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算著時間,心中離去之意,便也越發的濃鬱。
隻也臨行,多少又是兩年的早晚功課之下,胡平看著懷中的兩位越發漸入佳境的妻子,卻還是又有些流連不舍情緒出來。
每日這般軟香滿懷就能提升實力的的美妙體驗,多少讓人有些不能自拔。
也不只是他這裡不舍。兩位妻子察覺到他有離去之意下,卻也是顯得有些愈發癡纏。
墨玉珠這裡,又有這半年時間,順利的突破到了銳金訣第八層。
同時,將火球術,禦風術,匿身術,驅物術,斂息術,也給練成,金剛罩作為初級中階法術,如今倒還差些。
而胡平也跟著將手中的一些符籙和中高階法器,交到其手中。
讓其習練,熟悉一二。
要說有前人開路,遮蔽,道途倒是果然要比自己一個人在那瞎折騰要來的強的多。
而也是在這般境況下,墨玉珠這裡,自然是有些更加的不舍胡平的離去,希望胡平在這多逗留一陣。
而另一邊,李沫眉這裡,則是果然沒有靈根。
當年長春功,他悄摸摸的就給了一份,對方參悟了一陣,但毫無反應。
到跟前,其他的幾系五行基礎功法,他也自然是給了過去。
這將近兩年時間,他這位原配發妻也琢磨了一陣,乃至請教了墨玉珠不少。
但最終,也還是都毫無感覺。
一身真氣功力,倒是也到了一千二百多載。
同時一身橫煉和養生功法,也有了一些火候。
也在這一身雄渾真氣和橫煉淬體,以及養生功法的滋養之下,整個人,顯得越發的如玉脂雕琢而成,有出塵仙子之樣貌。
反倒是正經練氣修煉的墨玉珠,相比之下,那仙子般出塵氣質,卻要弱上不少。
只是若無靈根的話,最終也難逃宿命。
沒有練氣元神的支撐,這一身的功力也發揮不了多少。
武道的養生,也終究無法長生。
胡平心中清楚,對自己這第一位妻子,多少有些憐惜情緒在。
李沫眉對此也是隱隱有所察覺,心中多少也有些心緒。曉得自己無法修行長生,和胡平在一起的時間,只會一日日的少下去,為此也自然更是不舍和胡平分開,多少有些眷戀之意。
但卻也沒什麽好辦法。
最終也只是歎氣。
在少許溫存之後,最終還是抽身,從這溫柔鄉之中出來。
踩著那枯葉般的飛行法器,一路回趕。
溫柔鄉雖然有些讓人不能自拔,但孰輕孰重胡平還是能夠分得清的。
少許流連,一邊心中估算著韓立那邊的一個草藥催熟進度,最終還是趕著時間線動身回返了。
一路疾馳,微風撲面之下,將他身上的些許香軟縈繞給逐漸吹散。
也運氣還算不錯,一路無事的趕到了那黃楓谷附近。
而也一路趕路到那黃楓谷所在的太嶽山脈附近,胡平才是落下,找了個僻靜角落,換回一身黃楓谷弟子裝束。
一路飛回那黃楓谷山門跟前,放了一道傳音符進去。
好一會,才是等到那山門陣法放開一個小洞。
將他放回了山門,做了登記。
然後也沒管,那做登記的弟子多少有些古怪的神色,直奔那馬師伯的藥園所在。
而胡平過來之時,韓立也正好在催熟最後的幾株輔料。
時隔兩年,再見胡平,
卻發現胡平突破到練氣十二層了,稍有些意外。 一開始還以為胡平是煉化了那血色禁地一行後宗門發下來的築基丹,但隨後又發現似乎不太像。
“師兄這次出去,是碰到什麽機緣了麽?”韓立有些驚異的問道。
黃龍丹和金髓丸沒用之後,他就幾乎再無寸進了。
築基丹煉化之前打聽到的消息是要三個月閉關,他自然沒那麽多時間去閉關,所以暫時也沒去吞服。
為此,從血色秘境出來,到現在有三年了,他依舊停留在練氣十一層,毫無寸進。
原本在他看來,胡平那裡若是沒煉化築基丹的話,應該也差不多才是。
結果這才兩年,他這裡偶爾吞服了一些之前儲物袋裡面繳獲的丹藥,增進了一二法力,但更多的是聊勝於無。
距離突破還有十分不短的一段距離。
但沒想到,離開山門,本以為是回去做些不著調事情了的師兄,居然突破了?
而且,他再仔細看胡平,便發現師兄此前因為那魔修秘法而散掉的武道功力也回來了!
乃至隱隱有更進一步的感覺。
整個人多少有些發懵,不知道他在這藥園子催熟草藥的這兩年,師兄到底遭遇了什麽。
“是有些機緣,”胡平摸了摸鼻子,但沒再多說,準備糊弄過去。
說謊的話,遲早被拆穿,也就含糊了事,看能不能糊弄過去,比較合適點。
但韓立見狀,心下自然是好奇。
糾纏了胡平好一陣,才是讓胡平眼見糊弄不過去之下,略顯含混的說出來他有特殊手段的事情。
一開始,韓立還有些沒明白過來,後來聽胡平低聲解釋一句。
才是跟著後知後覺,然後是一臉的豔羨。
而後,自然是跟著追問,那特殊手段的事情,但胡平支支吾吾,最終含糊的說是特殊體質之類的話。
“師兄這般支支吾吾的,莫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韓立有些不滿的問道。
他將胡平當做自己人,說話都算是頗為的直來直往了,結果師兄這裡,卻在這支支吾吾,這讓他心底自然有些嘀咕。
“……好了,是我早年得到的一個機緣,是個能讓我有特殊體質一般的東西,你要是個女的,倒是還能夠給你使用一二,現在和你多說也沒意思,反正你也用不了,”胡平這般的說道。
準備耍無賴,看能不能混過去。
韓立見胡平又是有些耍無賴,面上一下露出有些無語的神色出來。
一邊也嘀咕,師兄這個什麽手段,到底是個什麽東西。
順著的,倒是想起來,之前師兄在那催熟靈藥,結果靈藥份額似乎比預想的要多不少的事情。
目光微微轉動,突然有些懷疑的看著胡平。
“師兄是不是還有什麽事情瞞著我?”韓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直接問道。
也一路走到這裡來,若不是必要,他並不很想和胡平這裡兜圈子。
“……”胡平被韓立盯著,心底一下有些不知說什麽,雖然早就預料到之前催熟靈藥可能出事,但沒料到這麽快就出事了。
心底轉過不少念頭。
卻也很快的,他就覺察到了當前的一些情況。少許遲疑。仙府的事情,他和李沫眉都沒說。
“是還有一點,不過不是什麽很重要的事情就是了。”胡平最終這般打馬虎眼到。
“是當年那東西的其他配件?”韓立跟著的猜測到。
要說到現在在韓立看來,他這師兄,還有什麽騙他的,應該就只剩下那小綠瓶的配件什麽的了。
當年可能小綠瓶之上還有些什麽其他的表現,他這師兄給藏起來了。
並且,這個藏起來的東西,或許能夠加強小綠瓶的一個功用,所以之前師兄那天地靈藥催熟才是顯得多出來了不少。
“也可以是這麽說,不過這不是我故意的,是這東西他自己撲過來的,而且,”胡平這般說著,心底卻是有些無語,之前就知道這家夥的敏銳,但現在卻也發現,這敏銳和說話直接配合起來,簡直更是不給人留一點余地。
那邊韓立看著胡平,一副你繼續說的樣子。
“……而且,這東西,我現在也找不到他在哪裡去了,只能大略使用一二。”胡平這般一副極為真誠的說道。
當然,他說的也基本上都是真話。
也走到現在這個狀態,他也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在韓立跟前扯太多鬼話了。
反正那仙府,他也確實的是找不到在哪裡,只能大略使用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