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墨松開了手,薑白猛地咳嗽起來,因為左臂脫臼,身體咳得連帶著胳膊也疼痛不已。
看著薑白痛苦的樣子,州墨莫名有些心疼。
“要不.....我幫你把胳膊接上。”州墨不自在的說道。
“滾!”薑白冷聲罵了一句。
州墨:“.........”
州墨坐在床上,扶額無奈道:“你到底要幹嘛?”
薑白只是坐在地上怒視著州墨。
州墨歎了口氣:“我覺得我們之間有誤會,要不咱倆談談?”薑白沒說話。
“第一,我不是什麽狗屁的變態跟蹤狂。第二,沒帶你去酒店是因為我沒帶身份證。”
說到這,州墨看著薑白更加厭惡的眼神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唉......你的腦子裡都是在想些什麽啊!?我是說!隨便給你開間房然後我走!”州墨真是無語。
“哼!開間房你就走!?你覺得你自己能信嗎?”薑白不屑道。
州墨終於不耐煩了:“你有病是吧?自己裝醉,自己不說家庭住址,難道我把你丟在大街上你才覺得正常?”
州墨氣不過,隨手又彈了薑白腦門一下,“我把你丟在床上後也是你拉著我不放開的,說到底是我猥瑣還是你故意勾引我啊?”
薑白覺得自己CPU有點燒了。
她當然燒了!要不是她剛開始就覺得州墨不是好人,再加上喝酒之後的薑白有些神經大條,怎麽會想出這麽二的方式測試州墨的人品!?
州墨煩躁的看著薑白:“我勸你理智一點在跟我講話,我找你當保姆也沒有特麽任何歪心思,你愛信不信!不信滾蛋!”
說罷,州墨轉身就走,鎖上浴室門就開始洗澡,州墨覺得自己也該冷靜一下。
以前的他絕對不是這樣的,“上法”中的人所認識的州墨是一個殺伐果斷,任務執行率百分百的機器。
絕對不是現在這個遇到個女生就會做出莫名其妙的事情的小高中生。
州墨狠狠地洗了把臉,看著鏡子中裸露的身軀,腹部上的傷口開始滲出血來。
州墨麻木的擦拭了身體上的水漬穿上褲子,想著穿上衣服但看了看自己不斷滲出血的腹部還是決定先找繃帶包扎一下。
“哢”浴室門被打開,州墨第一眼就看見站在門口準備離開的薑白,聽到聲音的薑白自然也看見了裸露著上半身的州墨。
州墨的身材很好,要是正常來說,薑白看到這樣的州墨,刻板印象的加持下肯定會更加認為州墨是個變態。
當然,是在她沒看見州墨那滲著血的駭人傷口的情況下。
州墨只是掃了一眼薑白並沒有任何反應,徑直走向客廳,拿了繃帶就開始包扎傷口。
薑白看著這樣的州墨也愣住了,呆呆地站在門口,似乎大腦在盡力處理她看見的所有事物。
州墨簡單包扎了一下,穿上衣服後抬頭看著像個木樁似的薑白,怎麽想怎麽覺得自己有病。
“喂,到底用不用我幫你接上胳膊,當然,你要是覺得忍著半天疼再去醫院花大把的錢再浪費半天時間去接更安全我也無所謂,或者你就這麽一直吊著。”
州墨看著薑白沒有動作,反正疼的又不是他。
薑白咬了咬牙,不得不承認,她自己也認同州墨的說法,拋開別的不談,單單是花錢這點她就被難倒了。
現在這個時間,范拾一二人睡沒睡不說,
人家今天花了那麽多錢,自己也不好意思再借。 薑白抿了抿唇,目光掃了一眼廚房,乾乾淨淨,別說什麽刀具了,連吸油煙機都沒裝,很明顯是根本沒用過廚房。
薑白下定決心,反正從剛才看來,州墨就是不拿刀自己也打不過他。
就現在這種情況,要是州墨有什麽圖謀不軌的想法早就行動,沒必要在沙發上像傻*似的看著自己。
“喂,你到底用不用,不用我就睡覺去了”州墨的話傳來,薑白想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州墨也沒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是你過來還是我過去?呵.....省的你以為我又要對你做什麽。”
薑白抿了抿唇,州墨的話帶著些許嘲諷,不知是對自己還是對他。
難不成自己真的誤會了?薑白腦子越來越亂,唯一清楚地就是她胳膊上傳來的疼痛。
薑白站起身走到州墨面前。想了想還是坐到了州墨身邊。
州墨看著額頭疼出虛汗的薑白,歎了口氣說道:“我要接胳膊了,先告訴你一聲。”
薑白也有些不爽了,不耐煩道:“知道誤會你了還不行嗎?在這冷嘲熱諷的還沒完了?”
州墨聳了聳肩,一隻手輕輕撩開薑白的衣袖,看了看骨骼被卸掉的方向,然後說了幾句“你叫什麽?”
薑白一懵,沒反應過來什麽意思,然後就聽“格拉”一聲自己的胳膊就發出了骨頭錯開的聲音.......
“接好了。”州墨淡淡的說了一句,然後沒等薑白有什麽動作就自己坐開,保持了一段安全距離。
薑白一愣,動了動剛接好的胳膊,自己的腦子也終於漸漸地恢復運轉。
“你.......是什麽人?”薑白猶豫的開口。
州墨看著薑白的依舊不知是因為究竟還是疼的發紅的臉蛋砸了砸嘴。
“反正不是什麽變態就對了。我勸你還是先睡一覺。客臥有床鋪,都是新的,你自己收拾一下吧我睡覺去了,有事明天再說。”州墨留了一句就自己回到了屋子裡。
薑白抿了抿嘴,胳膊的疼痛很快就好了,而她的上頭勁其實也恢復的差不多了,雖然薑白一喝酒就醉,但是她從來沒有過酒後不適或者斷片過。
盡管喝多了會做一些腦子有坑的事,但她會記得清清楚楚。
薑白歎了口氣,懊惱的抓了抓頭髮,決定擺爛,於是就走到了另一間臥室決定睡覺,愛啥啥吧!先睡一覺再說!
與此同時,州墨躺在床上雙眼在黑暗中發呆,愣了一會還是閉上了眼睛。
“想那麽多幹嘛,睡覺算了。”
一夜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