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說這兒是大西洋沿岸?”
“不然呢?”
齋藤越無言以對。
這商船也太不靠譜了,讓它跨越個太平洋,它差點給自己來了個環球航行。
想想自己在船上浪費的時間,差不多足足有半個月,居然也沒有人感覺異常,難道美洲真有不同的魔力?
面前的金發男子年紀不大,但是一副老陳的派頭,目光炯炯有神,身材也是魁梧,一看就是在這個小酒館中做雜活的夥計,別說,他跟齋藤越這些奇裝異服的人挺聊得來的。
酒館中的其他人看齋藤越這桌的表情都有些怪異,許也是沒見過隨身佩刀的人吧!
“稔幸,你……”齋藤越神色有些複雜。
“沒事……我還能喝……”酩酊大醉的稔幸倒在隔壁酒桌,神色迷離地看向齋藤越。
“這位兄弟,可真是豪爽。”金發男子歎了一句。
“你不曉得,他每次喝醉我都要頭大。”齋藤越扶了扶額,最近的煩心事有點多,讓他有點暴躁。
“別計較那麽多嗎!”金發男子淺淺笑了笑。
“是了。”齋藤越聽著稔幸的胡話,還是自己最明白這個老部下的心情,做了這麽久的船,碰酒對他來說也成了一時享受。
幾個人在酒館中說說笑笑,好不熱鬧。
“走吧,別忘了正事。”稔幸喝了杯醒酒湯,坐起身正色道。
“好!”神子治隨著齋藤越先站起來,目光灼灼地看著外邊的日光,眼神中充滿期待。
這兒的氣候明顯更加潮濕,但是濱海吹來的風確實涼快得多。這就是讓一群忍者無法忘卻的美洲大陸嗎?
“這兒有神龕嗎?”神子治漫不經心地說。
“這兒又不是南美那些部落,哪會有什麽神龕!”稔幸沒好氣道。
“治,都到這兒了,別心心念念你家那兩神像了。”齋藤越瞟了眼稔幸,暗暗使了使眼色。
稔幸悶悶地閉上了嘴,人家都沒較真,你還較真上了。
“這兒有奇怪的氣息。”突然,神子治蹩了蹩眉,但面上還是波瀾不驚。
“啊?”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句驚到了,神色緊繃起來。
“是……是……”治憋了半天,還是沒想出這東西學名。
畢竟學技不精,隻學術法不習文章的神子治一時嗆住了,和幸災樂禍的稔幸面面相覷。
“精靈?”稔幸不確定道。
“濱海精靈……對,就是它!”神子治乾咳了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砰”巨大的浪花拍打在礁石上,要漲潮了……
“何人打擾我輩清淨。”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響在齋藤越耳邊,嚇得他向後躍了一步。
這時,一個虛影出現在礁岸半空,看樣子老態龍鍾。
眾人又是一驚,紛紛把住身側的刀,神子治斜睨著上空的精靈,一如既往地傲慢。
“我們沒攔你路吧。”
“我看你們來這沒安好心!”
“……”
神子治啞口無言。
“怎麽?被說中了,我們族人的感知力可遠遠超過一般精靈,守護這片海岸的精靈,是不會讓異國人來打擾清淨的。”
“異國人,趁你們還未深入這片神聖的土地,趕緊離開。否則休怪我等族人動手!”
“就你這個老頭?還有那些沒影的族人?”齋藤越冷笑道。
齋藤越的字典中還從沒過半途而廢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