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道是明白世間萬物的根本運行之理。
這個道理,不但心裡要明白,而且身體也要明白,這樣才能身體神識皆應和天地之道,與萬物同在。
故而,當修為達到一定的境界,自然就能利用萬物之力,需要掌握的不過是其中的技巧;而同時能夠不斷利用萬物之力,那麽自然對事物的本性就會了解得越深刻。
師父當初不教授道法,是因為自己修為不夠,強行使用道法,不但無宜,還會對修為產生負面影響。
修道的本質在於順應自然而達到對抗自然的程度,當修為不夠卻要強行利用自然對抗自然,那麽必會受到反噬。
就像一個舉重運動員,當他的力量技巧均未到達冠軍程度時,卻強行要去破記錄,除了讓身體受罪外沒有任何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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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酒瓶子快要空完一半,向華算算日子,又要到了快回到現代社會的時間。
要想不再每次受到被迫來回,唯有了解到兩個世界的聯系的本質和規律,才能自如。
所以,向華必須珍惜每一次的機會來了解這個過程。
當到了離開道觀這天,一切正常。
麻子早上起床就悶悶不樂
“師兄,我不吃奶糖和零食了,你不走好不好?”
向華摸摸小胖子的頭,歎了一口氣,說道:“師兄也不想走,可是自己做不了主啊!”
這是實話,既然踏上修行的道路,道觀的環境比現代可強多了。對於拋棄了名利,一心追求大道的人,又有幾個願意被生活瑣事時時纏繞呢。
麻子內心其實也知道沒啥希望:“那你可得早點回來。”
“師弟,其實十五天很快的,”向華道,“要不你讓師父教你一門閉關的功夫,就以十四天為限,我走了你就閉關,然後當你出關我就最多一天回來。”
“真的?”
“真的。”
“師父,師父……”
“喊什麽?”南華老道提著一個空酒瓶走進向華房間,“徒兒,下次回來,把這瓶子給裝滿。”
向華接過瓶子,感受到一絲道法祭煉的氣息,疑惑的看著老道:“師父,你不會把這瓶子煉成了個空間吧?”
老道滿是皺紋的臉看不出是否變色,只是語氣好似有點不好意思:“什麽空間時間,這瓶子也就比你那酒壺多裝一點點。”
向華才不信這個糟老頭子,多裝一點點值得一本正經麽?他轉過頭道:“師弟,你拿這個去裝水試試看能裝多少。”
麻子還沒接過瓶子,老道怒道:“不行,這瓶子只能裝酒。”
向華笑道:“師父,我看過一本書,是說大德和尚西天取經的故事。故事裡有個菩薩,她有個淨瓶,隻消裝進一滴水,從此就有取之不竭的水,而且裡面的水都含有起死回生的法力。你何不把這瓶子也煉成那樣,不就有喝不完的水嗎?”
老道鄙視道:“你懂個屁。菩薩那個淨瓶,有自然聚水之道,天地間有水無數,瓶子只不過把外面的水收進而已;淨瓶又是個法寶,能夠將水祭煉,使之充滿生機元氣,當然能起死回生。這方天地,哪來現成的美酒,這瓶子從何處聚之?”
向華目瞪口呆,沒想到神話故事裡的段子,老道竟然能說出個道理。他繼續問道:“師父,那淨瓶是如何來的呢?”
“這世間的寶物,無非三種,一種在宇宙混沌時就孕育成型,起死回生不過等閑;一種長時間得到天地靈氣的滋養,
自然而然,妙用之處有高有低;最後一種修道有成者祭煉而成,其更是因人而異。” 向華不由得神往:“我要是有這樣的寶貝多好?”
老道笑道:“你修道已有小成,又何必在意這些身外之物。”
向華沒來由的想起了另一個世界在乎的那些人,自己無需在意容顏不再生老病死,但二狗柳青他們呢?難道就看著他們今後一個個滿臉皺紋被病痛折磨?
“師父!”他突然拉著老道的手,說道,“您老有通天之能,英明神武義薄雲天仁者無敵出類拔萃學富五車德才兼備鳳毛麟角高山仰止聰明活潑心狠手辣……”
“停,你想幹什麽?”
“師父,弟子屁股一翹,你就知道我想什麽,你高瞻遠矚洞若觀火心靈手巧明察秋毫,要不?你給弟子一個淨瓶一樣的混沌法寶,讓弟子也見識見識?”
“滾!”
“師~父~!實在不行,級別低一點的也行啊!”向華拿起老道給的酒瓶子, “你看,你都有寶貝,給我一個小一點的就好。”
老道一甩袖子:“老夫上次煉的那塊石頭呢?”
“不是給您老換酒了嗎?”
玉石還好好的躺在戒指裡呢,不過能訛一點是一點啊。
“再去拿。”
向華喜滋滋的轉身,隨即捧來一大把小石頭。
“修道切不可貪心。”老道隨手隻拿起一顆。
“那你還要那麽多酒?”向華嘟噥道。
“你是師父還是我是師父?”
“當然你是,不過弟子也不能太差勁啊!”
向華隨口扯蛋講價錢,突然感到神識劇烈波動,房間內氣溫驟然升高,眼前一股熾白的火苗閃過,隨即消失。
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老道遞還石頭,向華一看,剛剛還不起眼的普通石子,已經變成了指頭大小的一個二鍋頭酒瓶,圓潤光滑晶瑩剔透,就像最精美的藝術品。
向華兩手指撚起小酒瓶:“師父,這裡面裝的水能起死回生了?”
“你想的美,不過讓常人消痛祛病還是沒有問題。你若不時祭煉,以後說不定就能起死回生。”
向華大喜,不過頓時想起一個問題:“師父,我上次在家鄉拿出煉過的石頭,有人說上面有真元心火祭煉的痕跡,因此招來強人搶奪宵小覬覦;你能不能再教徒弟把上面道法痕跡隱藏?”
“不學無術,記好了!”
老道話音剛落,向華識海裡多了一道口訣,卻是老道直接將法子用神念印在了他腦海。
“謝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