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是被解雇了。”李卬又給酒館怪物打了一杯麥酒,“你還有什麽好的門路嗎?我得趕緊找一份工作了,不然我連我自己都養不起。”
“要不你去吃軟飯?那些富婆還是很吃你這套的。”
“說點靠譜的,不然就把酒和肉還我。”
酒館怪物看看手中啃了一半的羊排,“要不你去應聘個守夜人?英雄協會畢竟是個松散的非凡者聚會,有今天沒明天的不適合當主業乾。要是你願意的話,我可以引薦你到英雄協會當個兼職,你自己再去找一份穩定工作。”
李卬想了一下,點點頭,“什麽工作最好?”
“公務員。”
李卬的酒杯出現在酒館怪物的額角上,酒館怪物的額頭紅了一下,有點腫,看傷勢像是鈍器損傷。
酒館怪物捂著腦袋,其他人看向這邊,然後紛紛轉過頭去竊竊私語。
酒館怪物有些不服氣,甚至想要丟掉羊排和麥酒轉身就走,可李卬遞上的第二條羊排看起來烤的很焦香的樣子,酒館怪物接過羊排,心說吃完這一條再走。
“除了公務員以外,別的呢?”
酒館怪物看看李卬,“吃軟飯?要不你去當殺手吧,你的實力那麽強,殺一般人絕對沒有問題。而且殺手工資很高,符合你的一切要求。”
“我的道德感不允許我那樣做。”
酒館怪物斜眼看著李卬,“那你可以轉接殺壞人的單子。”
李卬的嘴張開好幾次,又不知道該如何反駁。李卬心說:自己是巡獵命途的命途行者,做殺手貌似還真的是有點專業對口。
李卬忽然想起薩姆,那個門路眾多的家夥,“對了,你認不認識一個叫薩姆的人?薩姆·博迪,貌似是你們英雄協會的調查員?”
“知道他,和我一個途徑的,一開始總是問我要不要跟他一起找樂子去。”酒館怪物喝下一杯酒,一想起薩姆·博迪這個人,酒館怪物立刻渾身顫抖了一下。
“他和你是同一條命途的?”李卬剛想好奇酒館怪物的命途到底是什麽,又覺得這樣問不太好,索性道:“不重要了,你能聯系上他嗎?那個家夥門路眾多,我想問問他有沒有什麽好建議。”
“我試試吧。”酒館怪物又喝了一大杯酒,打了個長長的酒嗝,“我怎麽聯系你?”
“橘子皮村……不,霧鎮……不對……”李卬思來想去,覺得自己還是離霧鎮遠一點比較好,“我最近幾天都住在這附近,咱們每天下午來這裡,我請你喝酒。”
酒館怪物笑了,“這樣好這樣好。那我趕緊去幫你找人。”
酒館怪物找了三天,李卬就等了三天。直到第四天傍晚,酒館怪物沒有找來薩姆,卻意外的把多羅羅帶了回來。
“多羅羅神父。”李卬開場就是一句不中聽的,“薩姆派你來的?”
多羅羅差點氣悶了,“什麽叫薩姆派我來的?我跟薩姆早就分道揚鑣了!現在我是百試百靈的預言家多羅羅大人!”
“預言家?今晚就刀你,讓你驗不到人。”李卬笑著說出令人毛骨悚然又摸不著頭腦的話。
多羅羅驚了,“裡昂警長,難道說你是隱藏在人群中的壞人?什麽叫驗人啊?”
李卬擺擺手表示都是開玩笑的,預言家狼人什麽的都是自己家鄉玩的遊戲,“我失業了,想讓薩姆幫我找一份工作。你也行,如果你能幫我找到工作的話我可以在經濟或者別的方面回報你的。
” “你的家鄉?你的家鄉不就是橘子皮村嗎。”多羅羅吐槽了一句,從袖子裡掏出一封塔羅牌,“沒必要那麽麻煩,我是百試百靈的預言家,你想問什麽,抽牌吧。”
“我想找一份殺手的活兒,但是找不到組織。單人做這事實在是太危險了,所以我……誒你別走啊!”李卬一把把多羅羅按回到椅子上,“說事呢!”
多羅羅一臉不甘不願,“大哥你饒了我吧!我可不想跟你有什麽牽扯了。上次是屠宰場這次又是殺手,怎麽跟你粘在一起總會有人死呢?”
“但是我也不會乾別的啊。”李卬攤手,“你幫我預測一下吧,我給你錢。”
“五個便士。先錢。”
李卬把十個便士交給多羅羅,然後悄悄開啟靈性視界。多羅羅閉上眼睛,手中的塔羅牌的確是發出一絲極其微弱的靈性光芒。
李卬把手伸了出去,在接觸到塔羅牌的一瞬間,李卬的手顫抖了一下,強烈的觸電感覺讓李卬差點沒捏住那張牌。
“你的靈性好強……”多羅羅由衷地讚美道,“我的靈性可能連你十分之一都不到……”
李卬卻沒有回答,他在看到排面的那一瞬間,意識被拉走了。
“竟然又有人加入這個大家庭了。”李卬勉強睜開眼睛,看到一片昏暗的天空,一棟雜草叢生的破屋,以及一個坐在台階上的老頭。
李卬翻開手中捏著的塔羅牌,“戰車牌。”
“是的,小獵人。這裡是獵人夢境,我製作的專屬於獵人公會的集結點。”那人自我介紹道:“我是戈爾曼,陰謀的起點,陷阱的化身,我是第一獵人,也是狩獵之神,戈爾曼。”
“幸會。”
李卬的態度讓戈爾曼略微有些心生不滿。戈爾曼一指李卬,“你這個傲慢的小笨蛋。去,獵殺汙染了晨歌湖的那隻怪物!獵殺之神會賜予你超乎想象的獎勵。”
李卬耳邊立刻開始回蕩戈爾曼的願望,他輕輕一彈胸前掛著的小瓶子,“如你所願。”
“很好。”戈爾曼一揮手,李卬往後一仰,手中的塔羅牌從指尖滑落。
李卬從椅子上往後仰面摔倒,手中的塔羅牌飛了出去,被多羅羅接住。
“你怎麽了?”多羅羅看到李卬拿到牌看牌的瞬間愣了一下,然後似乎是被人推了一下似的往後倒了下去,頓時感覺有點害怕。
李卬搖搖頭,反問道:“晨歌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