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見這封嶽以一敵二。
一邊驅使符寶小刀對戰韓立趕過去的符寶小劍,一邊騷擾正在試圖驅動青蛟旗的胡平,還撐著黃羅傘,抵抗那金蚨子母刃的攻擊,竟還是留有余力,又是甩出張冰錐符,打出一道冰錐,射向那歪歪斜斜飛過來的混元珠。
而那混元珠本就靈性受損嚴重,這時候被一道冰錐打中,竟是直接被打爆幾顆。
‘切!’封嶽一看,心中當下再無疑惑。
而另一邊,胡平那裡耗費了不少法力之後,終於將那青蛟旗驅動。
跟著也並不猶豫,便抓著這青蛟旗猛然一揮。
放出一條青色蛟龍,對著那符寶小刀飛了過去,和那小劍符寶一同的圍剿這黃色小刀。
練氣階段,無法修煉神念之法,完全掌握符寶的威能,為此,這般異寶在練氣修士手中威能不比頂階法器強太多。
即使是練氣十三層也是。
而方前,韓立就已經放出那小劍符寶去糾纏他那小刀符寶,現在又多出來一個威力看著不小的頂階法器加入戰團,局勢一下的就有些不妙起來。封嶽見勢不妙,當下還要再施展什麽手段。
也這時候,那邊飛過來的幾道金光,還有那歪歪斜斜的幾個混元珠,已經打到了跟前,封嶽隱約有所察覺。
猶豫了一下,最終沒再多管。
隻撐著黃羅傘,準備硬抗上一陣,他對這黃羅傘的防禦力還是頗為自信的。
對面那金光雖然也是頂階法器,但以對方的法力,一時半會,肯定破不開他的防禦。
而也這般一個猶豫的空隙,些許金光打上來,讓那黃羅傘放出的光罩發出一陣劈啪聲響,然後那金光跟著就被彈飛了出去,那後腳過來的混元珠更是不堪,劈啪兩下,歪歪斜斜的,根本就沒什麽威力。
封嶽稍關注了一下,見狀便也不再注意,心底還稍嗤笑了一聲。
一邊跟著放出來了一個圓缽,手中幾個法決掐動,似乎準備施展什麽手段出來。
結果突然發現那些金光被彈出去之後,並沒有再攻上來。
而是跟著就是飛縱離去。
察覺到異樣,不等他再多做什麽反應,下一刻,一陣刺目白光,手中正掐著法印的這家夥,只見天地一片白茫茫。
白茫茫一片天地之中,渾身一暖,然後就再也沒有然後了。
什麽動作,什麽反應在這刺目白光爆發之時,便已經都是來不及了,只剩下些許的暖意將全部包裹,然後消弭。
那邊,正驅使青蛟旗圍剿那小刀符寶的胡平只聽到一聲恐怖雷鳴,聲響和威勢極為害怕,讓胡平猛然有種心驚肉跳之感。
即使有那銀辰珠的防護,腦袋卻還是有些嗡嗡的,好一會才是稍回過神來。
然後便見到那正威勢頗為恐怖,他和韓立合力圍剿,居然也一時拿之不下的那小刀符寶,突然靈光晃動了一下。緊著便是迅速的靈光收攏,化作了一張黃色符紙,飄然落下。
胡平聽到動靜,腦袋嗡嗡的,心中有些心驚肉跳之感,然後下一瞬間,就意識到發生什麽事了。
韓立那邊最終還是動用了天雷子。
當然,不用也不行了。
這封嶽跟前簡直就是加強版的韓立,移動有踏雲靴,身法鬼魅還在韓立的羅煙步之上,防禦有黃羅傘,比韓立的那玄鐵盾更強,幾乎不下胡平這裡的銀辰珠。攻擊又有符寶。修為又是十三層,符寶在其手中,威能明顯更加可怕。
同時戰鬥經驗豐富,胡平丟了幾次地牢符都被躲開,手段又狠辣,跟前局面,又已經是不死不休了,兩人想跑也跑不掉。 繼續拖下去,胡平和韓立這裡除了被耗乾法力,然後被對方乾掉之外,沒有其他可能。此前看似還能僵持,但實際兩人幾乎可以說是被逼到絕境了,稍不留神兩人就都得被這叫封嶽的家夥給送走。
修士鬥法,通常便是這般,倏忽一瞬,身首分離,乾脆的厲害,沒太多吐血或者是爆種拚命的過程。
算起來,一路之上,死在他們手中的修士,基本上都是這般的一個死法,倏忽一瞬,腦袋便是掉了,然後戰鬥結束。
雖然這裡面倒是大多因為韓立手中那小劍符寶的作用,不過,現在情況卻也有些類似,因為那封嶽手中也有符寶,而且威能不小,他們這裡稍有疏忽,便也是和之前死在他們手中的修士一般,刀光一閃,便是身首分離的下場。
就連胡平也不例外,因為他的橫煉淬體,說起來,功力太淺了,能擋住那絲線法器,但在那符寶跟前和豆腐沒兩樣。
真被對方找到機會,也是符寶刀光一閃的事情。
不過封嶽這家夥,雖然各項都強出一截,但卻有一個致命短板。
機緣不如韓立他們這邊。
雖然這家夥一身的頂階法器,又有符寶在身,裝備和機緣已經根本不是尋常的練氣修士能夠比擬的了。
但天雷子這種超出對方防范邊界的恐怖殺器一出,這家夥心神被那小劍符寶和青蛟旗牽扯,稍不留神之下,便是回天無力。
回顧戰局,便發現裡面雖然有韓立的諸多算計,但論根本而言,還是這家夥的機緣不如胡平和韓立這邊,隨著戰局的推進,雙方不斷的丟出符寶和頂階法器,讓局勢變得越發的緊張,這家夥再多的心思,但依舊還在練氣期的一個元神,神識。不斷加碼下,最終都會面臨心神不夠用,手中籌碼越發不夠,只能夠開始權衡得失,然後顧此失彼,最終倒在韓立這邊再一次加碼之上。
可以說在雙方都不是蠢包的情況下,勝利天平隻隨著雙方不斷往賭局之上添加籌碼的動作而變動。
封嶽顯然還是稍遜一籌,底蘊沒能扛住韓立這裡的再一次加碼。
面對韓立最後放出來的壓箱底籌碼,天雷子,只能銷帳,搖擺著的生死天平,才是迎來最終的一錘定音。
機緣或者說運氣積累而成的底蘊讓韓立和胡平兩人在這場危局之中拿到了勝利,前後只能說贏的多少有些僥幸,但還是贏了。
而那天雷子不愧是用天雷和結丹期丹火祭煉而成,能夠滅殺築基期修士存在的大殺器,雷光閃過,還算是低階弟子之中一代凶人的這家夥,轉眼便只剩下了未被那天雷子爆炸雷光波及的兩截腿留下。
那方才還硬抗符寶的頂階防禦法器,黃羅傘,還有那封嶽猙獰的面目,直接被蒸發掉了。
而一同被蒸發的還有對方儲物袋,裡面的一些靈石,還有一些法器,在那雷光之中也是一同灰飛煙滅,可以說是血虧。
不過胡平掃了眼,倒是沒太在意。
這家夥身上最有價值的黃羅傘肯定保不住,以對方十三層的法力,兩人要弄死這家夥,肯定不能耗下去,橫豎也是要強行擊破這黃羅傘的防禦,為此這黃羅傘可以說本來就留不住的東西,自然是多想無益。而剩下的符寶已經被他順手抓到了手中,又有那踏雲靴留存。算著,就算是以這家夥的身家,也沒可能再有什麽厲害的頂階法器了。而若是些尋常的上品法器,對他們而言意義不大。些許低階靈石,那更是可有可無。至於丹藥,那就更沒什麽好說的了。毀了就毀了,不算可惜。
心中轉念而過,便隻抓著那可以說是全場下來最大的一個收獲的小刀符寶,在手中大略看了一陣。
卻見上面靈光黯淡,明顯此前已經被使用過幾次。而封嶽練氣十三層,使出的符寶威力大的同時,對其威能損耗也相應更大。
為此,看著那符寶之上略顯黯淡的靈光,胡平也並沒有多意外,只是也稍有些可惜在。
另一邊,離得近些被天雷子余威波及到一二的韓立哪裡從地上灰頭土臉的爬起來,見胡平已經收了符寶,又見那封嶽已經沒了,心下便趕緊朝著那封嶽屍體附近趕去,那裡可是有多寶女和封嶽兩個強敵的儲物袋。
但等他趕過去,哪裡還有什麽儲物袋,已經跟著封嶽一起化作飛灰了。
結丹的丹火和天雷之力可不是開玩笑的。
有些灰頭土臉的韓立四下找了一圈,只見一片狼藉,不見儲物袋,當下沮喪。
不過,倒是將那多寶女之前落下的那粉色圓珠,還有那青凝境仿製法器,給撿了起來。
入手兩件頂階法器,也算是將多寶女身上最精華的部分收入囊中,要說一些亂七八糟的損失,其實倒也無關緊要。
而此外,習慣性打掃戰場,將封嶽兩條身下的腿用火球術焚毀之時,又是見到了那僥幸未被天雷子威力波及毀掉的踏雲靴。
這靴子也是一件輔助性的頂階法器,小小火球術,自然是沒辦法將其焚毀。
為此被韓立給發現貓膩,上手收了起來。
而稍加嘗試之後,韓立便是發現了這靴子的神妙之處。可以讓他移速大增。
而踏雲靴配合其羅煙步,再有那暫時還未建功的銀色絲線法器,卻只見其身形移動間再次詭異上數分。
之前還只是帶出殘影,宛若鬼魅,這時候直接拉出幾道同時存在的殘像。
而這詭異的殘像晃動一圈,再見韓立的身影收回一處時,周邊的那些古木卻是才跟著發出詭異的聲響,慢慢的轟然倒下。
竟是在不知不覺之間,被韓立用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給切割斬斷。
而正常人的身體強度是比不上這些古木的。
為此,韓立稍加嘗試之後,讓其又是生出要將凡界的眨眼劍法再次發揚光大之想法
那邊胡平見著,倒是沒什麽太大感覺。
反正這銀絲法器切不動他。
就算是他現在功力,只剩下一百來年了也一樣,這東西隻適合去偷襲那些粗心大意不開護罩,還身體脆弱的低階練氣修士。
也正念著,思緒跟著往前面可能遭遇的危險蔓延,卻突然見韓立一番嘗試之後站在那裡突然大笑,然後又大哭起來。
胡平見到韓立這般詭異一幕,眉頭微皺,跟著停住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