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看著那絲線法器。
一場有驚無險的變故,兩人最終順利跑了出來,這倒是唯一的一個收獲。
這般一個絲線法器,對胡平來說,用處不大。
他心思沒有韓立那般細膩。
並且,他在七玄門修行的是橫煉,對暗殺是以提防為主。
而韓立學的眨眼劍法,卻是一個暗殺手藝大全。
當時韓立隻修習了其中幾種技藝,但後面墨老死後,他靠著修仙可以天天熬夜,又有過目不忘的能力,將那眨眼劍譜,又是抽空給複習了一遍。把裡面的一些暗殺技巧,又給大略的消化了一通。
以韓立的勤奮,過了墨老一關之後,卻沒有懈怠。
如今,這些暗殺技巧,再搭配上這詭異的絲線法器,卻自然有些更是如虎添翼。
也從那詭異戰場跑出來後,韓立見著應該安全了。
兩人對視了一眼。
然後韓立隻像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便當下將那控制絲線的小圓環戴上。
這是他進來之後的第一個收獲。
而且瞅著,似乎還正巧頗為的適合他。
兩人都知道各自的情況。
為此,他和師兄在那對視過一眼後,便直接毫不猶豫的笑納下來了。
而也等他灌注法力進去,隨即,便見著那一團絲線緩緩繃直,最後竟成了一條十余丈長的筆直絲線。
而也是這絲線,不知道是何物煉製而成。
彈性十足,同時又鋒利無比,他將法力灌注進去,隨意揮舞了一下,便見到周邊的那些大樹直接的被切斷。
並且這絲線極為通透。
即使是他的神識掃過去,不仔細去觀察,也無法發現。
隻瞬間的,韓立便是意識到這個東西可以成為他手中的一個暗殺利器。
他在凡間學習的眨眼劍法,也可以在這修仙界再次發揚光大。
而也不等其多高興,一場場殺戮已然在這血色秘境中展開。
強大者為了減少渾水摸魚之輩,在四處找人屠殺,心懷不軌者,佔據關鍵節點,行凡人山賊之事。
一片血色之中,兩人為了靈藥朝著中心區域一路前進,然後終於在關鍵節點遇到麻煩。
同樣使用了融靈符的天闕堡十二層和靈獸山十三層修士攔在路口想殺人奪寶。
路口是前往中心區必經的一個路口。
胡平,韓立,兩個練氣十一層修士緊趕慢趕還是撞了上去。
說來也是巧,雙方還算認識。
那靈獸山十三層修士,就是之前韓立在秘境外因為函雲芝招惹的那一個。
要說之前兩人本就有仇怨,這時候更是沒什麽好說的。
那靈獸山絡腮胡子修士見到韓立這裡直接獰笑一聲,
“小子,剛才在禁地外不是很狂麽?竟敢調侃於我,還和那賤人眉來眼去的,現在就在這裡拿命來賠罪吧!”
絡腮胡子獰笑著說道。
一邊似乎沒將那邊的胡平看在眼裡。
而胡平見狀,也沒猶豫,手中一杆漆黑小旗跟著揮動,大團黑色霧氣冒出將他遮住。
一邊那銀辰珠跟著浮起到頭頂,滴溜溜轉著,轉眼化作一圈淡淡銀色光罩,將他整個的護在其中。
緊隨著的,便是摸出那金磚符寶還有那銀鉤法器。
那邊韓立見著也是並不猶豫,借著那黑色霧氣的遮擋,手中那詭異絲線跟著蠢蠢欲動。
一邊想了一下,
又是將那小劍符寶給摸了出來。 這次的對手實在強大,居然有一個練氣十三層的恐怖存在。
普通手段,恐怕有些難以對付。
而絡腮胡子修士見到這邊的動作,撇撇嘴。
“嚴兄弟,這小子和我有仇怨,接下來就讓我好好炮製這兩個小子,讓這小子知道,修仙界不是那麽好混的。”
也見到胡平手中抓著那看著就不怎滴的小旗,還有放出來的那銀鉤法器。
再加上兩人那練氣十一層的修為。
心中多少不屑,隻這般喊著,一邊便是摸出一個靈獸袋來。
稍後在那天闕堡嚴姓修士提醒之下,才是跟著往身上拍了一張木罩符。
讓那邊剛還想趁著這家夥大意,用銀色絲線滅殺強敵的韓立心中大呼可惜。
但也沒猶豫,隻跟著在那黑色霧氣的遮掩之下,迅速的將手中小劍符寶給激活。
卻也是在這個關口,那邊那絡腮胡子修士,獰笑之中已經將那靈獸袋之中的妖獸給放了出來。
卻是一隻長著紫色肉翅的碧綠怪蛇,此蛇一出,便是‘呱呱’的怪叫幾聲。
聲音刺耳難聽,造型古怪,讓胡平眼睛微眯。
手中那銀鉤法器跟著放了出去,用作試探。
而也這銀鉤本該摧金斷玉,但這時候卻在那怪蛇一雙紫色肉翅扇動之下,被吹得歪斜。
又有幾團詭異毒霧噴出,似乎有些腐蝕法器的能力。
纏鬥之下,竟是讓胡平放出去的那銀鉤,一時有些銀光閃動,略顯不支之感。
那邊絡腮胡子見狀,冷笑一聲,當下又要摸出一個靈獸袋出來。
卻忽的,見著那邊一道灰光突然從不知何時彌漫開來的黑色霧氣之中鑽出。
後面那天闕堡修士正好整以暇的站在那裡裝大頭蒜。
有一眼沒一眼的望著這邊爭鬥。
見到胡平放出的那銀鉤被輕易擋住之後,更是極為無聊一般,抬首望天而去。
似乎不想再看跟前這種無聊的爭鬥。
然後忽的一道灰光閃出,這家夥還未回過神來。
前後隻電光火石之間,那還在裝大頭蒜,之前還在提醒靈獸山絡腮胡子,不要太過大意,陰溝翻船的天闕堡這嚴姓修士。
腦袋便是在那灰光閃動之間掉落。
手中在最後時候,不知道什麽時候摸出來的一張符籙還未激活,就跟著垂落下去。
“符寶!”方才還在輕蔑獰笑的絡腮胡子,眼珠子一下瞪大,露出不可思議之色來。
然後,又見曾救自己一命好友,神通不小的好友,居然就這般輕易掉了腦袋。
當下便是心中再無戰意。
“給我死來!”只見這絡腮胡子怒吼一聲, 丟出一個靈獸袋,然後卻轉頭就跑。
那丟出的靈獸袋之中還未顯露出神異,一道灰光緊著追上。
也與此同時,一片黑霧之中,一道青色繩索跟著鑽出,但未能追上那絡腮胡子,就被那怪蛇吐出一口黑色血箭給擊落。
另一邊,那靈獸袋之中一片黃光閃動,跟著鑽出來一隻穿山甲般靈獸。
出來之後略顯茫然。
那邊它主人已經被灰光追上,抽出一對鐵棒一般的法器,試圖抵擋那劍光攻勢。
而那灰色劍光,原本在金光上人手中隻尺許長,跟遊魚一般。被七玄門的祖師一道劍芒就劈飛出去。但此刻在韓立這個練氣十一層的修士手中,狂催之下卻是暴漲到了丈許之長。威勢也變得極為恐怖。
那原本防禦力極為不錯的木罩符沒挨住兩下,便是被攻破。
這家夥一雙鐵棒一般的高階法器,匆忙之間催動之下,也根本擋不住那符寶劍光威能。
隻硬悍了幾下之後,便是感覺到這高階法器有些不支之狀。
這般光景,他倒是哪裡有精力再去指揮那穿山甲。
隻慌亂的摸著符籙,想要給自己加上幾層防禦,多苟一會。
一邊忙不及慌的尋找逃跑的生機所在。
狼狽的模樣,哪裡還有方前之囂張。
不過這般境況,對這家夥來說倒是沒什麽好奇怪的。
也別看這家夥練氣十三層的修為,其實實力在這秘境之中並不算頂尖的一搓。
乃至這家夥自己也知道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