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顧衍分享了今天的所見所聞。
並十分客觀的誇讚了雪嶺雙姝的美貌與妖嬈。
“上次埋伏你們的總計有四名後天高手,兩個早已回去,雪嶺雙姝今天在碼頭乘船離開,我估計晚上就會悄悄潛回。”
顧衍膽子大了起來,“他們妄想以洪江波為餌,那我們乾脆大膽一點,直接去碼頭伏殺雪嶺雙姝!”
“那還不如趁著雪嶺雙姝沒回來的空檔,去殺洪江波呢。”明月異常的穩重。
“不行,江湖越老,膽子越小。我在縣衙待了好幾天,都沒見到勁弩運出來,洪江波肯定防備著呢!”
顧衍分析道:“我們反其道行之,直接伏殺雪嶺雙姝,你能打她們一個半,我打半個,衝她們一個出其不意!”
“還衝一個出其不意?”
明月抱臂站著,頭都搖成撥浪鼓了,“她倆成名幾十年,能被我們算計到?你要明白,她倆單獨拎一個出來,都能當你奶奶了,你還衝?你怎麽衝?你衝的動嗎?”
“……”顧衍皺眉,“你以前不這樣,你謹慎的過頭了,人要有膽氣,要敢於冒險!”
顧衍想盡快取得進展,就很需要明月的幫助,所以使勁的忽悠。
“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你一個人去衝吧。”少女明月非常沉得住氣。
“……”
顧衍詫異的看著明月,深深的覺得明月換個了人一樣。
以前是個莽撞的菜狗,現在成了穩重的老狗。
進步的也太快了!不好忽悠了。
“我還怎麽衝?我一個人衝的動她倆?算了,我尊老愛幼,就不衝了。”顧衍無奈放棄。
等到天亮,顧衍前去縣衙。
果然,縣令取消了抓捕女山賊的行動,一眾被累成狗的衙役高呼縣尊英明。
洪江波作為郡王家仆,開始接見城中的三大家族,並且連續接受宴請。
可惜媚眼全拋給瞎子看了,明月穩如老狗,硬是不動如山。
顧衍只能耐心潛伏,等待時機。
等了五天,顧衍發現自己無法確定雪嶺雙姝是否已經離開。
這幾天以來,洪江波和馬縣令倆人每晚都住在縣衙後堂,雪嶺雙姝也一直沒再出現。
顧衍小心探查,也沒見到半個藥渣……
由此可見,雪嶺雙姝也過起了禁欲生活,隻專心等魚上鉤。
顧衍準備試探一下,於是去尋胡六萬,卻見胡六萬唉聲歎氣,像是老婆被人睡了,他還得在旁舞劍助興似的。
“六子哥,晚上飲酒去?”顧衍說。
“唉,晚上有事。”胡六萬歎氣。
“六子哥何故歎氣?”顧衍給他倒了一杯枸杞水。
“你不懂。”胡六萬搖頭,憂鬱又感傷。
顧衍懂了,所以不再多問。
很明顯,狗縣令又要去惠顧胡六萬的嬌妻了。
之前幾天,縣令都是和洪江波同住後院的,晚上也不去沾花惹草。
而現在狗縣令突然興致大起,這說明他和洪江波已經有了共識,認為明月早已離開,這幾天的戲白唱了。
所以警戒解除,馬縣令立即把愛好撿了起來!
顧衍知道,時機到了。
【大道至簡:1級】
【修為:內勁(800/1000)】
【功法:聚氣吐納法(大成500/500)、歸元琥珀功(小成2860/3000)】
【武技:青蝠功(大成120/5000)、狂風刀法(大成500/500)、霹靂掌(大成500/500)、踏雪輕身功(大成500/500)】
【狀態:正常】
【氣血:40】
【消耗相應氣血可簡化功法】
隨著琥珀功愈加深厚,
氣血漲到40,境界也快要突破內勁。 而且以琥珀功為基,青蝠功的進度極快。
當然,這跟顧衍的勤奮離不開,這幾天又磨破了一雙鞋子,枸杞水喝到嘴裡都是枸杞味兒。
如今的實力,顧衍相信自己就能單挑洪江波,只是需要格外注意他的暗器。
所以,叫上明月大姐頭才夠穩!
回到家,顧衍說出自己的推測。
明月又是老樣子,左手托胸,右手捏著臉蛋,度步沉吟半晌,才開口道:“可以一試,但我們還是要小心!”
明明她一個人就能橫推,但依舊謹慎之極。
略顯嬰兒肥的臉蛋上寫滿了穩重,顯然經過毒打之後,她已經比薑小雨成熟了!
“唉。”顧衍歎氣。
“就要臨陣了,你歎什麽氣?”明月皺眉,她被顧衍的一聲歎息,搞的心裡又有點不穩了。
“你知道的,我家三代良民。”
顧衍幽幽一歎,“我雖然學了點武藝,但我膽子小,隻想一輩子平平安安,老婆孩子熱炕頭。從沒想過跟縣尊作對,更沒想過跟郡王作對。我呀,心裡怕的不行。”
明月盯著顧衍,像是第一次見似的,轉而不屑的笑了。
“還老婆孩子熱炕頭?我看是嫂子熱炕頭吧?指不定你還想跟那兩個奶奶輩的熱炕頭!你膽子大著呢!色膽包天!色欲熏心!”
明月的嘴上功夫進步極快,嘲諷道:“不就是臨陣提價嗎?說吧,我不差餓兵!”
顧衍一點不覺得臉紅,直接報價:“我想知道更多關於仙人的事情,你知道的所有。”
“那要看你今晚盡不盡力了!”明月抱臂,十分不爽。
“我必定全力以赴,讓貴人又痛快又滿意!”顧衍應下。
明月問:“何時出發?”
“先等等,夜深了才好辦事。”顧衍說。
等到子時初,顧衍和明月各吃了三個雞蛋,換上夜行衣,蒙面出發。
顧衍執刀,明月拿劍。
刀是普通的樸刀,劍也是鐵匠鋪打造的尋常镔鐵劍。
冬夜陰寒,皎月藏於雲後,北風呼嘯不斷。
街上並無行人,倆人青蝠功的造詣差不多,沒有一點聲響,猶如風吹柳絮般迅捷。
倆人並沒有去縣衙,而是來到胡六萬的住處。
明月穩重的可怕,她先是細心謹慎的用了半個時辰,把四周探查一遍,這才確定沒有伏兵。
然後明月在外接應,顧衍進到後院。
有兩間房亮著燈火,兩個房間隔著十幾步,其中一間還沒關門。
顧衍如同夜間青蝠般掠過,隻一眼就從門口看到裡面景象:胡六萬坐在桌前,安靜的剪燈花。
只是手一直抖個不停,像是在苦苦的壓製著什麽。
夜剪燈燭,更顯寂寥無奈。
“唉,不是每一個人都有顧大江這樣的父親。六子哥,你缺激勵啊!”
顧衍腹誹一聲,轉而去偷看另一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