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莫甘娜指著李卬的鼻子罵,李卬一腦門子問號的時候,莫甘娜的房門被踢開,莫妮卡端著一個蛋糕走進來。
莫妮卡看到莫甘娜房間裡有個人,差點露出姨母笑出去把門關上。
不對啊!這是莫甘娜的房間!!
莫妮卡把蛋糕丟在梳妝台上,薅著李卬的頭髮把他揪起來,“你是怎麽進來的!?”
“先不說那個,”李卬指指莫甘娜,“她竟然是摩根變得,你知道嗎?”
“廢話!!”莫妮卡剛要罵李卬,看到莫甘娜抱著胸口一臉悵然若失的表情,立刻氣不打一處來,“你對她幹什麽了!?”
莫甘娜怒了,“你們都出去!讓我一個人靜靜!”
“對不起。”“對不起。”李卬和莫妮卡異口同聲道。
莫妮卡拽著李卬的頭髮把他拖出房間,“說,你到底對她做了什麽了!”
“我沒幹嘛啊,就是好奇一個男人變成女人會有什麽變化。”李卬把手裡的骨架圖展示給莫妮卡看,“骨骼,肌肉,內分泌,基因。哦對了還有基因!”李卬伸手要推門進去,莫妮卡感覺給他攔住了。
莫妮卡從李卬背後一個裸絞扣住李卬的脖子,“你特麽的!想死是不是?”
李卬脖子被扣住,大吼一聲,“同歸於盡吧!”跳起來往後摔。
莫妮卡尖叫一聲化為黑霧躲開李卬的躺下砸人戰術,“你這個人怎麽耍賴皮啊?”
“哈?”李卬從地上爬起來,“隻許血族絞殺,不許人類背摔?”
莫妮卡俏臉一紅,抓著李卬的頭髮,用自己的額頭猛磕李卬的鼻梁!可李卬微微低頭,兩人的額頭碰在一起,莫妮卡被彈的頭暈目眩,可她依舊在嘴硬,捂著額頭吼道:“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切——”李卬擺擺手表示,“我是文化人,不跟你們這些化外蠻夷一般見識。”
莫妮卡急了,“誰不識字啊!?”
李卬露出亮劍裡王有勝的經典笑容,他雖然在笑,嘴角確是在往下撇的,一張笑臉硬生生寫滿了張揚和跋扈,甚至不屑與莫妮卡辯論。
看到李卬這個笑容,莫妮卡氣得不行,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只能氣哼哼地走了。
李卬大搖大擺地回了房間,躺在床上百無聊賴地胡思亂想。
這世界真是奇妙,男人變女人,女人變男人,不知道還有沒有人能變成狗的魔藥。
李卬跟夏洛克決鬥的時候意識一直被困在夢裡,所以他根本記不得這個會變成八足巨狼的守夜人。不然他一定會在跟夏洛克打的時候就驚呼:“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能把人變成狗的魔藥!那有沒有把狗變成人的魔藥呢?”
想著想著李卬就睡著了,睡夢中,一個香軟的熱嬌軀塞把自己進李卬的臂彎裡。李卬做了一個長長的夢,夢裡莫妮卡跟莫甘娜還有塞彌拉蜜思三個女孩兒結婚了,李卬則作為女孩兒們的守護騎士跟她們住在一起。他白天開疆拓土,晚上在床上開疆拓土,生活的好不痛快。
做到這種夢,幾乎是個男人都要笑醒吧?李卬也差點笑醒了,可惜這個夢後面的部分急轉直下。
城堡地窖裡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隻異形女王,異形女王瘋狂地生了幾千個小異形,把整座城堡都啃塌了。
李卬驚醒過來,一下子晃醒了睡在李卬肩膀上的塞彌拉蜜思。
“你!”李卬盯著塞彌拉蜜思,把她的手從被子下面拿出來,“你怎麽來的?”
“我不是被你們帶回來的嗎?”塞彌拉蜜思把手塞進被子裡。
李卬一用力把塞彌拉蜜思的手拔出來,“你好好的,我正經人,不約兒童的。”
“誰兒童了?我都二十二歲了。”塞彌拉蜜思一挺兒童尺寸的胸,“我什麽都懂。來吧,怎麽做都行,就當我賞你的。”說著把手往被子底下伸。
李卬趕緊抓住塞彌拉蜜思的兩個手腕,把她雙手反剪到背後,“你說你二十二你就二十二嗎?”
“我說——”塞彌拉蜜思把嘴湊到李卬耳邊,“我聽說倫堡那邊有一種很特殊的玩法,他們會激怒一頭公牛然後讓鬥牛士去斬殺憤怒的公牛,你知道他們用什麽辦法激怒公牛嗎?”
李卬打了個哆嗦,“喂!你……哦——”塞彌拉蜜思嬌笑了一聲,準備迎接李卬狂風暴雨般的猛攻。
就在李卬兩眼發紅呼吸粗重想要給塞彌拉蜜思來一下狠的的時候,房李卬的門突然被踢開,“吃晚餐了!呃……你們在幹什麽呀!!”
莫妮卡捂著眼睛跑出去了,李卬提著褲子趕緊追,塞彌拉蜜思抱著被子,臉一紅倒在床上。
“喂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臭男人臭男人臭男人!你趕緊滾不然我剪了你!!”
莫妮卡不知道從哪找來一把修剪園藝用的大剪刀,她轉過身用剪刀對準李卬,哢嚓哢嚓地向李卬衝過去!
李卬感覺雙腿之間猛猛一涼!他甚至忘了自己追出來是幹嘛的只能扭頭就跑!
跑來跑去,李卬被堵進了二樓陽台上,李卬背靠陽台,低頭看了一下下面全是灌木。李卬指著莫妮卡,“別過來,你再過來我要叫了哦,我要跳下去了哦!”
“你叫啊!你叫破喉嚨也沒人來救你的!”莫妮卡手中大剪子哢嚓哢嚓作響,響的李卬雙腿一軟坐在了陽台上。
“誒誒誒!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你為什麽要剪我啊?”
莫妮卡停頓了一下,“你髒了我的眼睛!我當然要剪了你!!”
“是你自己踹門進來看到的又不是我逼你看的!明明是我吃虧了好不好?”
莫妮卡自知理虧,卻依然嘴上不饒,“那又如何!?乖乖看剪!!”
李卬一腳踢掉剪刀,伸手抱住莫妮卡,莫妮卡立刻被一股奇特的味道鑽進鼻子,那股味道和一般人身上的狐臭不同,是一種從來沒問過的,不確定是好聞還是不好聞的刺鼻氣味。
莫妮卡乍一聞到這種氣味被嗆得想乾嘔,可吸了兩口之後卻感覺腰間一麻,體溫升高,渾身的力氣都提不起來了。
李卬眼疾手快摟住差點要摔倒的莫妮卡,看著莫妮卡漸漸泛紅的臉,李卬把嘴唇湊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