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籙之上他花的力氣不多,沒多大成果。
而大衍決倒是修行還算順利,頗輕松的就入門。這點,倒似乎是他本身的神識在三夫人那邊努力耕耘之下的收成積累緣故。
不過一時也沒太多的精力花在上面去多修行一二,最終只靠著神識強度去推進。
至於大衍決附帶著的那傀儡煉製之法,他煉器方面的一些手藝上來之後,煉製傀儡的身軀,問題倒是不大起來。
不過那抽魂,煉魂的法門,卻是一時騰不出手來去收拾。
傀儡煉製除了需要一些法器之類的材料外,還需要有足夠強大的魂魄作為材料熔煉進去。
而魂魄這個東西,那大衍決傀儡真經附帶的抽魂,煉魂法術以他築基初期的修為暫且還沒辦法多掌握。
為此,暫時也只是處在擱淺的一個狀態,還需要後面再花些力氣,才能搞定。
然後再就是那陣法了,而這東西便是多少有點要命了,內容多的厲害,同時十分的吃某種直覺一般的特殊能力。
如果靠死記硬背,然後硬推算,以他跟前築基期的修為和比同階更高一截的神識也有些頂不住。
加上沒花太大的力氣在上面,為此,進展倒是也沒什麽說得上來的成果。
不過,最後剩下的修行上,雖然有些不溫不火,沒什麽太說得上來的東西,但在他日複一日的努力之下,進展還算順利。
精元培固,神識強化,橫煉淬體都穩步強化。真氣功力倒是不用說,就連法力強化之上,雖然就墨玉珠一個人在支撐,但也隨著墨玉珠這邊狀態趨於平穩,穩中有升,而橫煉修行也在逐步的跟上,每日早晚功課之下,收成倒也還算勉強。
而也是在這般之中,時光也像是晃眼一般,便又是四個來月過去。
四個月時間,胡平手中陸續又鍛造出來了數十件中階法器。
順手又是將其回爐,將裡面的材料又給重新熔煉了出來,借此來驗證自己對法器鍛造之中涉及到一些材料性質的掌握。
而中階法器的鍛造工藝和用料要比低階法器複雜不少,將裡面材料重新熔煉,分離,工作要複雜了不少。
但整體而言,對胡平來說,似乎並不算是有多大的難度。
靠著築基期的修為,加上比同階要強上一截的神識,又有那不太講道理的鍛造台,真題進度基本上算是穩扎穩打,進展不錯。
他將時間丟在那鍛造台跟前,潛心研究之下。
基本上每一次嘗試都能感覺到收獲和自身煉器造詣之上的進步。
乃至還有些余力,搗鼓一二那傀儡煉製和符籙繪製。
而也是這般又四個來月還算平穩的時間過來,算算也是差不多他回來這邊有近半年了。
時間過得不算輕快,收成有,但幾個女人的問題始終沒能解決。
只是暫且維系在一個日子湊合著過的狀態中。不過在修行之上,倒是沒多落下。
那邊墨玉珠在這半年多的修行之中,修為逐漸的爬升到了練氣十層的邊緣,一身橫煉淬體修行,也稍稍有點樣子。
加上跟著漲起來的一點內功修行,將養生功也入門一二,如今倒是也顯得有些越發的珠圓玉潤了。
一身白膩如玉,該圓的地方圓,該潤的地方潤,有種愈發讓人挪不開眼睛,愛不釋手之感。
唯有就是,對胡平這段時間,似乎還是在和墨府的幾位夫人胡來心底有些怨氣,
狀態始終沒有跟著上去。 讓胡平心底有些可惜,但一時又有些不舍那邊幾位夫人的滋味。
墨玉珠這裡努力修行之時,幾位夫人卻也沒多歇著。
到如今,在養生功給和橫煉的短板也被補上之後,幾位夫人哪裡的滋味,倒有種一日勝過一日之感。
些許富貴人家供養出來的風情,素養,情調,心思,談吐,更是讓人極為舒服,享受。
要說,對幾位夫人他心底也還是有些遲疑。
手中的駐顏丹有不少,不過也隻給了墨玉珠和李沫眉兩人,幾位夫人倒是沒透露口風。
畢竟幾位夫人雖然是不錯,但他心底還是更加曉得,這幾位都不是什麽良人。
滿肚子鬼心思的三夫人和四夫人就不說了,就連如今狀態最好的二夫人,他都覺得多少有些不穩定。
不過,這些並未影響幾位夫人的努力,也是又這半年時間,幾位夫人雖然有些怠工,但算起來,工程量其實也沒減多少。
為此,一個個的,倒是也逐漸的有些如玉雕琢一般的質感出來。
而在越發珠圓玉潤的質感之下,真氣和精元積累雖然不如法力修行那般能讓人長生,但要說還真有幾分神妙。
到底是和人的肉殼貼合的更加緊密,對人的滋養要更加完備一點。
渾厚真氣和橫煉以及養生功滋長之下,卻也讓其看起來,有種讓人愛不釋手,還大有開發價值之感出來。
也這般一個光景,卻也是有些讓胡平心中心思又是松動些許。
不過,也這般將近半年時間過來,胡平倒是也還是穩著,沒做什麽多余的事情。
隻算著時間,便跟著又是動身離開了一趟,往那天星宗坊市方向去了。
中間,倒是順道去了韓立洞府一趟。
一片荒山之中,胡平踩著那飛舟,花了幾天時間,飛遁而至,大致找了一圈,才是丟出一道傳音符。
而後,便見那一片荒山之處,光影變幻,分開一道縫隙,露出一個洞府的樣貌出來。那邊韓立跟著站在洞府門口望著胡平。
也又半年未見,韓立這家夥,倒是依舊沒什麽太大的變化。
依舊是那一身黃衫,然後是有些平平無奇的樣貌,唯有就是法力精進了不少,瞅著離築基中期也不太遠了。
胡平見到這家夥,笑笑,便也跟著落下。
“師弟這一身修為倒是越發精湛了。”胡平落下便是笑笑。
“師兄知道就好。”韓立看了看胡平的那飛舟,然後又是有些翻白眼的說道。
一邊說著,一邊動手將陣法複原,然後引著胡平進了洞府,動作麻溜的,擺上了一些靈果。
而胡平進來,倒是也沒多廢話,上手就是將這半年時間,順手畫的一些符籙丟了出來。
倒是不多,就百來張的樣子。
一邊又是將順手打的幾個傀儡擺了出來。
那抽魂,煉魂的法術,他後面還是磕磕碰碰的上手試了一下,然後僥幸的弄出來的一點成果。
而韓立在那並不客氣的伸手抓過那一袋子的符籙看了一下。
發現一半多是沒什麽大用的初級低階符籙,不過初級中階符籙也有不少, 此外初級高階的金光罩符籙居然也有兩張。
也伸手抽出那兩張金光罩符籙,仔細看了一陣,然後滿意的點點頭。
又去看了一下,胡平煉製出來的那幾個練氣傀儡,跟著又是有些異色浮現。
“師兄這半年時間,倒是沒多閑著。”韓立有些意外的說道。
他突破築基,到現在也有一年多了,但因為法術天賦的問題,跟前就掌握幾個初級中階法術,高階法術到現在還沒摸到。
為此,對於胡平能夠拿出兩張高階的金光罩符籙來,心底還算是滿意的。
而那兩個練氣傀儡,雖然他跟前對煉器涉獵不多,但也能看出來,胡平的煉製手藝似乎已經頗為不錯這點來。
“還是要向師弟學習才是。”胡平在那毫不客氣的啃著靈果,跟著笑道。
“……”韓立一副有些無語的樣子撇了胡平一眼。
倒也是聽出來胡平那裡的一些揶揄味道。不過倒是沒多在意。
只在那裡看著手中的符籙,又有那練氣傀儡想了一陣,倒是在想那大衍決的事情。
如今他這一年吞吃煉化煉氣散,因為還沒碰到抗藥性的問題,這時候修為進展頗為的迅速,讓他對未來的預判,變得樂觀了不少,為此讓他對之前定下的專心修煉不多分心的策略稍稍有些動搖。
想了一下,又跟著探問胡平這裡,這練氣傀儡的造價,還有工藝難度的問題。
雖然他手中也有那煉製傀儡的傀儡真經,但到底沒真正上手,具體的情形肯定不如胡平這裡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