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大門不遠處,向華不禁感慨一向大大咧咧的二狗如今也變得磨磨蹭蹭起來。
突然間,他感到了一絲不對勁,那是自己祭煉玉石的氣息,而且,這股氣息來自於離自己不遠處女生樓前的一個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年齡應該比自己大一點點,明顯體魄精血強於普通人,要麽是長期鍛煉的運動員,要麽是修道者。
他身上沒有玉石,為什麽會有那種氣息?
這時候,薑小笑出現在大門,東張西望;年輕人先向華一步迎了上去。
向華心道,難道又是一個唐旭宏?他接觸過二狗的石頭,難怪。
“戴駒,你幹什麽?說了少來煩我,聽不懂嗎?”薑小笑皺著眉頭道。
“小笑,”叫戴駒的年輕人道,“我告訴你個好消息,震旦錄取我了,下次見面我就是博士研究生。”
“關我屁事。”
“怎麽就不關你的事,我爸說了……”
“二狗!”
薑小笑轉過頭來,露出了笑容:“小花,我鄭重警告你,以後不許喊我二狗二狗的,再喊二狗我就跟你絕交。”
“二狗,我們吃宵夜去。”
“好的。”
“等等……”背後傳來戴駒的聲音。“你是向華?”
“別理他。”
但向華還是停下了腳步,轉過頭去。
“你就是向華?”戴駒滿臉笑容,但向華怎麽看都怎麽假。
“我是,你有什麽事?”
“交個朋友,我叫戴駒,你好!”戴駒伸出手道。
薑小笑拉了一把向華:“說了別理他。”
向華笑了笑,順勢牽著薑小笑的手離開。
背後戴駒臉青面黑。
修道後,向華哪裡會在乎一個陌生人的情緒,更何況是不受朋友待見的陌生人。
“我給你說啊,”薑小笑拉著向華的手道,“電話裡就想給你說的,煩死人了的就是這個人,自以為多有才華多帥似的,看著就不舒服。我警告你,絕對不許和他交朋友。”
“好,你說了算。”
“你記得送我的玉嗎?”
“當然。”
“那天被搶了後,我記得給你說過,有個姓戴的教授找到我問東問西,我啥都沒說;他結果找到葉蘇,知道了玉石是你送的。然後這個戴駒就出現了,他是戴教授的兒子。你明白了?”
向華警覺起來,反問道:“這麽說,你的石頭被搶之前不認識戴駒,他也沒有見過玉石,對吧?”
薑小笑點點頭。
這下向華哪裡還不明白,石頭就算不是戴駒搶的,也絕對和他們父子脫不了關系,戴駒身上的玉石殘留氣息已經說明一切。
那塊石頭對向華來說無足輕重,自己身邊的任何一個朋友若想要,他都會毫不吝嗇。但用搶的手段,還讓二狗受到驚嚇,這就不能接受。
向華知道二狗報過警,要不要把線索告訴警察?這個念頭剛起他隨即便打消掉,沒有證據,對自己是顯而易見的事,卻無法形成證據。那麽,既然法律不行,就靠自己吧。
“對了,你怎麽這時候跑來找我?有事?”
“沒事,就是想你了。”
“我不信,你再說一次。”
“想你了。”
“嗯。”
“二狗,你閉上眼睛,我有禮物。”向華將繩子系上薑小笑脖子,“這比那個玉石好多了,一定保證我家二狗永遠年輕漂亮。
” “哇,這小瓶給我的感覺好像就是那塊石頭做的,葉蘇她們又得嫉妒了。”
“你不怕讓別人知道了又來搶?”
“呸,你這烏鴉嘴,”薑小笑道,“上次是我大意了,這次我就這樣戴著炫耀,看誰還敢來搶。”
向華本是想提醒一下她,轉頭一想也是,誰若不開眼再來,一定讓他後悔一輩子。
“我要回去了。”
“這麽晚還走?”
“我明天要考試呢?”
“什麽意思?”
“我恢復學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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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向華打通了清虛道長的電話。
“道長,您好!我今天要考試了,一直也沒有來謝謝你,我給你道歉。”
“小事一樁,不足掛齒。”清虛笑道。
“道長,”向華繼續道,“本來想考試完直接去你哪兒的,但昨天我去省大,遇到一個人,叫戴駒,他的父親是省大教授,您認識他們嗎?”
清虛沉默了一會兒,說道:“老君山。”然後不再說話。
“謝謝!”
下午,向華出現在考場裡,讓徐朝陽鄧輝老大等驚喜的同時,紛紛大罵他不耿直,這麽好的事一直隱瞞大家,必須請客撫慰一大堆受傷受欺騙的心靈。
考試的內容對向華來說,再簡單不過,卷子發下來半小時他交了卷,然後去到陳本真辦公室。
“咦,向華?這麽快就完成了?”
“沒呢,,陳老師,我來是有其他事找你。”
“什麽事?”
“老師,你知道老君山嗎?”
陳本真笑了起來,說道:“我以為你早知道呢,坐下慢慢聊。”
向華沒坐,問道:“老師,老君山是指的中原的老君山嗎?”這是他給清虛電話後搜索得出的結果。
“是的,”陳本真冷笑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和鄙視,“本來老君山也是赫赫有名的大派,但最近十來年,從戴肅起就越來越不像樣,搶小姑娘的東西,也就他們能做的出來。”
“戴肅?”向華繼續道,“跟戴駒是一家人?”
“差不多吧,我不知道戴駒,不過省大的戴文是跟戴肅是兄弟。”
“謝謝老師,我走了。”
陳本真在背後道:“小向,這事雖然大家都知道,但沒證據,他們也不會承認的。你知道就行,別想著去找他們,就算找也不會有結果,以後小心就是。”
向華轉過身,說道:“謝謝,既然大家皆知就行,總不能做了壞事因為沒有留下把柄就沒人管還好好的吧。”
陳本真歎了口氣,道:“唉,你若實在想不通,去的時候叫上我。”
“老師放心,我也是接受現代教育長大的,不會亂來。我找他們也就說說理而已。”
“若都能說理,就不會有這種事發生了。”陳本真道,“你不叫我也行,我們班裡的柳青你熟吧,你先通過她找她叔叔問問怎麽辦?”
柳青叔叔?向華腦子裡出現柳建設的樣子,想起了當初在他家裡離開時他說的那句話:我不修道,我專與修道的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