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哢。”玄關出了聲響。
薑白盤坐在沙發上頭也不抬的吃著零食:“回來了?”
“嗯。”州墨把鑰匙隨手丟在門口,看著十分自然,就像是待在自己家似的薑白氣笑了。
“我說,我雇你在家裡當的是保姆不是姑奶奶。”
薑白依舊不抬頭:“姑奶奶今天心情好,不想工作。”
州墨:“........”
“有病。”
州墨丟下一句話就走到了浴室。“哢”門被鎖上,州墨看著浴室鏡子裡的自己,沉默不語。
臨山別墅
范拾一和洛子陽躡手躡腳的走近11號別墅的門口。
“喂,一會你先進去,要是看著房姐殺氣衝天你就趕緊跑出來。”范拾一小聲對洛子陽到。
洛子陽覺得有幾分道理隨口問了一句:“那你呢?”
范拾一像看傻子似的看著他:“廢話,我要是看你跑出來我肯定立刻就跑啊。”
洛子陽反應過來:“我靠!你拿我當炮灰呢?”
范拾一狠狠地錘了一下洛子陽:“你二貨吧!小聲點!你想死我還不想呢!”
洛子陽壓低聲音:“這不是你拿我當炮灰的理由!”
范拾一不再廢話,一腳就踹向了洛子陽的屁股,結果洛子陽一閃,范拾一就一腳踹在了別墅的門上。
“砰!”
一聲巨響,范拾一一腳踹開了門,隨後來不及管自己差點閃到的腰,幾乎以拚了命的速度離開別墅百米開外。
.........
十分鍾後,別墅門前依舊空無一人,沒有任何動靜。
“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去看看門口的情況,不然我就把剛才的帳一起現在給你算了。”范拾一“微笑”到。
看著范拾一恐怖的笑容,洛子陽不禁打了個冷戰。
他在兩秒內高速思考了一下發怒的范拾一和已經消了一天氣的房姐哪個更要命一些。
洛子陽得出了結論,他決定去別墅門口看看.......
洛子陽躡手躡腳的走到門口“房姐.....房姐?”
房間中沒有任何聲響,洛子陽頓了頓,難道房姐走了?
洛子陽走到了房間裡,果然,客廳裡並沒有任何人。
洛子陽長出一口氣:“看來房姐走了”洛子陽想著回頭叫范拾一進來卻忽然頓住,雙眸猛地一縮。
在別墅門的邊框上,一支造型怪異的金簪穩穩地釘在牆上。
“上.......”
“上法”
洛子陽回過神,發現范拾一站在他身邊,深紫色的眼眸淡然的盯著牆上的金簪。
“都兩年多了,不應該啊。”范拾一自言自語道。
洛子陽同樣微微皺眉:“錄取考試進行的時候一切所有關於‘上法’的任務不會交代給考生,這件事所有‘上法’成員都知道。”
“這是金簪令,屬於緊急任務。”范拾一取下金簪,轉身走向臥室中的電腦。
洛子陽緊隨其後:“問題就出在這,金簪令發放給未成為正式成員的事,自‘上法’成立以來,從未有過。”
范拾一滿不在乎到:“管那麽多幹嘛,任務是不會發放錯誤的,看看不就知道了?”
洛子陽沒有說話也沒有阻止,只是微微皺眉的看著范拾一輸入金簪令上特定的信息,從一個滿是亂碼的網站中下載了一份文件。
“叮。”
范拾一打開文件,
輸入自己的密鑰打開了這重重加密的特殊文件。 文件中只有一行字,二人只是掃了一眼便雙目猛地一縮,洛子陽驚愕的張開嘴不敢相信.......
“怎......怎麽可能.......”
“金簪令,受令者預備成員311號,312號,該任務為委托任務,任務目標,龍省凌雲市第一高級中學三年級二班,州墨。注:本次任務為賞金任務,接取該任務的有包括你們的12名預備成員。奪賞成功者為‘上法’正式醜組三隊隊長。”
“上法”
這是一個排立於軍方之外的特立執行部,用於執行一些國家的秘密任務的組織,其中分為‘生,旦,淨,末,醜’五組,每組分別有五個小隊,除此之外,還有‘短天,古山,國城,晝海’四個特別行動組:無為。
這四個特別行動組的人數,分布以及組成原因,具體事務都是‘上法’中的機密。
唯一知道的是‘無為’獨立於‘上法’單獨聽命於‘上法’的管理層之上:
“五老裳”
五老裳由華夏五方勢力的首級人物組成,擁有上法的最高權限,而‘無為’就是五老裳的親衛。
五老裳有兩種親衛,武為無為,而文,就是擁有華夏頂尖科技的‘宙廟’
他們負責上法的經濟,武器,網絡權限,安全以及招收審核成員。
而上法的分化組織就是負責幫上法暗中收集,培訓人才的就是龍省凌雲市:文武二閣。
文武二閣表面上是全龍省最高級的文武學院,但是文武二閣中的學生遍布全國,只有其中一小部分人才有資格被二位閣主傳喚,申請加入‘上法’
無相武閣閣主:梅無相。
萬相文閣閣主:萬相花。
........
今夜開始,散布在全球各地的一部分人將在暗夜下陸續潛入龍省中這個最不起眼的小城市中......
洛子陽的眉頭越來越深,雙眼死死的盯著電腦屏幕上的字。
“州墨.......你到底是誰......”
與此同時,聽湖名苑。
州墨一臉無奈的看著沙發上呼呼大睡的薑白。
州墨搖了搖頭,轉頭準備回屋,剛開門卻愣在了原地。
.......
其實薑白今天忙了一天。
在吃完早飯之後,州墨和薑白就分開了。
薑白回到了自己租的房子裡收拾了行李,還去要了剩下的房租。
好在租房子的大姨是個好說話的,也沒說什麽就給薑白退了合理的租金。
州墨告訴了薑白房子的密碼,所以薑白第一時間就回到了家裡去弄自己的行李。
弄好了自己的房間,薑白看了看單調的像停屍房的屋子歎了口氣決定好人當到底。
其實州墨自己獨居的時候基本三點一線,房子租到現在幾乎一次都沒有收拾過,盡管州墨並不算邋遢,但是屋子裡也落了不少灰塵。
州墨的屋子裡更是沒怎麽整理,盡管不髒,但是很亂。
薑白咬了咬牙,忙碌了大半天的薑大小姐決定趁熱打鐵,收拾房間之余,薑白甚至買了一些簡單精致的物件裝飾了一番她的新家.......
州墨看了看整潔的房間,拿起了屋子櫥櫃上擺著的小東西,慢慢且仔細的觀察著房間中的變化。
最後,州墨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一張畫。
那是一張畫著大海的水粉畫,靜靜地擺在桌子上。
州墨走到畫面前,輕輕地拿起,看痕跡應該是畫完沒多久,估計是晾幹了以後準備明天上框。
州墨看著畫,忽然發現在畫中的海邊有一個小女孩的背影,面朝大海,似乎是在等著什麽人來找自己。
州墨沉默良久,最後莫名的輕笑一聲。
一分鍾後
州墨的家中傳來一大聲尖叫:“我靠!!姓州的!你果然是個變態!說!你剛才離我那麽近是想幹嘛!!”
“.......你就活該在沙發上睡一晚!”
州墨一把把剛剛蓋在薑白身上的毯子丟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