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逢秋!”穆清大聲地喊道,他也知道如果是葉逢秋聽到這話應該也不是什麽難事,“這就是你說的社團活動嗎?看起來並不是很友好阿。”穆清的聲音湧向火堆、湧向別墅、湧向整個夜空,可卻向水滴入大海一般,沒有引起任何漣漪,被吸收的乾乾淨淨。
穆清有些繃不住了,按照葉逢秋說的,可以製造霧靄的本就不止葉逢秋一個人,而他來到這裡半天也沒有見到葉逢秋,天知道這個該死的詭異場景是誰為他準備的?
想到這兒穆清開始想後退,卻被身後那濃重的黑暗給推搡了回來。此時的他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已然是難逃一劫,便想通過大腦聯系常安,試圖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定位我,快點。”穆清想在事情發生變化之前找到破局之法來控制住局勢讓自己可以多幾道保險。
“好的,穆清。……信號不良,只能確定你在淮濱校區裡。”
“……要你說……”穆清嘀咕了一句,“沒有可觸發應急的致命威脅嗎?”
“完全沒有。你現在除了腎上腺素飆升,心率、體溫、血壓、基礎代謝率都有所升高,沒有任何問題。疑似處於高度緊張及恐懼狀態中,建議冷靜下來,深呼吸一下。”
穆清本不想面對自己的臨界狀態,因此被常安點明了之後,他反而覺得很是尷尬。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能確保我在身處性命堪憂的危險境地時及時支援到我嗎?”
“可以,穆清。不僅如此,我也會及時聯系問渠讓他關注你的情況。”
“後面的那個其實大可不必。行吧,那沒事了,拜拜。”
“再見,穆清。”
常安沒有再傳來新的訊息。可這時穆清卻盼望著常安可以再多說些什麽,可以幫助他一起面對這壓迫感十足的未知領域。
有了看似穩妥的一道保險,穆清大著膽子走進了操場。就在穆清後腳剛要踏入操場時,手機鈴聲猝不及防地響起,可卻又在穆清後腳落入操場之後戛然而止,仿佛手機信號被操場屏蔽了一般,令穆清覺得耳朵好像出現了幻覺。他拿起手機一看,是葉逢秋的第二個未接來電。
穆清回撥過去,卻依舊是沒有信號。他感到有種被人玩弄的感覺,一想到這個人還在一旁窺視著他被戲弄的過程,穆清不禁怒從心起,直接大步流星地飛快走向別墅。
來到別墅門口,穆清打開了手機的照明手電筒,推開了鏽跡斑斑的金屬防盜門,走入了專屬於他的修羅場,卻是身處於黑暗中的那個人的遊樂園。穆清直到此刻都還沒意識到他會在這個地方經歷一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