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拜完後,張玄鳴拿起掉落在地上的背包準備離開這裡,經過那些到底的村民時,他還是猶豫了一下,然後把地上的村民搬到了樹下的石製台子上,希望古樹能護佑住他們吧,一些村民已經開始有蘇醒的跡象了,他也不敢逗留,開始沿著之前來這裡的路線返回,路過拐角的那棟房子時,那雙眼睛也沒在出現。
一個人影緩緩出現在小坡上面,他的身後殘陽似血,黃昏的落日帶著淒涼,這裡是觀賞景色的好地方,張玄鳴卻沒有這個心思去觀賞,因為他的肚子在抗議,沒想到一下子就要到晚上了,而自己中午飯都還沒吃,爬坡都已經快耗掉他所有的力氣,他都已經沒力氣去看眼前這座白色堡壘了,最後索性坐在從小坡上滑了下去,沿著堡壘的外圍森林繞回了大路的前方。
終於又看到了小鎮,這一次出現總感覺離開了很久一樣,等他回到賓館的時候,大爺早就回房休息了,而那隻大白狗卻守在餐廳門口一動不動,而張玄鳴的心裡有了想法,他放緩了腳步偷偷的靠了上去,大白狗的注意力貌似被裡面的東西吸引完全沒有注意到慢慢接近的張玄鳴,他抓住機會他摟住了狗子,雙手逮住狗頭就無情的揉搓起來,搓了一會發現大白狗有些不對勁,它的身體在不停的發抖,狗子被他這樣揉搓也沒有對他起任何反應,而是一直對著餐廳裡面呲牙,像是在戒備某種可怕的東西,而那東西並不是其他的什麽,正是白天他跟丟的四人小團隊,他們正在餐廳中用餐。
只是他們這吃相著實使人震驚,他們的表情木訥機械的將面前的食物大口大口的吞咽下去,基本沒有進行咀嚼,再看他們拿取的食物都是肉類,連根綠化帶都看不到,也不知他們吃了多少,旁邊的盤子都壘了好幾層,而四個人中只有眼鏡小哥還是正常狀態,他還在壓低聲音不停的勸導夥伴:“你們都吃了這麽多了,要不要歇一歇,再吃會把身體吃壞的。但是他的同伴根本沒有聽他話的意思,依舊在狼吞虎咽,眼鏡小哥看到同伴的表現臉上都是憂愁。
當張玄鳴來到取餐口時大媽表示葷菜已經被掃完只有素菜了,無奈今晚只能被迫健康飲食了,拿著兩盤素材下飯,沒過一會那邊的動靜突然消失,那三人已經把食物解決乾淨了,非常統一的離開了自己的座位,朝著餐廳外走去,大媽也麻利的將他們的桌上的盤子收走打掃乾淨,門口的大白狗看他們靠近過來飛速遠離,還不時的發出警告的聲音,那三個人並沒有離開賓館而是返回了樓上,聽著他們上樓的聲音留在座位上的眼鏡男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這感覺是一個機會,張玄鳴端著自己的晚飯站到了眼鏡小哥的旁邊,詢問到:“不好意思,我能坐在這裡嘛。”
眼睛小哥抬頭看了看張玄鳴,點頭示意可以,張玄鳴順勢就坐到了他的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