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寧靜的下午,祁陸還在用他新安裝的電腦打遊戲,不明白遊戲對於祁陸理解這個世界的運行規律有什麽幫助,但是他自有他的道理,在用腦子的方面,戰津還是相信祁陸的,最起碼要比自己好用。
有時候想想,自己還算有腦子麽?在山底沉睡了千年,其實身上的所有部件都應該腐爛了吧,就算不腐爛也應該失去了自己擁有的作用,自己如今能跑能跳,到底是如何存在的。
戰津自知沒有祁陸的知識儲備水平,所以戰津讓祁陸幫忙購買的快遞基本都是書籍,從歷史到生物,基本上就是這兩個板塊。當然還有戰津怎麽喝也喝不夠的可樂。
戰津合上了華國上下五千年這本書,喝了一口加了冰塊的可樂,抬頭看了眼表,還有一個小時就要去拳館打拳了,昨天台下觀眾對於戰津的表現就有些倦怠了,畢竟無論是誰天天看同一個人像戰神一樣在拳台上威風八面,然後被名不見經傳的小角色打敗,即使每一次輸掉的方法都不相同,但還是會被人發現規律的,時間一長,這套把戲就玩不轉了。
但是戰津不需要絞盡腦汁去思考這些問題,這些問題有祁陸和陳爺思考,自己做的就是當好台上的演員,如果父親想到他的兒子現在需要做這種事來謀生,會是什麽想法呢?
站起身來,戰津走進了祁陸的房間,祁陸好像在玩什麽叫文明的遊戲,說是用寓教於樂的方式就能迅速地了解這個世界的歷史。戰津推了推專注的祁陸。祁陸抱著一瓶紅色的飲料回過頭來。
“怎麽了?要我幫你訂可樂嗎?”戰津指了一下表上的時間。祁陸很驚訝。
“怎麽這麽快,我感覺自己才玩了沒多久啊...”祁陸關掉了遊戲,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個黑色的鐵塊,放在戰津手裡。
戰津端詳著手中的黑色鐵塊,顯然以戰津的見識,他不可能知道這是什麽東西。於是向祁陸露出了詢問的目光。
“這個叫炸彈,是我從各種電器的元件上拆下來組裝的,但是我能源學學得不好,所以這個炸彈的威力不是很大,咱們在市區我又沒有辦法做測試。”
祁陸一臉正經地看著戰津手中的炸彈。
“我懷疑咱們可能被你的對頭盯上了,他們手裡應該是讓你能力削弱的東西,所以你上次才會突然無力,你還記得你說你先是聞到了什麽味道,然後才開始沒有力氣的麽?”
戰津回想起那天的情形,似乎確實是這樣的。回過神來,看見祁陸又從抽屜裡偷偷拿出了一個頭盔一樣的東西。
“這是防毒面具,我不能猜測他們使用的是什麽物質,但是有這個的話,應該是能阻隔一些。”
戰津接過這個防毒面具,仔細端詳著這些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的事物,在他眼裡,這個面具應該就是現代戰爭中應用的頭盔。
“這幾天我總感覺有人在監視咱們,一直呆在這裡也不是個辦法,畢竟這裡是你死對頭的老家,我在網上查詢資料,關於你們戰家的事在網絡上只有歷史記載隻言片語一筆帶過,但是我推測殺你的人組織齊全,整齊劃一,素質很高,背後一定有大量的資金支持,也就是說,你們戰家從你父親那並沒有斷掉,一直延續到現在。”
一連串的推測和判斷讓戰津的腦袋有些跟不上,畢竟他出身的那個時代陰謀詭計在他身邊,但是自己的父親將自己保護得很好,所以即便是請過很多老師培訓過自己,這些知識也已經落伍很久。
“好了,咱們出發去拳館吧,我今天再和老陳商量一下,他要是不同意,咱們明天上午就準備離開這裡,在這裡,我有種不祥的預感,而且越來越明顯。”
戰津剛想轉身走去收拾東西,忽然他又聞到了那股味道。戰津感覺大事不妙,隨即帶上了祁陸給的防毒面具。
“祁陸兄,已經來了,我聞到那股讓我難受的味道了。”
當當當。
是敲門的聲音。祁陸和戰津相視一眼,祁陸示意戰津不要說話,自己向前走了幾步,望向門口。
“誰啊,我記得快遞我上午就取完了。”
敲門的人帶著明顯的喘息聲,似乎是剛剛經歷了劇烈的運動。
門外傳來了聲音。“不要打開門,從你們左邊的窗戶跳下去,我們中有內鬼,你們的消息被泄露了,馬上離開!”
祁陸暗罵一聲,轉身就朝著右邊窗戶跑去,忽的有一道身影從右邊窗戶掠過,隨後一隻弩箭打碎窗戶衝著祁陸就射了過來。祁陸這邊堪堪躲過,招呼戰津帶上裝備就跑向左邊窗戶。正如門外那人所言,戰家的鷹犬還沒有趕到左邊,祁陸拉開窗戶,四下望去,發現了熟悉的身影。
殺豬的魏大叔正一個人纏鬥兩名黑色製服的戰家鷹犬還不落下風,同時還有一人也牽製住兩名殺手,根據上次的行動,戰家的鷹犬應該是五人一隊,可想而知剛才那個射出弩箭的殺手應該是第五人。 但是讓祁陸不解的是為什麽殺豬的魏大叔會出現這裡。本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有人替自己牽製住戰家鷹犬,祁陸又何樂而不為呢?
祁陸和戰津租的房子並不高,是當時祁陸要求的,找一個二樓三樓就行,不要太高。這種高度對於腳已經恢復好的祁陸來講不成問題。
二人一前一後跳了下來,戰津指甲變尖要衝到前面和鷹犬廝殺,被祁陸一把拉住,拽著戰津往灌木叢裡鑽。
戰津不解地看著祁陸。
“祁陸兄,眼下如果我加入戰局,咱們是優勢啊。”
祁陸白了一眼戰津。沒好氣的說。
“死道友不死貧道,他們這麽願意打,就讓他們打唄。你知道後續還有沒有增援,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咱們先走。”說完就拉著戰津往草叢裡鑽。
“別去拳館,陳大偉把你們的消息賣給戰家了,拳館現在十面埋伏,別去拳館。”
正在奮力搏殺的魏隊一眼就看到戰津和祁陸。擱著很遠就衝著祁陸喊道。
祁陸缺少對手的情報,眼下也不知道究竟能夠相信誰,但是拳館一定是不能去了。祁陸只能帶著戰津先跑出去再說,剩下的事走一步看一步。
望著遠去的二人,魏隊長歎了口氣,如果不是石川那面點名強調魃的重要性,自己何苦來這異國他鄉拚命。
一個穿著休閑裝的淚痣少年把玩著手中的短刃,望著逃跑的二人,露出了一絲冷笑。
“告訴下面的人配合我,今晚,我要親自狩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