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曠的草原上,一望無際。
除了些許的地方點綴著灌木,而且也不是每個地方都十分整齊,地面之上還是有著不少的坑坑窪窪,肖恩等一眾剛剛離開樹林,穿越了一個小峽谷,這才來到了這裡。
然後朝西的話便是西南平原,再也無任何高聳的掩蓋物。
此時,在一片稍顯平坦的地方,有著一隊隊的士兵分成了各自的隊伍,這些士兵此時正揮舞著手中的長槍,不斷地刺槍、收回;刺槍、收回。
而在每一隊士兵的旁邊,都有著士兵小隊長的監督和指揮。
而由於各個士兵之間的差異,所以那些身體素質差一些的或者油滑的士兵,則是由洛克和肖恩親自監督,這可是別人求之不得的“特殊待遇”。
“你們幾個,再加練一次。”
洛克盯著眼前的這幾個家夥,他們不光姿態不太標準,而且動作之間還在偷奸耍滑,身材也是高大魁梧的家夥,卻硬是裝出一副嬌弱無力的模樣。
這才被聚攏在了一塊。
洛克這才臉上滿是嚴肅的怒斥著,揮令他們再次刺槍一番。
而聽到了洛克的話之後,那個家夥雖然十分不願意,想要開口反駁些什麽。
但是看到洛克滿是絡腮胡的臉頰,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老老實實的繼續訓練起來。
當然除了害怕洛克長相的原因之外,那就是如果接著偷懶的話,洛克手中的那根藤條可是不長眼的。
畢竟經歷了十來多天的磨合,基本上所有的士兵都已經認識了洛克和肖恩。
肖恩十分顯眼,畢竟一頭紅發,手底下的士兵也是能夠清晰的確定他的身份,畢竟整個軍團之中,就他一個是那副模樣。
而相比於肖恩而言,洛克則就顯得威壓更多了些許。
畢竟因為他體內融合了獸人血核的緣故,身體表面也是生長著各種各樣的毛發,而且隨著洛克身體素質的增長,這些毛發的生長速度也是越變越快。
雖然洛克也因此苦惱不堪,經常花費時間去剔除。
當然也有不長眼的挑釁洛克的話,洛克也不介意展現一下“人如其貌”這個道理。
所以相對於肖恩來說,洛克的凶名反而傳播的更加廣泛一些,基本上沒有人敢反駁他,甚至暗地裡給洛克取了“熊人”這個外號。
“老爺,這些家夥可真是不中用。”
洛克訓練著這些其他領的士兵,也是有些疲憊起來,朝著空氣之中空摔了一鞭之後,然後朝和一旁的洛克講話起來。
聽到了洛克的話之後,肖恩也是歎一口氣。
“沒辦法,現在多訓練一點,到時候也能多替我們打點工,不過你也不用太認真,稍微訓練了一番就行,畢竟不是我們的士兵,於情於理到時候還是要還給他們的,不要白做了嫁衣。”
“知道了老爺,不過,那些人該怎麽辦?”
洛克也是應下,然後皺著眉頭朝著不遠處的一個大樹下望去。
肖恩順著洛克的目光同樣望去,令人難以想象的是,在行軍的過程之中,在那裡居然還有著一張圓桌擺放在那裡。
而在圓桌的周邊,有著剩下的六個男爵領領軍者,圍繞著圓桌長飲著啤酒,全然一副談笑風生的場景。
和肖恩這邊訓練士兵的焦灼場景形成了明顯的對比。
“哼,
他們愛幹什麽幹什麽吧。” 肖恩冷哼了一聲,便移開了目光,繼續監督起了士兵的訓練來。
說實話,他們的行為也是有些荒謬,在糧食匱乏的行軍途中,這些身為官軍方的家夥,居然還有美酒可以飲用。
如果這些家夥是自己的手下的話,肖恩絕對會一刀全都剁了他們的腦袋,可惜這些家夥都有著各自的背景,肖恩暫時還是拿他們沒有任何的辦法。
“他們手底下的士兵隊伍,安排好了沒有?”
肖恩突然想起了事情來。
而洛克也是將如同野獸般的目光從那圓桌上移動了開來,聽到了肖恩的話之後自然也是明白了他所詢問的東西。
“老爺,按照著您的要求,大致的安排我已經弄好了。
咱們草地領的士兵裡頭,我一共挑選了兩百個精銳,以此來充當您的親兵,到時候能夠展現出的實力,應該也能夠和那些郡級士兵有一抗衡。
剩下稍微遜色一些的家夥,或者身上有傷的弟兄,都是分配到了每個小隊之中,由著他們管理著各自手底下的士兵,平日裡管教一番也能夠緩解不少我訓練的壓力。
只不過我好心疼啊老爺, 咱們的這些兄弟,居然要和那些螻蟻們一起送死,這……”
聽著洛克的話,肖恩也是能夠感受到他對於其他六個男爵領士兵的蔑視,這其實就代表了草地領其他兄弟的想法。
肖恩之所以沒有製止的原因,主要是因為他也瞧不起。
畢竟其他領地的那些士兵,實在是太不中用了。
很多都是田地裡直接拉出來的農夫,甚至連刀槍都沒有碰過,估計那些農夫士兵的前半生連飯都沒有吃飽過。
而且雖然大家的裝備都差不多,但是像肖恩這樣能夠做到所有士兵全都脫產訓練的,估計只有那些大貴族還有王國軍才會這樣做。
那樣的話,每一個士兵的身上都燃燒著金錢,而且培養了之後,必然是要上戰場上進行血的磨練,而這個過程之中的損耗,估計許多的領主想想都會心疼。
而這些耗費如果花費在有天賦的騎士身上,那不是更加有性價比。
而且或許這六個領主並非沒有,只不過舍不得派遣到戰場上來。
因為就在那張圓桌的六個人中,五個都並非是每個領地的領主。
有的是次子,更有甚者竟然連表叔表侄這種家夥都拉了出來,充當領兵者。
在那些領主的眼中,這些家夥恐怕也是棄子罷了。
說實話肖恩對於這些家夥也是抱著同情和理解的心情,因為只有這些家夥才是真的和自己共患難,只不過現在可能都是擺爛的狀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