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一起死!”明月十分決絕。
顧衍就無語,這妞平時把“謹慎”倆字掛嘴邊,結果每次都是小事謹慎,大事靠莽……
也沒空多理會了,顧衍閉上眼,默默感受紫靈果帶來的變化。
腹中灼熱感散發到全身,同時身體的力量似乎要盈出。
丹田內力有些不穩,灼燒感沿著經脈,由內而外的遍布全身。
“擴寬經脈,某些東西似乎在刺激丹田,讓內力增強了一些……”
顧衍默默的體會著變化,忽然又覺得口乾舌燥,腦子裡閃過一些亂七八糟、不太正人君子的想法。
“這比虎狼丸還虎狼丸吧?”
顧衍看向明月,她也不好受,緊閉著眼,臉蛋通紅,渾身打顫,似乎在苦苦壓製。
而且顧衍如今是先天,明月才隻後天境,想必更難。
看著眼前漂亮少女,還是有過多次肌膚之親的少女……
“獨孤熒害人不淺!”顧衍憋著氣。
忽然,明月嚶嚀一聲,睜開眼,大口喘著氣,眼中充滿情欲,死死的盯著顧衍。
“明月,收心靜氣。”顧衍比她強一些。
“閉嘴!”
明月直接把欺上前,環住顧衍的脖子,臉蛋拱啊拱,聲音卻溫柔下來了,“你不是一直想睡我嗎?我也想睡……想跟你一起睡覺,想摟著你睡覺。”
語氣膩膩的,呼出灼人的熱氣,竟然還亂扯顧衍的衣裳。
顧衍都懵了,他第一次見這麽主動的明月。
“獨孤熒真善人也!”顧衍快要感動哭了。
屋外風聲愈緊,呼嘯不停;雪勢也愈大,漫天飛舞。
也不知風雪何時才能停。
“武道的盡頭是什麽?修行的盡頭又是什麽?”
“人生的意義是什麽?是不斷追逐最強?還是應該放慢腳步,體會沿途的風景?”
“有的人庸庸碌碌一輩子,有的人走南闖北,什麽樣的人生才算精彩?”
天邊微微有光,雪停風歇,隻院子裡積了厚厚一層雪。
吃撐的顧衍坐在偏房的門檻上,倚著門框,看著天邊雲彩,連連發問賢者之問。
他簡單披著件袍子,光著腳丫,脖頸處似有淤傷,背上也有片片血痕。
屋內,明月坐在床上,兩手抱著腿,下巴放在膝蓋上,身上團著被子。
脖頸處也有點點淤傷,頭髮披散著,有些狼狽。
她微微皺著眉,一雙眼睛像是捕食的貓一樣盯著顧衍,只是眉宇間春意未退,著實奶凶奶凶的。
倆人都不說話,桌子上的燈油早已燒光,屋裡殘留著淡淡的別樣氣味。
過了良久,明月小聲的說道:“今天的事情……”
她有些不好意思開口,因為回憶起來,竟然是自己主動的。
那個樣子就像是纏人的小母貓,想想都覺得臉紅。
“放心吧,我不會跟別人說的。”顧衍很是體貼,旋即又補了一句:“我被你奪了貞潔,我傻啊我往外說?”
“??”明月愣了一下,一雙俏目瞪著顧衍,委屈道:“什麽叫你的貞潔?你花樣……我不跟你說話了。”
“咱倆的。”顧衍趕緊認錯。
明月瞥了顧衍一眼,這才又說道:“我身體的事,也不準再說。”
“不說。”顧衍應下來,伸出手在門檻外的雪地上畫了個虎頭虎腦的小老虎。
“還有……”
明月歪頭想了半天,又撇嘴委屈道:“紫靈果的藥效明明一個時辰就過去了,你為什麽不停?”
說著話,明月眼眶紅紅,委屈巴巴,著實可憐。
“你也沒喊停啊。”顧衍看向明月。
明月聞言更委屈了。
過了一會兒,她嗚嗚哭了出來,嘴裡不知道低聲喃喃什麽,似是想家了。
顧衍走過去,坐到床邊,伸胳膊摟著她,她推開,再摟,如此三次,終於不反抗了。
“我就出趟遠門……”明月臉蛋貼在顧衍胸口,嘴裡嘟嘟個不停,語氣十分委屈。
“說起來,都怪獨孤熒這個妖女!她當時隻跟我說有熱度,沒說能催動情欲!分明是戲弄你我!”顧衍把火引開。
“獨孤熒……”果然,禍水東引,統一戰線後,明月把眼淚鼻涕往顧衍身上抹了抹,氣憤的道:“都怪她!”
明月一邊說著話,還握著拳頭,朝顧衍身上捶,像是這樣能捶到獨孤熒似的。
顧衍盡數忍下,開口問:“餓不餓?”
昨晚差不多從子時末開始,這會兒天都快要亮了。
顧衍不知道明月餓不餓,反正自己挺餓的。
按理說,明月應該也很餓。
“餓。”明月臉紅紅的說。
顧衍又安撫她幾句,去廚房先給她煮了碗紅糖水。
又出門買肉,找薑三娘要了塊兒豆腐,回家煮了一鍋羊肉湯。
忙活好,都過去一個時辰了。
明月也終於下了床,換了身乾爽衣服,頭髮也打理整齊了。
不得不說,有武藝在身,恢復的就是快。
行走之間, 都看不出異樣,隻眉宇間還有些許春意,脖頸間也留有痕跡。
餅子是昨天明月烙的,她配著羊肉湯吃了幾口,便放下了餅子,只顧吃肉。
吃過飯,明月似乎已忘記昨日的事了,竟然還時不時的憨笑。
顧衍手拿錘子,一邊修床,一邊問道:“你月事是什麽時候?”
這是擔心懷上孩子……
明月本蹲在旁邊興致勃勃的看顧衍修床,聞言臉蛋就有些紅,但她通醫理,旋即就明白顧衍的意思了。
“生了也不用你養!”明月沒好氣道:“放心吧!我早用內力……哎呀,你別管了!”
“你吃過紫靈果感覺怎麽樣?”顧衍又問。
昨晚吃過紫靈果,又經過一番勞累後,顧衍發覺自己的內力並沒有增加太多。
明月臉紅一下,說道:“經脈擴寬,內力也增強了一些。比我預料的效果差一點,但也算不錯,這幾天就能突破。”
“那就好。等你突破先天,咱們合力,再去探一探那個老修士的巢穴!”
顧衍做氣憤狀,“順便把獨孤熒抓起來,好好的給你出氣!”
明月聞言,握著拳頭,立即點頭。
“我都想好了!”顧衍認真的籌劃,“抓到她後,我們也給她吃一個紫靈果,然後把她鎖起來,讓她也嘗嘗昨晚的滋味!”
“吃一個不夠!十個!”明月是發了狠。
還吃十個?到時候不還得我滅火?你想讓我真腎虛?
“都聽你的!”顧衍不跟發怒的女人辯駁事情的合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