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切都潛移默化地變化了起來,行人漸漸變多,環境漸漸喧鬧,夕陽也不再像是天邊的一個裝飾品一樣散發著無神的光。天邊的道道晚霞隨著光影變化調整著自己的絢爛色彩,姹紫嫣紅、興高采烈地向路人們預告著明天周六的好天氣。而被霞光籠罩著的葉逢秋,正站在一旁剛剛牝貓停留的地方,臉上的笑眼盈盈全然被眉頭緊鎖和面色凝重所替代。
“怎麽願意把我放出來啦大班長?”穆清走上前去,看見了葉逢秋的神情,知道事情不妙,便不再打趣,“發生什麽了?”
“你還有心情插科打諢,真是無知者無畏。霧靄裡面不安全,倪行舟,可能不是最後一個。”
“等等等等,你這說的雲裡霧裡也不能怪我無知啊。那麽多奇奇怪怪的名詞你也不解釋解釋,我怎麽可能會有知呢?別搞得像打啞迷一樣啊。”穆清也有些生氣,他迫切地想要聽到葉逢秋對這一切清晰且通俗的解釋而不是一直在邊上當個謎語人碎碎念。
“唉,你有的時候真的是讓人又好氣又好笑,一會兒比誰都機靈一會兒又比誰都愚鈍。還記得我之前說的那個類似於MR的東西嗎?這就是霧靄。就像剛剛說的,這是我們解放者所獨有的,方便解脫者使用能力卻不影響或者選擇性影響正常人的世界,像剛剛我就把你的移動同步到了正常人的世界。不過說到底,在任何解放者的霧靄裡,只有那個解放者才是這個霧靄的主宰。現在你知道為什麽倪行舟被死縛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了吧。”
穆清覺察到了什麽。
“有沒有可能,昨晚那個壓根就不是你的霧靄?”
葉逢秋微微挑起了眉毛。
“應該不會吧,我到今天都還沒見過這種情況,這也是授道者們所不允許的一件事情。”
“等等,授道者又是?”
“是解放者的解放者,一般都是‘S’。”
“奧,所以你的授道者就是方奚?”
“是這樣的。”
“可是不允許並不代表不會有居心叵測的人不會這麽乾。”
葉逢秋不語,似乎是默認了穆清說得對。可她不久又搖了搖腦袋,似乎是抗拒考慮在這個可能性下發生的種種情況。
穆清見葉逢秋的思緒越陷越深,也不希望她白白因為自己的陰謀論而徒耗精神,於是便打破了沉默:“真神秘啊,又是社長又是授道者,看來你這社團也不簡單啊,剛開學的時候我怎麽沒聽說過?到底是什麽來頭,和我說說唄?”
見穆清這麽問,葉逢秋也不想多費唇舌,直接就將她記憶裡被社團輸注的那個久遠的故事化作涓流緩緩流淌進了穆清的腦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