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倆是不是看出什麽了?難道知道我雖是鳳雛之身,卻有臥龍之姿?”
“所以這兩個老妖婆想奪我元陽,壞我清白?”
“嫂嫂想睡我也就罷了,你們兩個奶奶輩兒的也想睡我!”
“年輕人雖說不怕吃虧,但怕腎虧,讓我以一敵二嘛?我要不要試試她倆的斤兩和深淺呢?”
“如果我真的被敲骨吸髓,到時候怕是要展現真正實力才行……褲襠裡再藏一把劍防身?”
顧衍暗中思慮半天,一邊是雙胞姐妹的極致誘惑,一邊是被發現琥珀功後的險境。
人是容易患得患失的,這要是讓明月來選,她肯定不會冒險,必然會拒絕。
“這種雙胞姐妹可遇不可求,是閉著眼不去想年齡,悶頭求爽,還是保住清白,日後再展雄風……”顧衍自來到這方世界後,兩個頭的意見無法統一。
摩挲著手裡的針,顧衍細細思索得失。
胡六萬上前拍拍顧衍肩膀,安慰道:“都是命。”
顧衍點點頭,語氣唏噓的說道:“誰說不是呢?咱倆拉了一天的皮條,最後把我給拉進去了。”
說完,灌了一口枸杞水。
“去準備準備吧,坐地吸土可不是說著玩兒的。聽說有人被半夜抬出來,都被吸死了。”胡六萬感慨的說。
“行,這會兒還早,我先回去買點藥。真是的,咱都出力了,藥還得自己買!”顧衍憤憤。
“老弟,那玩意兒吃多了會虛,你可得小心。”胡六萬很有經驗的樣子。
“都要被吸了,還在乎這?再說了,虛能有縣尊老爺虛?”顧衍傲然道。
胡六萬連連點頭,似是頗為認可。
剛要走,忽聽暖房傳來摔杯聲,顧衍連忙往周圍看去,發現並無刀斧手出現。
“你們谷水城的男人都是廢物!年紀輕的上不了床,年紀大的找不到人!廢物!”屋中傳來薛妹妹氣憤的聲音。
“我說怎麽有股熟悉的味道,原來喝的是枸杞水!這種人怎麽混進縣衙當差的?你們谷水城從縣令到小卒全都腎虛嗎?讓他滾!姑娘我這輩子最討厭腎虛的人了!”這是薛小妹的聲音。
顧衍和胡六萬倆人面面相覷。
尤其是顧衍,他聽出來這是在罵自己。
好嘛!我腎虛的名聲已經傳的人盡皆知了?
顧衍握著拳頭,心中氣極:我都準備獻身大道,闖一闖紅粉嬌娃的骷髏洞穴了,結果不讓我闖了?
這就好比一個人,想去吉祥巷玩兒,提前吃了虎狼丸,結果吉祥巷被掃了!
沒過一會兒,邢捕頭從暖房中狼狽跑出。
看得出來,剛剛是邢捕頭在為顧衍開脫。
邢捕頭看到顧衍,趕緊拉著他往外走,嘴上還一邊說著:“今天救你一條小命,我可是冒了風險的。”
“……”顧衍點頭承下情誼。
不管怎麽樣,邢捕頭初心還是好的。
顧衍這幾天在縣衙與人為善,還是頗有成效,雖然邢捕頭本就比較心善。
不過顧衍心中還是憤憤,覺得雪嶺雙姝沒驗貨就退貨,實在是有點看不起人了。
霜刃都要拿出來試了,結果被強行按回劍匣!
顧衍暗暗發誓,要為谷水城的男人討回一個公道!
天色還早,顧衍回到家時,雪還是飄飄灑灑,如同柳絮。
明月正在廚房烤包子吃,見顧衍回來,趕緊把包子拿手裡,像是怕顧衍搶她的包子似的。
“你的包子那麽小,還藏的嚴嚴實實,好像我很稀罕一樣!”顧衍開口就沒好話。
“再小也是我的!不給你吃!”明月理直氣壯。
“誰喜歡吃你的小包子?敝帚自珍!我要吃就吃大的!”顧衍坐下來伸手烤火,一邊灌水。
如今舌頭越來越靈活了,可惜利劍藏身,卻一直未有用武之地!
“你盡管去吃你的,我剛烤熟,你別想搶。”明月還是比較單純的。
“明月,我們是好朋友嗎?”顧衍忽然問。
“當……”明月立即就要答是,旋即又覺得不對。
觀察了一下顧衍的表情,卻見顧衍很是認真,似乎有什麽大事一樣。
明月想起顧衍生性浪蕩,當即搖頭道:“你先說你要做什麽,我再決定要不要做你的朋友。”
謹慎到發指。
“昨晚你說你拿我當朋友,看來都是假的。”
顧衍幽幽歎了口氣,蕭索的說道:“但不管你怎麽想,在我心裡,你都是我最好的朋友!”
“然後呢?”明月繼續烤包子,她總覺得顧衍要耍狗。
“朋友的事,就是我的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顧衍大義凌然,“我知道你想除掉雪嶺雙姝,所以我準備拚死助你!”
“怎麽助?”明月好奇的問。
“明天可能她們援兵就要到,今晚是最佳時機。她倆每晚都要一個健壯少年,我自薦枕席,準備晚上以身飼虎!拚著清白不要,也要替你報仇!”顧衍一副慷慨赴死的語氣。
明月皺著眉頭,稍稍鼓起略顯嬰兒肥的臉蛋,把顧衍上上下下的打量一遍,小聲說道:“其實你心裡很樂意被她們睡的吧?但你又擔心被她們發現你修的琥珀功,所以想來問問我主意,對吧?”
又謹慎,反應又快!
“你怎憑空汙人清白?”顧衍失落又悲憤,“難道我在你眼裡就是這樣的人?”
“嗯。”明月點頭,倆手捧著油黃的烤包子,呼呼呼的吹。
“你太小看人了!我顧衍一生把清白二字看的比命還重!我本想以我清白換她二人性命, 但你既然這般看低我,那我就留著清白,以命相搏!”
顧衍從房梁上取出刀,輕撫刀鋒,“你是我這輩子唯一的朋友了,為了替你報仇,我死又如何?只希望每年飄雪的時候,你能想起你有一個單純善良的傻朋友。”
明月歪頭看著顧衍,手裡包子都不吃了,“你來真的?”
“你在家安坐就是。如果我順利回來,說明你的仇怨已了;若是我沒回來,你就立即遠遁。記住,錢放在米缸的磚下了。”
顧衍說著話,提刀往外走,心裡默默數著數。
“慢著!”
明月一手拿油黃的包子,一手拉住了顧衍的衣袖,“你真的要去?”
“我一生從不騙人。”顧衍仰頭說道。
明月見顧衍不似作假,當下眼眶紅紅,十分感動的說道:“我獨孤明月一生也從不虧欠於人,如何能讓你替我死?你不能去!”
“今日再不去,等援兵到了,報仇更難!”顧衍義正言辭的說。
“那讓我一個人去吧,萬一有埋伏,我一個人還能逃。”明月揉揉眼眶。
“一起去!要死一起死!”顧衍決絕的說。
“好,一起死。”明月感動的稀裡嘩啦。
“我們再合計合計,坐。”顧衍坐下,灌了口水。
明月也坐下來,看向顧衍的眼光中滿含著柔情。
過了一會兒,明月手上拿的烤包子都涼了,她忽然就覺得,貌似又被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