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是否還存活著?”
聽到了肖恩的話之後,那個家夥的臉上露出了悲傷的表情。
“騎士大人雖然活著,只不過現在還重病昏迷之中,我們原本支援的士兵是一千多人,現在只剩下九十三人。”
聽到了他的話之後,肖文也是瞬間感受到了戰爭的殘酷,還有此次損失之大,內心也是有一瞬間低沉了下去。
但是接著很快振作起來,然後對著那個家夥說道:
“快帶我們前去吧。”
周圍的士兵聽到了肖恩的話之後,也是松開了對這四個潰兵的束縛。
因為見過了肖恩胸口絕對不會出錯的紋章之後,這幾個潰兵聽到肖恩的話之後,也是順從地帶領著肖恩前去。
一眾人朝著西面的一個山谷方向走去,因為周圍的樹木實在是太過於茂密,太多的士兵根本就難以穿越這片樹林。
所以肖恩就隻帶著洛克,還有幾個草地領的士兵朝著那裡前去。
至於帶著草地領士兵的原因,也是因為畢竟說不定有人就和他們一樣,認識其中的同胞,到時候也更方便相認。
而剩下的士兵則是原地駐扎著,至於那個受傷的士兵,也是安排了醫療人員負責看守的。
順帶著對那些來思爾領的人進行了一頓安撫。
肖恩也是有些激動起來,撥開擋在自己臉旁的藤蔓、樹木,然後不斷地向前。
很難想象,在熾熱且匱乏水資源的夏季,在西南行省的樹木居然還能夠生長的如此茂盛。
要知道肖恩士兵團向前進軍的時候,都是在前面安排了開辟的小隊,然後每個家族輪流來進行才可以繼續通行。
過了足足十來分鍾之後,眾人眼前的景象才豁然開朗,在樹林之中有著一處平地,平地上搭建著不少的帳篷。
除了帳篷之外,還有著不少的潰兵遊蕩著。
眾人出現的一瞬間,那些潰兵看見有陌生的來者到來,也是立刻緊張起來,朝著自己腰間的武器上摸索而去。
而肖恩看到這一幕也是連忙的將原事先準備好的圖案,旗幟高高的舉起來。
“是我,是我!”
那個一開始第一個抓住的潰兵也是高聲地呼喊著。
聽到這個家夥的話還有看見了那張旗幟之後,一眾巡邏的潰兵臉上也是驚喜之色。
這個剛剛陌生的家夥,便是這隊士兵的偵探員,目的就是為了偵探附近的危險,他們對我的安全。
但是沒有想到居然有陌生的人前來,不過看到那個旗幟之後,眾人也是全都意識到了,到底是什麽東西。
這些興奮的潰兵紛紛的朝著這裡走來,然後有著不少的人朝著帳篷的方向去。
“為什麽你們要在這裡駐留這麽久,黑石峽谷不是已經快到了嗎,為什麽不趕快去那裡?”
聽到了肖恩的話之後,那個潰兵臉上也是滿是無奈。
“大人,帶領我們獲得一線生機的騎士大人身受重傷,現在昏迷不醒,然後前幾天又因為下了一場大雨,一直高燒不退,所以我們想著在這裡休整幾天,等到他蘇醒過來之後,再朝著黑石峽谷撤退。”
聽到了他的話之後,肖恩也是緩緩的點了點頭,然後朝著那個家夥說道:
“帶我去看看你們的騎士大人現在怎麽樣?”
聽到了他的話之後,那個潰兵也是點了點頭,
帶領著肖恩朝著那個最大的帳篷方向走去。 肖恩掀開那個簡陋無比的帳篷,朝著其中走去,剛剛進去就能夠聞到空氣彌漫著濃重的草藥味。
其中在帳篷的中央,有著一張狹仄的小床。
這上面總是有這能夠隱隱約約看見有個人躺在其中,在那個病床旁邊有著一個身穿灰袍的老者,手裡不斷地調製著某些膏藥水似的。
看到肖恩走進來的時候,那個老者瞬間將憤怒的目光投射了過來,顯然是覺得打擾到了騎士大人的休養。
而在肖恩身旁的那個潰兵也是連忙解釋起來:“這是伯爵大人的兒子。”
聽到了他的話之後,那個藥師臉上迅速露出了驚喜,顯然他都是凱根家族的族人。
肖恩小心地走了過來,坐在病床的旁邊。
在這裡草藥味更加濃烈了,同時透過濃重的草藥味,還能聞隱隱約約聞到血肉腐爛的味道。
“正好,騎士大人也這才剛剛蘇醒。”
說著,肖恩也恰好看見了床上那個蒼白的臉上,微微睜開的眼睛,朝著肖恩的方向看了過來。
“肖……肖恩少爺?!”
肖恩還沒有說話,突然床上傳來了極其虛弱且斷斷續續的聲音。
聽到這些話之後,那個藥師還有潰兵朝著肖恩恭敬地鞠躬之後,也是退了出去,順帶將帳篷的門簾關了上。
聽到這個家夥,居然能夠叫出自己的名字來,肖恩的臉上也滿是不敢相信。
按理來說自己在凱根城裡,只是一個透明的家夥才對,居然還有人能夠認識自己。
但是當他看見床上這個家夥瘦削的臉龐的時候,越看越覺得熟悉,然後和記憶之中一張胖胖的,一直帶著微笑的臉重合在了一起。
然後肖恩驚呼起來,“你是馬格裡斯騎士!”
聽到肖恩能夠叫出自己的名字來,馬格裡斯騎士也是露出了笑容。
“是我啊,肖恩少爺,我還記得您呢,那時候為了不練習劍術,偷偷把我為您準備的木劍扔在馬棚裡。”
這個家夥便是肖恩練習劍術的指導老師之一。
肖恩在卡圖城的時候,劍術基本上都是靠著外舅祖父,還有舅舅埃姆雷指導的。
然後回到父親那邊的時候,就是由各個騎士指導,其中有一個就是他。
馬格裡斯騎士的劍術很是精湛,那時候因為雖然一直帶著笑臉,但是學起來也是最苦的,所以肖恩那時候就討厭他了。
肖恩的目光投向這個家夥的身上,只見他的右胳膊竟然齊根被斬斷,然後用厚重黑色的紗布包裹著,上面便是藥味的來源。
“少爺,您放心,我死不了的,只是不能教您劍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