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185.戰爭到來
城堡之中,正如肖恩所預料的那樣,此時已經忙忙碌碌的,有著不少的仆人來回走動著,為人們準備著食物
而肖恩帶著洛克朝著大廳之中走去,正如他所料的那樣,此時的大廳桌子上,已經有一盤盤的食物準備好了。
如今隨著草地領的發展,草地領經濟也發展了不少,所以現在的食物也變得充沛了不少。
一開始的時候,肖恩的草地領裡,只有最為可憐的麵包能夠食用,而且有的時候,草地領的糧食不太充裕,所以就連肖恩都得去吃一些黑麵包。
那段時候可算是草地領的初始發展時候了。
和之前相比,草地領能夠多上許多的食物,至少在肉食方面,對於待在城堡裡像是洛克、埃姆雷這些騎士之上的家夥,都能夠保證每天都有一定的量。
雖然肖恩已經和花谷領交惡,以往的時候,草地領的肉食,都是從其他的領地哪裡購置大量的陳年肉干,而且因為南方行省的周圍毗鄰海洋,所以有著大量的魚類資源,所以魚肉干之類的東西,也是所以甚至都沒有辦法從那裡獲得食物。
但是幸虧肖恩的落日峽谷之中,已經能夠提供不少的野味肉食,當然如果肖恩吃的時候挑剔一些,草地領畜養的牛羊也到了能夠吃的時候了。
自從有了當初魔獸飼料的喂養,草地領的羊群也是早發育了許多,原本還需要兩年的時間才能夠繼續朝著下面繼續培養,但魔獸飼料也是極大的縮短了這個時間。
至少在今年裡,這一群羊大概率就能夠誕育養出一批下一代。所以草地領的畜牧業也正在急劇地發展著。
而洛克看見了桌子上的食物之後,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徑直朝著大廳上的桌子上走去。
畢竟現在的他實在是餓得受不了了。
剛剛其實不光是變換和搬動石頭比較耗費力量,而且在吞食蠻人血核的時候,也消耗掉了洛克身體之中不少的力量,只不過那時候還沒有完全體現出來。
而洛克和肖恩的關系自然是不錯,所以不太會注重這些無關緊要的禮節,於是直接衝到了食物的面前。
也沒時間去擦拭手之類的了,直接開始雙手拿起桌子上那一大盤的烤羊腿,直接開始狼吞虎咽起來。
周圍的仆人也沒有見過這副場景,頓時嚇得有些不知所措起來,同時目光都朝著肖恩的方向看去。
“再多準備一點。”
肖恩看到了這一幕之後,也是忍不住的笑了笑,如果不是認識的久了的話,不然肖恩還真的會以為眼前的這個家夥就是一頭蠻人。
而洛克的飯量也是極大,哽咽地咽下了口中滿滿的油肉,手中就隻留下了一根光潔的骨頭棒子。
而且咽下去之後,洛克仿佛只是剛剛開了胃口一樣,大手瞬間朝著另外一個盤子中抓去。
而一盤盤的食物也如同流水一般,朝著洛克的胃中湧動而去。
幸虧肖恩提前猜測到了洛克的胃量,所以提前就讓手下的仆人們準備食物了。
所以仆人們已經做好了準備,此時源源不斷地朝著上面端著食物。
不然的話,或許真的沒有辦法滿足的了洛克龐大的食量。
過了許久之後,直到在洛克面前的滿是油膩的空盤子都一大摞的時候,洛克才滿是愜意地打了一個飽嗝,靠在了身後的靠椅上,
然後這時候才注意到周圍肖恩和艾薩斯的投過來的目光,而周圍的人居然都是為自己端盤子的仆人,而肖恩和艾薩斯甚至還沒有開始吃。 洛克也是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頂,然後連忙讓出位置來。
而接著洛克剛剛站起來的時候,但是站起身的時候,原本剛剛滿起來的肚子又像是被消化完畢了一樣,重新又變得乾癟下去。
“繼續吃,沒事我還是養的起你的,而且你還有一個小鎮的稅收呢,足夠你吃得飽!”
肖恩也是看出來洛克的窘境,於是連忙開口說道。
而洛克聽完之後,也是瞬間變得坦然自若,嘿嘿笑了一聲之後,便坐了回去,再繼續吃了起來。
而後廚也是不斷地提供起了食物,肖恩一眾坐到了桌上,開始一同享受起來美食。
或許是洛克吃的如此迅猛,順帶的讓肖恩和艾薩斯的胃口也變得好上了許多。
原本的艾薩斯都是只在自己都小屋之中隨便吃一些,就算是來到肖恩的草地城堡裡吃,也只是吃一些野果就罷了,而那些啤酒之類的玩意,整個北國的人們都是極其喜愛飲用,但是艾薩斯卻對那個玩意嗤之以鼻,啤酒這種玩意,那些都是下等人所喝的東西。
而艾薩斯也是隻願意喝苦澀無比的葡萄酒,畢竟在這裡實在是太過於偏僻好一些的葡萄酒也根本沒有人能夠喝的起。
所以肖恩也是經常想要吐槽艾薩斯,這分明就是窮講究。
當然,無意之間得知道了肖恩這種想法之後,艾薩斯從自己的行李堆裡面挑選出一瓶陳年的玻璃瓶裝納的葡萄酒之後,然後讓肖恩品嘗了一小杯。
自那以後,對於艾薩斯的品味,肖恩也是閉口不談。
主要是也不能怪他們這邊的大麥啤酒難喝,而是由於地理位置的影響,在布羅半島,這一片以北的地方盛產大麥之類的東西,因為產量豐富,所以能夠讓底下所有的人民都能夠品嘗到。
所以市場上流通的大部分大麥啤酒,基本上都是家庭作坊產出的,而啤酒酒館就連像是草地裡這種,剛剛建立幾個月的時間就瞬間冒出來,而在其他的地方,則就是更多了。
而在南方則就不同,在那裡日照充沛,溫度濕潤,葡萄等熱帶作物也成長的十分好,在一些特而南方恰好認識光明教廷教國所在的地方,所以在那裡,所有的葡萄園,包括連帶著的葡萄酒釀造等一系列產品都在光明教廷的掌控之下。
而肖恩所不知道的是,艾薩斯之所以能夠擁有這麽好品質的葡萄酒,原因只是因為當初的他是前任大主教的兒子,大部分的葡萄酒產業,基本上他都能夠隨意飲用。
所以艾薩斯也算是耍詐,畢竟他那一小瓶算得上是整個維斯特大陸之上,品質最為頂尖的存在。
就當眾人吃得愉快的時候,突然,大廳的門猛然被撞開,一個士兵朝著其中衝了進來,雖然看見了肖恩和艾薩斯等人正在吃飲食食物,按道理來講,自己這樣的行為已經有些過分,但是那個士兵還是臉色慘白的,跪倒在了地上,然後朝著肖恩說道:
“大人不好了,鉑金斯家族的信使正在前來的路上,而且似乎帶著壞的消息。”
聽到了他的話之後,肖恩也是臉色有些嚴肅地站起身來,抹了抹嘴角的油膩,我的一番衣物之後,連忙朝著大門的方向疾步而去。
“壞消息?怎麽會有壞消息啊,西南行省居然沒有被拯救下來?不可能啊,明明有多個行省的支援,而且瓦諾子爵可是百戰百勝的存在,怎麽可能出現任何的意外呢?”
想到這裡,肖恩頓時心亂如麻,連忙打開了大廳的門,朝著城堡外疾馳而去。
我們不光是想要表達對鉑金斯城的尊敬,其實還有著一部分想要趕緊獲取消息的迫切。
接著肖恩剛剛走出城堡的時候,就能夠看見在道路的盡頭處,此時,一個家夥身騎著白馬,正朝著草地裡的方向疾馳而來。
“快……快去迎接他!”
肖恩也是連忙催促起自己手底下的士兵。
這個提前報信的家夥,也是在提前半路上就獲得了消息,但是居然沒有直接說具體的事情是什麽,這就這方面證明出了眼下這個信使所要傳達的信息十分重要,必須要親自跟肖恩才能講。
手底下的士兵聽到了他的話之後,也是連忙動了起來,朝著那個信使行駛的方向迎接而去。
接著那個騎著馬的身影,很快的來到了肖恩的面前,然後踉踉蹌蹌地從馬背上跌落下來,模樣十分狼狽。
而且肖恩也在觀察著他的模樣,此時的他看上去十分狼狽,顯然是加急,直接朝著草地領的方向前來。
觀察到這些重要點之後,肖恩連忙上前,扶著信使的手臂,將他扶到自己的面前。
“快說,發生了什麽事情!!”
此時的他,肖恩迫不及待地朝著這個信使詢問起來。
而這個信使像是喘不過氣一樣,並沒有直接回答他,過了好一陣子之後這才恢復過來。
“草地男爵呢?我要親自跟他傳遞這個消息!”
那個信使並沒有直接回答肖問的問題,而是滿臉警惕的朝著周圍看了看,有些不確定肖恩的身份。
聽到了他的話之後,肖恩也沒有過多解釋什麽,而是拉開自己的衣服,露出了藏在其中的佩劍。
配劍並不鋒利,但是上面鑲嵌滿了各種各樣的寶石,這種尊貴的存在,基本上只有領主才能夠享受的起,一般的騎士都沒有這般強大的財力。
所以看到這個玩意兒之後,基本上也能夠證明出肖恩草地領主的身份。
看到了這個之後,那個姓氏連忙松了一口氣,然後懷中掏出了一個雄鹿的標志,證明著自己是鉑金斯家族的人。
接著示意肖恩,朝著草地城堡之中走去。
“人太多了,去其他的地方講。”
聽到了她的話之後,肖恩也是驅逐開了身旁的仆人士兵,僅僅隻帶著這個信使還有洛克回到了草地城堡之中。
肖恩甚至親自為這個士兵拉開椅子來,示意這個士兵坐下來休憩。
接著那個士兵,臉色十分慘白,然後和肖恩說出來令在場所有人都難以置信的話來。
“基輔行省、西南行省都已經已經淪陷,華伊爾公國發動戰爭,乘著我們清繳西南行省叛變的時候,居然從側面直接進攻,我們南方行省派出的所有士兵都已經覆沒,中部行省還有著一位騎士領導的士兵軍隊存活下來,現在正朝著我們南方行省撤退。”
聽到了他的話之後,有人到現在都是全然不敢相信。
但是看著他剛剛露出來的那個勳章,顯然真的是鉑金斯家族傳出來的消息,大概率絕對是不會出錯的。
肖恩也是能夠理解,為什麽這個家夥要避開所有人,畢竟這樣的消息實在是太過於震撼了,我將會對所有人的信心造成沉重的打擊。
“那諾瓦子爵呢?”
既然戰敗的情況已經注定,肖恩也是想要盡快獲取更多的信息。
而這其中,諾瓦子爵的安危最為重要。
畢竟他是整個南方行省的唯一戰力代表,既然已經戰敗,那麽到時候即將迎接而來的就是防守戰,自己身為南方行省的一部分,自然也是要一同出征的。
但是接著他卻看見眼前這個信使的臉色變得極其慘白,嘴裡喃喃著。
“偉大的諾瓦子爵戰死了。”
聽到了他的這樣的話,肖恩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該死的!”
沒了諾瓦子爵之後,到時候整個南方行省都會變得難打許多,有著一個人依靠著打仗,總歸是更加輕松不少,到時候肖恩肯定也會面對著更多的損傷。
聽到這樣的話之後,肖恩和那個信使也是瞬間都變得沉默了許多。
接著那個信使似乎是意識到了自己還有其他的任務。
於是連忙和肖恩交代了起來。
“鉑金斯大人說,現在敵人還在沒有來到西南行省這邊,目前的兵力和地勢來講,還能阻礙一段時間,所以盡可能的封閉住消息,防止行省之中的人發生動亂。
而且草地領主現在鉑金四大人,要求您代表著草地領趕緊召集士兵奔赴前線,為戰爭貢獻出一部分力量。”
說完之後,那個信使便朝著肖恩深深地鞠了一個躬,然後沒有再多停留片刻,直接朝著城堡外走去。
而肖恩也是送他一同走出了城堡外,看著他騎著疲憊的馬的身影,消失在了視野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