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塔克林發覺自己似乎遺漏了男人某些重要的記憶之後。
再次嘗試讀取男人的記憶,而這一次屏息凝神認真觀測的伊斯塔克林,看到了更多的內容。再次把男人的記憶回溯,伊斯塔克林這一次則看到男人赤裸著上半身。
下身也隻穿著一條有些破舊的白色褲子,而男人的身上時刻背後則有一個如同五角星一樣的血色圖案。
而現在伊斯塔克林查看男人的身體,則發現這個圖案在此刻已經消失。
伊斯塔克林敏銳的察覺到不對勁,仔細看去。
發現男人此刻就跪在它在記憶中被血肉教派的超凡者轉化為超凡的祭壇。
面前則是三個身穿黑袍的神秘人,因為有黑袍遮擋的緣故伊斯塔克林也無法仔細看清他們的面貌。
只知道這三人的身形都比一般人要高大許多,最矮的一個也接近兩米,最高的一個甚至可能有三米。
而共享男人記憶的伊斯塔克林,感受到男人對面前這三個神秘人流露出的敬畏與恐懼。
‘血肉教派的高層嗎?’
伊斯塔克林當即作出推測,隨即繼續看了下去。
記憶中,男人跪在祭壇的正上方,雙手抱胸,深深的低下頭做祈禱狀。
在場的所有人都未說話,伊斯塔克林也感受著這陰森冷漠的氛圍。
良久之後,三個神秘人之中,中間的那位最高的開口了。
“阿道夫,今日你將被授予敗血者的稱號,今日你將歸依神的榮光之下,今日你將迎來救贖。”說著讓伊斯塔克林感到脊背發涼的話,雖然那個中間的高大神秘人話語並不含任何殺意。
但是伊斯塔克林卻透過語言和男人的記憶,感受到一種深可見骨的恐懼感。
伊斯塔克林便對這位疑似血肉教派高層的神秘人,感到深深的忌憚。
而緊接著,伊斯塔克林又明白了一些信息。
‘阿道夫,看起來這就是這個家夥的名字了。’
雖然已經有了一些收獲,但是伊斯塔克林最關心的問題依然無法得到解答。
為什麽這個叫做阿道夫的人要來殺自己?他究竟有什麽目的?
這些謎團依然縈繞在伊斯塔克林的心頭,長久也無法散去。
在記憶中,等到中間那個神秘男人說完之後。
右邊的那位神秘人,則從不知道什麽地方掏出了一枚直徑四五厘米,上面有一個猙獰的血色豎瞳的徽章。
伊斯塔克林頓時認出,這正是男人身上所展現的那種印記。
接著看下去,右邊的神秘人緩緩走到阿道夫的面前。
伸出手去,將徽章用力摁在阿道夫的額頭上。
頓時,阿道夫立即發出一陣痛苦的哀嚎,連帶著伊斯塔克林一同感覺到暈眩感。
持續了不到幾秒,那個右邊的神秘人把手從阿道夫的額頭上移開。
此刻阿道夫的背部那紅色的五角星,竟然轉化成了一個和徽章上的圖案別無二致的紅色豎瞳。
而此刻看向那個神秘男人的手掌處,神秘男人原本手上拿著的那個徽章也消失不見。
做完這些之後,看著阿道夫的行為,神秘男人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而緊接著,左邊的神秘男人此刻也對阿道夫說話。
“神跡已烙印在你的肉體與靈魂之上,願你可以得到救贖。”
說著他還從黑袍之中伸出手來,在胸口處輕點幾下。
雖然伊斯塔克林看不出神秘男人手指落點有什麽含義,但敏銳的察覺到這可能是和宗教祭祀有關的內容。
眼看場上的三人都說完了話,阿道夫則緩緩站起。
此時共享著他記憶的伊斯塔克林,敏銳的發現那一塊固體的血精就是在此時出現在阿道夫體內的。
即使沒有說話,伊斯塔克林依然能夠感覺到,阿道夫此刻已經受到了某種東西的操控。
而在感受到這一點之後,伊斯塔克林內心的恐懼感、忌憚感與危險感覺再一次猛烈的湧上心頭,衝擊著他的大腦。
死亡的預感把伊斯塔克林籠罩!
‘這是什麽東西!?’
當即退出阿道夫的記憶,伊斯塔克林能在原地不停的喘著粗氣,良久才平複下來。
此刻再次看向阿道夫了已經基基失去活性的大腦。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再次將剩余腦組織抓起,嘗試讀取一些剩余的記憶。
再次深入男人的記憶,伊斯塔克林又一次看到那個可怕的神秘人。
這一次阿道夫穿著一身典型的紳士服裝,是他要殺死伊斯塔克林時所穿著的同款。
此刻阿道夫站在神秘男人面前,顯得十分謹慎與卑微。
而這一次神秘男人則交給了阿道夫一個面具,伊斯塔克林當即出這正是賢者的面具。
伊斯塔克林再次看下去,只見神秘男人對阿道夫說道。
“這個面具交給你,你代替我去主持一場超凡聚會。”
阿道夫有些惶恐的揭過面具,對著面前的神秘男人點頭哈腰應道。
“是大人,我會去的,請問還有什麽需要注意的地方嗎?”
聽到他的話語,神秘男人似乎是想起了些什麽,從衣服裡拿出一張圖片。
伊斯塔克林看到圖片的那一刻,頓時感覺到自己的內心一陣瘋狂跳動。
因為神秘男人所拿出的,正是伊斯塔克林自己的圖片。
這讓伊斯塔克林再也無法保持冷靜。他在內心不住思索道。
‘該死的,我果然被這個教派給盯上了嗎!?不過為什麽,為什麽這個教派想要殺我?原主人的死是否與這有關聯?’
繼續看下去,果不其然神秘男人看著對這張圖片一頭霧水的阿道夫淡淡說道。
“這個人違背了神諭,需要遭受到審判,我們作為神的仆從,理當代神行事。”
原本還愣在原地有些懵逼的阿道夫,聽到這話頓時連忙點頭。
“原來如此,是該死的瀆神者嗎!我會去給他帶來神的審判的!”
說著,此刻他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極為陰沉瘋狂的神色。
這也讓伊斯塔克林明白,為什麽男人對他有如此大的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