?”另一個女孩無不婉歎道。
“他這段時間回家都很晚的……好了,不提他了,等會兒我們出去吃吧!”
學校裡的白楊樹遮擋了不少晚霞的余光,我懶洋洋的靠在座椅上,欣賞著牧倩雪他們表演的英姿,不過這個牧倩雪排練節目時還帶著口罩,也算是敬業的典范了。
“喲,前來的壯士是何方人士?找灑家有何貴乾?”牧倩雪把手中的道具平放在胸口,十分遲疑的看著面前的陳潤。
“吾乃魯提轄魯智深,來你這裡買豬肉,給我切十斤瘦肉,不要留一點肥的在上面。”陳潤沒好氣的說道。
“想必是屋裡辦喪事,提轄要做臊子來招待賓客吧,還請稍等片刻,本騎士馬上就會切好了。”
陳潤聽到了這句話,眉頭一皺,心裡有些不悅,但是也不好發作。
待過半分,牧倩雪便停下了手裡的動作,一臉玩味的看著陳潤,陳潤被她看了一眼,隻覺一股莫名的膈應感。
“再切十斤肥肉,不要留一點肥肉在上面。”
“十斤瘦肉已經用來招待賓客了,切十斤肥肉何乾?難道……你有獨特的癖好?”牧倩雪十分嚴肅的說著,又回頭看向我,眼裡充滿了同情的意味,心裡暗想,難怪我這兩天悶悶不樂的,多半是被陳潤這個渣男傷害了,真是可憐。
我一臉懵逼的看著牧倩雪,這小丫頭片子不好好排練,一直看我幹嘛?我臉上又沒有錢。
過了半分,牧倩雪把切好的道具遞給了陳潤,陳潤接過道具,心裡已經怒火中燒了,他總是感覺這個牧倩雪在故意作弄他,但也不好發作,隻得繼續排練,然後怨毒般看著我,就好像一切都是我指使的一樣。
“再切十斤寸金軟骨,不要見一點肉沫在上面。”陳潤咬著牙繼續說著台詞。
“十斤瘦肉拿來招待賓客,十斤肥肉是為了滿足你特殊的癖好,為何又要這寸金軟骨?難道……你腦子特麽被驢踢了是吧?!”牧倩雪有些惱怒,就沒見過陳潤這樣奇葩愚昧的演員,連魯提轄都演不出來,這種人就適合去泰國做內在構造剔除手術。
“牧倩雪!你特麽什麽意思,排練有你這麽排練的嗎?”陳潤實在忍不住了,怒喝道。
“是啊,本騎士只是罵你兩句,你就在這裡學雞叫,要是和你昨晚排練時候一樣,是不是也要去打籃球排除業障了?”牧倩雪一臉挑釁的看著陳潤,傷我的心就算了,還要夥同尹德正來欺負我,真是個渣男。
陳潤聞言,頓時就知道面前這個女生是為我打抱不平來了才來找事羞辱他的,聯想到之前洛小璃的願望貼,心裡頓時妒火中燒,下意識一巴掌就往牧倩雪臉上扇去。
只是他的動作停在了半空,牧倩雪本打算承受住這下,然後再動關系找陳潤麻煩,不過教訓陳潤這種事被我截胡了。
往後看來,可以看見我捏住了他的手,我微微加了點勁力,陳潤就承受不住了,臉上盡顯痛苦之色,想要掙脫我的束縛,可惜這種舉措無疑是螳臂當車,自不量力。
“看在明天你要表演的份上,
我就不廢你的右手了,昨晚的事我也可以不追究,不過,要是你明天表演的時候欺負牧倩雪或者以後找我們的麻煩,後果自付!”我放出了狠話,陳潤這小子應該知道聯系現實權衡利弊,好歹也是學習委員,班主任的侄子,總該知道動用腦子。 陳潤聽見了我的威脅,也不敢再動手了,隻得黑著臉和他的小弟一起離去了,洛小璃也因為請假,沒來參加這次排練,不然她也能看這次的好戲。
夕陽落下,我背著書包走在了回歸的路上,今天也是“探病”的日子,我走在了校外的白柏下,看著逐漸泛黃的樹葉,這樣愜意的下午已經很少見了。
“霍天麟,等等!”後面傳來了一陣悅耳的聲音,我連忙回過頭去,一個戴著黑色口罩的少女氣喘籲籲的跑到了我的旁邊,憨憨的笑著。
“有事?”我沒好氣的看著她,這個女孩子有點活潑過頭了,惹事的本領也不小。
“哼哼,今天我幫你教訓了那個渣男,高興不?”牧倩雪看著我,時刻注意著我的表情變化,要是我感動的哭了,她也好安慰我。
“不利己之事最好少乾,我霍天麟只不過是個惡少,注定要被所有人鄙夷和排擠,和我走的太近對你沒好處。”我思索再三,並沒有接她的話茬,而是給出了這個心中的答案。
根據這兩天細微觀察,我已經排除了牧倩雪的可疑性,只是這女孩太過活潑,往往不知道災禍之事就藏匿在細節之中。
“我可是元漢市分部的大騎士,這種事輕而易舉啦!倒是你,我覺得你需要一段新的戀情來轉移自己的情緒,依我看,鄰班阿花就很適合你!”牧倩雪壞笑道,她也沒有接我的話茬。
“滾!”
“別那麽快拒絕啊!就是阿花不行,阿紫也行啊!”
……
夜晚即近,繁星當空。
余春和好友張堯山,白曉博一起去吃串串,趣說著這段時間的所見所聞,絲毫沒注意到旁邊一個臉上帶刀疤的肌肉男正在死死盯著他們。
“……從此都市裡就流傳著怪盜少女劫影的傳說,傳說這個怪盜少女精通魔術和易容,武功高強,是齊衡市警察的噩夢。”
“得了吧,我還俠盜楚留香呢!哈哈!”張堯山打趣道,這種隻存在於小說裡的人物怎麽可能真實存在呢?
“就是,就算這個人再厲害,在麟哥這座皓月面前也和螢火之光一樣渺小!”余春這時候也有點醉意了,反正明天歡樂會節目一完就放國慶了,他也沒有啥顧忌。
“我可沒有和你們吹牛,這個劫影偷走了朱玉集團總裁的傳家玉佩,這事情都上熱搜了,不信的話自己去搜搜。”白曉博一臉無奈的說道。
“說起來元漢市也有朱玉集團的分支呢!”張堯山說道。
“話說起來,這幾天元漢市失蹤了一個女學生,聽其他人說這女孩是晚上經過金牛廣場的時候直接被人販子給擄走了,當時周圍就沒有人幫忙攔截一下。”余春皺了皺眉,這種事讓人感到無比的憤怒和無助。
“那有人販子和被拐少女的消息了沒?”張堯山好奇的問道。
“暫時沒有。”
不稍時,張堯山和白曉博便酒足飯飽,相繼離去,余春看著剩下的串串,頓感可惜,打算帶走。
那肌肉男看只有余春一個人,心裡暗喜,連忙結帳,鬼鬼祟祟的跟在了余春後面,余春喝酒喝飄了,走路都搖搖晃晃的,肌肉男見四下無人,連忙走上前去,攔住了余春的去路。
“你就是郝漢?”肌肉男拿出照片仔細比對,果然是同一個人,雖然只有郝漢的照片,但是有了郝漢,還怕抓不住路麟嗎?
余春聞言,嬉笑道:“我不是郝漢,我是你爹!你親爹!嘿嘿!”
余春說完後就繞開了肌肉男,繼續往前面走去,肌肉男並沒有為此而生氣,而是趁機一手刀打暈了余春,並把他拖上了車。
一盆冷水澆在余春的頭上,把他冷的直打冷戰,頭腦頓時也清醒了。
“你醒了?”
“這裡是哪裡?”余春仔細打量著身處的廢棄工廠,心裡冒出了一股莫名的恐懼。
沈小芊看著被綁在柱子上的余春,心裡並沒有放松下來,連忙問一旁正在吃余春烤串的肌肉男路麟的下落。
“路麟?照片都沒有,抓個鳥毛!”肌肉男不耐煩的說道,半路上余春吐在他車上,心裡就已經很不舒服了,要不是還要引出路麟,他早就送余春歸西了。
“郝漢是吧?別擔心,只要你的好兄弟路麟把那本筆記和錄音筆交出來,我可以不為難你。”沈小芊面露微笑,看似並沒有爭對余春的想法。
“已經這麽晚了,麟哥肯定已經睡了,就算我要喊那也得是明天才能喊啊,明天是學校裡的歡樂會開幕式,麟哥逃學才不會引起別人的懷疑!”余春此時只能打緩兵之計,只希望我能早點發現端疑。
“可以。”沈小芊說道,隨即示意肌肉男準備好家夥事,明天要是路麟來了,也不至於被動,肌肉男嘴頭應允,實則完全不把路麟當回事。
余春被綁在了柱子上,冷水順著他的脖頸處流去,晚上吹著風,余春被凍得嘴角發紫,意識也有點模糊了起來。
明天一過就可以徹底調查尋找沈小芊一事最後的證據了,這件事總算可以告一段落了,可是不知為何,我竟沒有一絲高興的情緒,反而覺得有點不安,希望這個夜晚,能睡個好覺吧。
我把筆記本合上,丟進了書包,走出房門看著時鍾,隱隱約約間能聽到老爸的鼾聲,我緩緩打開了哥哥的房門,看著一切如故,我懸著的心也放下了。
幽靜的月光透過窗簾映射在地板上,我透過哥哥房間的窗戶往外看,外面一片寂靜,冷風吹過,包裹著有心人的心願向遠處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