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離那棟房子後,張玄鳴朝著那顆古樹走去,地面上還不時有裸漏的樹根,一個不留神就有可能會被絆倒,但是在古樹底部都感覺溫度下降了許多,只有些許陽光從樹葉的縫隙中溜了進來,等他來到古樹根部位置,還看到了古樹樹乾中那能躲人的空洞,而那些在大樹底下乘涼的村民卻一直盯著他看,這讓他有點尷尬,難道自己做了什麽壞事,沒道理啊,但還是跟抬手跟村民打了聲招呼問好,趕緊把頭撇了過去,而他身後的村民眼睛卻依然死死的盯著他不放。
他朝著那四人的方向走去卻發現是個三叉路口,前方的視野被房屋和樹木遮蔽,完全看不到路況,這一下子讓他犯了難,他折返回去想詢問老人,但是那些老人卻一言不發還是那樣頂著他看,無奈只能跑回去賭一把,隨便選擇其中右邊那條路,就加緊小跑想追上那幾個人,但是村落中各種小路七拐八拐,不一會他發現自己又看到了那顆熟悉的古樹和那群熟悉的老人。
他不信邪的又嘗試了另外兩條路,但是結果依然是一樣,這個村子就跟一個迷宮一樣,最後都會走回這裡來,而自己已經累的不行了,為了躲避那些村民視線,張玄鳴去到了大樹的另外一側,想一個人獨自坐會,卻發現了在小坡上看到的那片湖水,就和古樹緊挨著,而古樹的一些根須都已經扎根在湖岸邊,但是一條部分有些焦黑的樹根卻引起了張玄鳴的注意,他順著這條根須的方向找去,看到了半顆倒在地上的樹乾,它的旁邊是矗立在那裡的半截主乾,而且大部分已經是焦炭,觀察了樹乾的橫截面後,那並不是人造工具造成的損傷,那只能是被某種自然的力量造成的,這種只有可能是被雷擊劈斷然後燃燒。
這兩顆樹也不知道在這裡相伴了多久,現在一面向著生一面向著死,看著這奇特的場景而不由得對那棵已經死亡的古樹感到惋惜,看樣子也不會有新芽從樹乾上發出,即使有條件也不再重生,只有這焦黑的軀乾慢慢的腐爛。就這麽安靜的看了一會,他也準備返回了,都已經跟丟了也就到這裡為止了。
張玄鳴拿出手機把兩顆古樹拍了下來,拿起地上的包準備離開這裡,身後卻傳來樹枝斷裂和雜草被踩踏的聲音,他回過頭去就看到那群老人已經站在了他身後,其中一位老人突然伸出雙手抓住了張玄鳴的一隻胳膊,那力道非常大,讓他有些吃驚,這根本不像是一位瘦弱的老人能使出來,他想掙開,但是更多的枯瘦的手臂撲了上來,,張玄鳴被死死圍住無法脫身。
低沉的話語從老人的口中傳出:“給我,給我。”
他們不斷的重複著這句話語,臉上的表情從開始的呆滯逐漸變得猙獰起來,這更加加劇了張玄鳴內心的恐慌,求生的意志促使他爆發了驚人的力量,他也管不了那麽多了,一下子就甩開了那些抓住他胳膊的手,然後用蠻勁從人堆中破開了口子跑了出去,腦袋卻感覺到劇痛,他兩眼一黑便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