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塔克林正在思考,思考著自己現在再不去上課,也不參加唱超凡聚會的情況下能幹什麽。
良久之後,就在周圍路過的行人已經在用一副‘這小子站那兒是不是有病’的眼神看向他的時候。
伊斯塔克林才反應過來,自己接受了薩德森教授調查瑪麗失蹤案的委托,雖然伊斯塔克林這個委托為借口參加今天的超凡聚會,但這的確是他目前唯一一件可以去做的事。
‘對呀,反正我也向薩德森教授接受了調查瑪麗失蹤案的委托,現在沒事可乾的話就先去調查一下吧。’
這樣想著,伊斯塔克林終於明確了自己的目標,準備先去調查一下瑪麗失蹤事件幕後的真相。
但緊接著,伊斯塔克林終於意識到一個無語的問題。
那就是——伊斯塔克林似乎並不清楚瑪麗的家庭背景,只是從薩德森教授的影像上,了解到包括瑪麗在內的眾多失蹤人員都是在東區失蹤的。
‘唉,真該死。好不容易有了可以去做的事,結果現在只能跟個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撞。’伊斯塔克林站在原地用力的抓著頭髮,顯得十分煩躁。
‘不過瑪麗竟然是在東區失蹤的,那麽就先不管他的家庭背景這些事了,先去東區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更直接的線索吧。’
這樣想著,伊斯塔克林不再愣在原地,決定先前往這些失蹤人員失蹤之前都逗留過的共同地點。也就是這個國家的首都罪惡的滋生之地,勒森帝國最大的貧民區——東區。
因為已經明確了自己接下來要調查的地點,伊斯塔克林不再猶豫,準備先去東區調查。
但伊斯塔克林決定不在大庭廣眾之下,使用超凡者的速度來趕路,而是漫步向著東區走去。
伊斯塔克林漫步於街道之上,在向著東區走去的途中,他環顧四周,看著這些因第1次工業大發展,而逐步走向他前世認知中維多利亞時代的建築。
他的內心不住感慨‘像,實在是太像了,這裡的時代風氣和建築風格,都在逐漸向前世的維多利亞時代靠攏。’
‘也不知這是否是時代的必然性,完全不同的世界卻能幾乎發展出一樣的社會出來。不知道這裡會不會也有某些偉人來掀起一場紅色革命。’
這樣想著,伊斯塔克林內心忽的升起一個想法。
‘不,這裡比前世更加艱難,高層和貴族所壟斷的不僅僅是前世的那些政治與經濟,還有最重要的超凡。’
但隨即,伊斯塔克裡立刻否定了自己的這種想法。
‘在我所處的那個世界,雖然不同階級之間的差異依舊十分明顯,但至少在人的性命上是平等的。’
‘不會出現因為某一個人是高層是貴族,他就比別人活得久的情況發生,哪怕是最強健的運動員,也會被一把手槍送進醫院甚至死亡。’
‘但在這個世界,強大的超凡者最少可以活到200歲,而力量上的差距更是大到令人絕望,如果是三階超凡者,那麽恐怕是最精良的火炮也無法突破他最懈怠時的防禦,普通人根本沒有反抗的可能,紅色革命自然也就無從談起。’
伊斯塔克林搖了搖頭,結束了他那毫無意義的幻想。
“這樣來看,我前世所生在那個東方大國還真是幸運, 至少我所處的是真正的平等的偉大的國家。
” 一邊感慨著,伊斯塔克林發現自己已不知不覺中走到了馬塔蘭區,這裡是一些富有工人所居住的地方,在這裡那些為了生活而奔波的人還可以有著最基本的體面。
馬塔蘭區可以說,就是勒森帝國首都薩德森最後的遮羞布,而走過馬塔蘭區,便到了伊斯塔克林的目的地——貧民窟東區。
進入東區,迎面而來的便是一股劇烈的惡臭味,令伊斯塔克林這樣加強了無感的一階超凡者感到劇烈的惡心。
在東區之中,大量的茅屋草舍隨意的搭建在一旁,顯然在這混亂無序的地方也不會有人來管這違章建築。
街上的臭水溝看上去已很久沒人打理,其中漂浮著大量難以看清的惡臭東西,令每一個觀察這東西的人受到視覺與嗅覺上的雙重打擊。
可以說,東區——這個在世界上最強大的國家的最繁華的首都之中最令人惡心令人作嘔的地方,便正在向每一個來到這裡的人訴說著光明之下令人無法察覺的令人作嘔的陰影。
‘該死的,是我低估了這裡,還是將嗅覺封上一部分吧。’伊斯塔克林在感受到這股惡臭的時候眉頭緊鎖。
隨即通過晉升一階超凡者之後,對肌肉的輕微操控能力,將自己的嗅覺之中與臭味相關的一部分暫時封閉。
而在伊斯塔克林將自己的一部分嗅覺暫時封閉之後,他終於可以開始審視,審視這個他因為參加過超凡聚會多次路過卻從未正眼觀察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