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陳陽歎了口氣道:“我第一次見到你時,你才13歲,一轉眼六年了,你回來我很高興,我們都很......”
“老陳。”
州墨似乎變了個人,聲音出奇的冷:“我回來是為了什麽你知道嗎?他們知道!不過我退回來不是因為那點破傷我相信你清楚!”
州墨抽出一支煙用手輕撚著,目光發散:“人大啊,這煙不好,劉哥就不一樣,他愛抽荷花,劉哥總說身上葷氣太重,整點花花草草的中和一下。”
陳陽“害”了一聲:“什麽財力啊,天天抽.......”
“可他現在連個屁都聞不到了。”州墨看著陳陽:“陳叔,陳校長......老陳~劉茫啊,劉茫!你還記得他麽?你記得!你知道他是誰嗎?你知道!可別人呢!”州墨拍桌而起。
州墨死死地盯著陳陽:“劉哥死了,死了!那群人怎麽說的?呵呵哈哈哈......叛國!他馬的叛國罪!”州墨仿佛換了個人,雙眼通紅,戾氣衝天。
“政府無能,國家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我劉哥就這麽背著一身罵名下去了,以叛國罪人的名義!!”州墨直起身子。
“老陳,國家找那麽多借口,是,全世界都盯著呢,他們為難,國家為難,行!為國背鍋,劉茫他活該行麽!”州墨閉了閉眼長出一口氣。
“可這是凌雲市,這兒!是學校!他們說這兒最乾淨。”州墨笑了笑:“呵...真乾淨啊,可這句話從他們嘴裡說出來本身就不乾淨!”
“對了,哼...”州墨坐了下來:“你說萬相書閣是吧。”
“知道他們為什麽把我塞到你這來嗎?”州墨笑道:“因為那個女孩,六年前那個女孩她沒死!我找了她五年,現在我知道了她還活著,我很開心,他們也很開心!”
“知道這是因為什麽吧?因為,這代表那些東西還在!那些東西就在那個女孩身上!”州墨頓了頓:“我找了她五年,他們從來沒管過,甚至還三番五次阻止我,現在我找到線索了,他們卻跑出來說不用我了,他們會幫我找,呵呵........”州墨拍了拍自己的臉。
“真他麽不要臉啊。”州墨冷到:“大家都知道他們找她是為了什麽,我也知道,所以我找上了他們,那幾個廢物到現在還躺在ICU裡呢,我也是啊。”
州墨忽然撩開衣服,陳陽的雙眼猛地一縮,繃帶,帶血的繃帶。
州墨拍了拍小腹,語氣吊兒郎當:“穿甲彈,兩槍,差兩毫米我就和那群廢物一樣躺進療養艙了。可惜了,所有人都覺得我根本活不下來。”
州墨攤開手:“可惜,劉哥不讓我下去,因為我還有事沒辦完呢,哈哈哈哈...我還真是勞碌命啊。”
“唐老氣個半死,把我臭罵一頓,他以為我完了,但是沒有。因為........”州墨湊近道:“我身體也有那些惡心的東西,靠著這些東西我從鬼門關爬了回來,也是因為這些東西他們不敢拿我怎麽樣。”
“那群老家夥答應我不動用力量去查那個女孩,但也不會幫助我,哼...我什麽時候用過他們?”
州墨道:“他們說不會追究我任何責任,但前提是我要給他們一管血。”州墨笑著搖了搖頭:“還是這些東西,他們為了這些東西甚至可以把這事不了了之。”
“後來啊,他們就把我丟到了這,很明顯就是不想讓文閣武閣摻和這事,
我也懶得陪他們搞這些花花腸子。”聲音消失,屋內一片寂靜。 “唉,所以說吧,那有什麽面子啊,面子都是自己找來的。”州墨拿出那根被插進紅木桌子卻完好無損的煙放到了陳陽面前。
“拜拜。”州墨淡淡道,離開了校長室。
陳陽似乎被定住了,很久都一動不動,忽然一個電話打破了這份寂靜“啪!”一聲脆響,手機碎了一地, 房間內恢復安靜,陳陽顫抖著拿起那根煙點燃,抽了一口:“呼...知道了...脫離了這麽久,不就是為了不想再知道和那有關的一切嗎,還是知道了...唉,陳陽啊,你應該...早就知道這群孩子的結局了不是嗎...劉茫啊...這臭小子.....”
五十多歲的陳陽坐在地面上,頭髮似乎是有些白了,雙眼通紅......
無相武閣
梅無相眉頭緊鎖,花老歎了口氣,輕撫范拾一的頭道:“小11,這件事你師父沒錯,以後也不會錯,這世界上真的沒有天生武者,至於你說的那位姑娘。”
花老頓了頓:“記住了,這件事不要和任何人說,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這件事我和你師傅會去查。”
范拾一很不理解:“花爺爺,為什.....”花老搖了搖頭歎氣道:“這都是陳年舊事了,看來那群畜生又要出來了。”
“哼!”梅無相重哼一聲一拍桌子:“回來了更好,老子早就說過他們沒死全。”
范拾一還想問問,卻被洛子陽拉了一下,洛子陽對她搖了搖頭,不卑不亢對二位老人一拱手:“我們先走了,二老告辭。”
梅老一擺手,二人便離開了無相武閣。
路邊
州墨接著電話:“唐老,我說了,我不會再回去,王哥他們你照看著,我有自己的事。”電話中那人似乎還在說話,州墨打斷道:“沒得商量,除非劉茫活過來,要不然那群廢物我見一次打一次!”
語畢,電話掛斷。
一夜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