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這些熱熱鬧鬧的超凡者從分部這個傳送廣場的傳送門出來,驚訝的發現這些家夥居然還有閑心思聊天的孫天宇接到自己爺爺的聯系馬上就從北美洲的轉基因農場要塞中再次回歸。
可以跟著副盟主見見世面的他在心裡想著告誡自己不要膨脹,已經出國在其他副本中進修過一段時間的他走向電梯就開始比較起畫中世界與解決了全球糧食問題的路上農場副本裡兩個精神堡壘的區別和優勢。
首先畫家們對於情緒和文化藝術之類的表達接受水平肯定是高於那些在孫天宇看來在田間地頭上怎怎呼呼的農夫高上不少。
其次不會要求化肥,技術,土地,經濟之類的要求,一支畫筆,一塊畫布就能夠滿足的畫家們比較來說居然是孫天宇查閱的資料中精神世界裡最通情達理的一批居民。
還在想著這些隱藏在精神世界裡半人半蠟像的家夥們和他們現實中人類的區別的時候孫天宇就看到引起大家熱烈討論的常有正豔福滿滿的被艾嫚摟著走向傳送陣。
當場就有些驚訝的他想到之前還在自我批評反省的家夥轉眼就觸發了大型副本中的十分重要的主線任務。
不必多想得到了艾嫚的信任以及這次拍賣會的機遇常有注定會成為聯盟中炙手可熱的超凡者。
眨巴了幾下眼睛過去對覺醒了邪念屬性的女士總有些懼怕的孫天宇調整好心態等艾嫚靠近過來後跟上兩人的腳步向副盟主問好。
“你是盟主的孫子是吧,好說,好說,但話要說在前面這次任務情報畢竟是來自聯盟外部,情況特殊的話你可不要多事。”
打量起往日接觸過幾回的這個男孩,對孫天宇雖然沒有什麽偏見可艾嫚手下工作如果不聽指揮被懲罰的案例也不是沒有。
連連點頭的孫天宇看向副盟主當然不會去親身嘗試那些故事是否真實。
加上周圍對他和常有若有若無的嫉妒情緒都讓陰謀得逞的艾嫚重新變回幸災樂禍的狀態用胳膊擠了擠胸口處常有的腦袋繼續往傳送陣靠近。
那小表情是那麽的像一位人類,愉悅的給未來的常有埋下一枚釘子之後不等兩人寒暄艾嫚就推開兩人跨過畫中世界的傳送陣率先一步走了進去。
緊接著這位副盟主走進副本的兩人在傳送過程中原本將他們的精神催眠並拓印到非凡畫作上的過程突然因為常有的進入多出了一道工序。
拋開什麽都不懂的孫天宇不談,來自命運的窺探已經隨著副本開發進度的推進變得與之前完全不同。
通過傳送走入畫中的常有與組隊的兩人一同看到過場動畫不再是那位畫家竭力繪畫的影像。
背叛,孤獨,排擠,面對這些精神上面的傷害盤坐在烏雲的陰影之中閉目沉思的畫家忍受著風刃和空氣炮的攻擊。
早已被周圍的黑暗牢牢的握在手心的畫家好像正在不斷依靠著各種來自畫中世界的壓力不斷提升著自己固執的思想。
隨他一同進入傳送陣的孫天宇意外的看到這幅場面本想要說些什麽卻被艾嫚從後面隨手一推跳過動畫率先進入了副本。
在聽過常有的描述,早已有著心理準備的艾嫚摸著身邊流速極快的黑暗浪潮馬上明白了那個怪物想要借助這次命運的洋流前往現實繪畫的決心。
望向更加深遠畫布下的背景板,無所謂這些願望和夢想對已經表現出能夠從精神世界借助力量的怪物艾嫚流露出一些滿意的情緒。
邪神的組織中像之前那石頭怪一樣精進自己的精神強度是一個修行方向,
通過思想切切實實提高自己的認知也是一類修行方向。 不過思維的表現方式千千萬萬,能夠做到像這樣總結出規律真正從精神世界得到力量的怪物在組織裡已經可以算是一個嘍囉。
跨過傳送門已經站在擴建了數倍的海之家的櫃台前什麽都沒說的艾嫚拿著杯西瓜汁將這次來自內部的委托登記在案。
很快不再耽誤時間的她就帶著有過幾次見面的孫天宇他們來到碼頭準備購買快艇。
旁邊海裡翻著浪花掙扎著伸出手臂要上岸的蠟像被一腳踩碎,走路都根本不低頭看的艾嫚一再壓價就是要找一艘除了發動機其他地方都無所謂的廢船。
完全無法理解這種送命的要求船廠老板說死也不願意把別人不要錢贈送給他的快艇出售。
“老板你知道海岸外一萬米建立在冰山上的城堡嗎?”
“那是當然,靈感城可是我們世界數一數二的建築明珠,美女,你不會要開著這破船去參加豪華畫展吧。”
“你看看這是什麽。”
拿出自己從精神世界通過認證得到的入場邀請, 不必展示力量艾嫚就得到了船廠老板將信將疑給出來的合同。
同樣受到精神威懾的孫天宇直到此時依然是出於渾身緊繃的狀態,雖然明白剛才動畫演示中對戰反派的那些惡意並不是針對他。
可第一次面對這些精神世界裡足以稱作強者的精神體孫天宇穩妥起見便問起觸發了主線任務的常有是什麽看法。
“剛才那個黑漆漆瞪你的家夥是誰啊,要不要幫忙。”
沒想到孫天宇居然一點不帶害怕的決定施以援手,認識到自己的弱小常有看向艾嫚尷尬的說道:“我們現在可不是對手,那是一位畫家的惡意,至於說他為什麽是那副模樣可能是我昨天無心的背叛和傷害讓他產生了些許誤會。”
“原來不是我看走眼了,居然真的是和你屬性相似的攻擊。”
苦笑連連的常有把自己了解的有關這個副本的情報和盤托出,眯著眼睛回頭看了他一眼艾嫚對這種與組織中共享情報類似的天真並不反感。
沒有覺得常有太過幼稚,畢竟有時候表現恰當的單純才更能讓獵物輕而易舉的落入陷阱。
當然邪神明白常有沒那種不正的想法,不過已經完成了交易又省下一筆假帳的收入艾嫚清了清嗓子帶著兩個男孩上了從船廠裡拖出來的快艇就來到了海岸邊。
快艇倒是對得起它底到接近廢鐵的價格,下水就開始滲水,擋風玻璃以及風帆的破舊以及到處都能看到的鏽跡讓常有和孫天宇都忍不住的抱怨起來。
“這艘船還能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