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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渺雙珠》(九)血祭
  李靜和子軒騎著靈犀,進了山門,來到蒼龍嶺,這裡是蒼龍派的樞紐所在,人事安排,修煉安排等各種事務,都在這裡調度。李靜在靈獸園跟靈犀依依不舍地告別,然後就帶著子軒去見師傅。

  這一路,李靜跟子軒介紹了本門的情況。蒼山派也稱太蒼派,太蒼山有東南西北中五個主峰,分別有五個長老管理,其中,中峰是掌門長老,李靜的師傅呂正壹是中峰長老的弟子,陸皓天的師傅正奇是東峰長老的弟子,因此,雖然李靜修為較低,但也和陸皓天以師兄妹相稱。

  李靜這次雖然是私自收了童子,但以子軒能在短時間就練到煉氣二階的天賦,她有信心說服師父,接受這個童子入門。沒想到師父聽完李靜的介紹後,竟然搖了搖頭,他說:“聽說,這個童子來路不正,在鄭國還跟魔門有點關系,你就不怕收來一個魔門的細作?按道理,應該廢去修為,趕出山門。”

  李靜急忙解釋:“您別聽別人亂說啊。他在鄭國沒有跟魔門往來,只是善良地幫助了一家製陶作坊。他在弟子尋藥期間,即使修為不高,但與我並肩戰鬥,從未退縮。師父,別趕她走啊。”

  正壹師父沉默片刻,忽然轉過身來對著子軒說:“你叫什麽?家在哪裡?”

  子軒回答:“我叫葛子軒,家住葛家村,父母早亡,我是自願做服侍童子,希望能混口飯吃。”子軒隱瞞了自己諸葛的姓氏,因為諸葛家被滅門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他可不希望再被盯上。因此這一路都跟李靜自稱姓葛。

  正壹的眼睛轉了轉,松了一口氣,說:“難得李靜為你求情,但她不需要服侍的童子,如果你只是想混口飯吃,本派倒是有個去處。你可以去花王山去幫幫寧心的忙,就算是個外門弟子,你可願意?”

  “那子軒不就廢了嗎?”李靜又著急地說了一句,但師父怒瞪她一眼,她隻好縮回來。

  “弟子願意去。”子軒搶著說。他本來就是要去花王山找寧心師父,如今得來不費工夫。

  正壹當眾宣布這個決定的同時,還宣布禁止任何人給子軒傳授本門任何功法,包括本門基本功法《蒼龍玄淇經》,以及最關鍵的《太蒼劍法》和各種法術。太蒼派是以劍法獨步天下的,李靜雖然修為不高,但一手柔光劍也能力敵張家五虎,在這裡,講究的是“一劍破萬法”,如今學不到這個核心內容,讓子軒感到很鬱悶。而且他知道,一旦做錯了什麽,可能依舊會被廢去修為,逐出山門。

  安排完成後,李靜和子軒退了出來,李靜看著子軒,一臉的歉意,本來她蠻有信心讓師父收個新徒,沒想到會這個樣子,實在對不起子軒。

  李靜抱怨道:“不知道誰那麽不識好歹,在師父那裡說你的閑話,他先入為主了。”

  子軒心裡想,是誰你心裡沒個數嗎?除了你那個好師兄還有誰?但子軒嘴上卻說:“現在這樣也挺好的,至少沒被廢去修為。”經歷過家庭變故的子軒,已經是城府很深,有點少年老成,心境不是同齡人能比的。他繼續說:“對了,花王山是什麽情況?”

  李靜一邊帶領著子軒去蒼龍嶺領取必備物品,一邊仔細交代他說:“花王山只有一個人,就是寧心長老。我聽說,早年寧心長老天資很高,還競爭過掌門之位呢,但後來修煉出了問題,走火入魔,被廢去所有修為才撿回一條命。她雖然沒有了修為,但她的輩分很高,掌門還是給她一座偏僻的小山,

就是東南邊的花王山,從那以後,她重新修煉火性功法,據說也去到金丹頂峰的境界,但本門的火性功法隻適合煉器煉丹,所以花王山就變成煉器煉丹之地,據說,她煉出的仙丹,藥效特別好,很多人都去求過她。不過,寧心長老為人非常古怪,脾氣暴躁,常常得罪人,很不好說話,去那邊的雜役弟子都被她趕跑了,所以常年一個人,也不出來露面,孤僻得很。”  辦完了手續,子軒領到了一個外門弟子的腰牌,憑這個可以打開各山最外圍的封山大陣。臨別之際,李靜抓緊時間說:“子軒,去花王山,如果要幫助煉丹煉器,可能要修習火性功法,但這跟我之前教你的本門根本大法,有很大衝突,其實就相當於把你原本的修為廢了。子軒,姐姐對不起你啊。”說完,她把自己的混沌袋解下來,送給了子軒。子軒用真氣微微一探,就知道裡面都是這次采集的藥草,不僅有珍稀的火蛇草,連雲霓草都給他留了一株。

  子軒鞠躬到底拜謝了李靜,跟著執事弟子,上了一個飛梭,禦器飛行,他們越過南峰,繼續向東南飛行,就看到一座小山,飛梭剛落在一個洞府前面,就聽到裡面有個沙啞的聲音在喊:“怎麽又派人來?滾!”

  執事弟子高聲說到:“弟子奉命帶外門弟子子軒前來,以後他就是這裡新的雜役弟子,這是文書。”說完,將一個類似葉子的東西拍出,葉子在空中消散,他就趕緊上了飛梭,逃似的飛走了,留下子軒在原地,不知所措。子軒當然不敢擅自進洞府去,隻好在外面等著,然而裡面再也沒了動靜。

  既然是等,子軒在一棵松樹下盤坐,從儲物手串裡拿出一個小葫蘆,放在自己跟前,開始練習最新學到的一個叫禦物訣的法術,這是在鄭國停留期間李靜教他的,雖然也是粗淺法術,但一直沒有時間練習,現在正好可以試試。

  子軒心念口訣,意念凝聚,“起!”那個葫蘆搖搖晃晃地飄了起來。這個葫蘆其實就是廣合用手捏的實心葫蘆,既然符玉喜歡,就一起燒了,但由於器型太小,第一次燒製完後,掉到木炭裡沒有發現,就沒有拿出來。魔門姑娘紫卿來躲避的時候,血染了此葫,然後混在後面批次陶器中,又燒了多次,等最後清理的時候,子軒才在炭火堆裡發現,此葫蘆已經變成通體通紅,隱有光澤,這讓子軒非常喜愛,就留在身邊把玩,沒有一起埋進土裡。子軒不知道,這已經是初步的血祭了,而用的血,竟然是魔族聖女的血。

  不知過了多久,子軒禦物的技法愈發熟練起來,子軒調動著葫蘆在身邊翻滾跳動,發出叮咚之響,十分歡樂有趣。忽然,一聲炸雷般的怒吼響起:“誰在鼓噪?!”

  子軒嚇了一跳,急忙站起來,原本懸浮在空中的葫蘆立刻跌落到地上,滴溜溜地滾走,恰恰滾到一個人的腳邊,子軒的目光跟隨著葫蘆,看到一雙裸露的赤腳,再順勢往上看去,一個穿著紫紗服裝的老奶奶進入眼簾。

  子軒趕緊拜倒:“長老恕罪,我是新來的外門弟子,我叫子軒。”

  子軒預料的怒吼並沒有到來,他抬起頭,發現寧心長老撿起了那個葫蘆。

  “這是你做的葫蘆?”寧心問。

  “是的,弟子前幾日在鄭國燒製陶器,就順便做了個玩具。”子軒回答道。

  “為何要血祭?”寧心又問。

  “血祭?什麽血祭?我沒有啊……”子軒被問得一頭霧水。

  寧心竟然哈哈大笑起來,說道:“有點意思,有點意思。”她把葫蘆拋回給子軒,說:“看來你有點煉器的天賦和機緣,你就留下吧。”

  就這樣,子軒在花王山安頓下來,他有一個自己的小洞府,他很快熟悉了環境。花王山有煉器房、煉丹房、庫房等設施,在山坡上還有一大片藥園,只是粗粗一看,似乎沒人打理,都成野地了。子軒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藥園整理一番,清除雜草。自從學會了禦物之道,他就輕松一點,然而一動用工具,就發現藥園很多藥材都跟雜草交錯在一起,這讓子軒不得不親自下手。每一種藥草,他都仔細對比神識中那一套《藥經》,那是跟李靜在九瀾山找藥的時候,李靜送進他神識的。就這樣,子軒搞懂了藥園裡的每一種藥草。

  子軒發現,長期無人打理的藥園裡,竟然生長著很多珍稀藥草和灌木,年份很足,非常健壯。後來他才知道,要找寧心長老煉丹,必須自備藥材,所以這裡的天材地寶根本用不上。子軒把混沌袋裡的藥草都移植到了藥園裡,這個過程還用了不少符玉給他灌輸的現代栽培知識,比如培土,堆肥什麽的。

  兩周過去,藥園的整理終於忙完,那個疲憊啊,12歲的子軒,像一個農民一般勞作,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他靠著一棵灌木坐下,把烏木枝插在地裡,身體靠在上面,一邊看著自己的勞動成果,一邊拿出他的葫蘆把玩,疲憊地睡了過去……他看見,符玉正在教學樓裡追著一個男生。“丁丁你是不是想死,你給我站住!”符玉在後面喊。

  這個叫丁丁的男生,一臉色彩飛揚,“哈哈,想拿回你的手串,你求我呀。”

  “求你妹啊。”符玉氣得要飆髒話了,她把鞋子脫下來,一把扔過去,丁丁靈活閃過,鞋子正正砸中丁丁身後一個女生的頭上。

  符玉趕緊擺手,“對不起,對不起,是他……”符玉指著丁丁還想解釋一下, 沒想到那個女生一擺手,說:“不用解釋,手串是吧。”女生一把從丁丁手裡奪過手串,然後用力一扯,手串的繩子被扯斷,珠子灑地,四處彈跳滾走。

  “你!……”符玉氣得說不出話,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那串珠子,是一個菩提根手串,是她要媽媽在網上買的,雖然不值多少錢,但她覺得跟子軒手上的儲物手串非常像,因此也非常珍愛,常常拿在手上盤。在她的帶動下,他們班的女生都開始流行盤珠子。現在,這珠子……

  “你就是我的手下敗將!”女生扔下這句話,走了。

  符玉站在原地沒有動,她想起了她是誰,她是隔壁班的裴燃,名字如人,很有氣場。在去年的校運會上,符玉和裴燃都報名了400米和800米兩項比賽,為此還一起訓練。結果當然是,符玉被完全地碾壓了,在最後的比賽中,勝寒獲得雙料冠軍,而符玉僅僅拿到第9名,連頒獎台都站不上。

  丁丁在滿地找珠子,他撿回來一小半,送到符玉面前,輕輕地說了聲:“對不起。”

  “送你了。”符玉沒有接,扭頭就走,她暗暗下了決心,今年的校運會,一定要揚眉吐氣!

  短跑是符玉的弱項,她的強項其實是長跑,從四年級開始,每個周末都跟媽媽一起進行5公裡跑的訓練,她參加過多次長跑比賽和鐵人三項比賽,只是校運會沒有長距離的跑步項目,最長的就是800米,這怎麽辦呢?

  “我有辦法。”子軒在符玉的腦子裡說。

  “你是說,輕身訣?靠譜嗎?”符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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