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伊斯塔克林不禁後退了兩步,盡管這不是自己真正的父親。
一股悲傷的情緒,依然如潮水般湧上心頭,顯然在這巨大的衝擊之下。
原本潛伏在他體內的伊斯塔克林的意識,也無法繼續隱藏,暴露了出來。
而伊斯塔克林沒有趁著這時間和他交談,因為伊斯塔克林已經從灰霧團的景象之中發現了一件性質更嚴重的事。
既然這個跪拜在血肉教派祭壇之上的是原主人的父親,那麽手上抱著的這個嬰兒的真實身份呢?
原主人的兄弟嗎?不!原本的伊斯塔克林的兄弟在記憶中都因為一種古怪的疾病而英年早逝。因此原主人對他們並沒有特別深的印象,畢竟長大之後就沒見過了。
那麽嬰兒帶來的這種熟悉的感覺就只有一種解釋了,這是原本的伊斯塔克林,這是他自己!想到這裡悲傷的感覺再也抑製不住,縱使伊斯塔克林想要克制這種感覺。
但是原本的伊斯塔克林的靈魂就是在瘋狂的躁動,終於在伊斯坦克林已經完全無法控制的情況下,淚從眼角流了,出來順著臉頰滴到地上,頃刻間便被灰霧所吞沒。
這景象雖然沒有將自己的疑惑完全解答,但已在一定程度上讓自己了解到了一些事實。
自己與血肉教派的聯系定然是由這個艾爾·索斯特建立起來的。
自己被血肉教派追殺,恐怕也有這個父親的因素在裡面。
伊斯塔克林對此有些難以置信,畢竟前世有虎毒不食子這句話。
伊斯塔克林很難相信,一個人竟然喪心病狂到會對自己的親生骨肉下手。
而現在看情況,很明顯就是原主人的父親將原主人作為祭品獻給了教團。
‘真是諷刺!’
但伊斯塔克林更明白,現在不是自己優柔寡斷的時候。
與其在這裡獨自悲傷,還不如多找一些線索好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更何況那並不是自己真正的父親,哪怕真的是艾爾想要殺自己,他也不是自己真正的父親。艾爾想殺的人已經死了,現在站在這裡的是一個有著原本伊斯塔克林記憶的張福生。
並不是真正的伊斯塔克林·索斯特,自然也就沒必要過度悲傷。
眼下當務之急是了解事情的真相,好早做應對。
無論原本的伊斯塔克林的死亡是否與這個所謂的父親有關,伊斯塔克林都必須了解到足夠多的線索才下判斷。
想罷,他重新看向灰霧,希望得到更多的線索。
再次看去,這一次伊斯塔克林借由灰霧看到了更多內容。
畫面中,艾爾跪在血肉教派的祭壇上,手裡托著嬰兒時的伊斯塔克林,嘴裡還念念有詞的說著些什麽。
雖然伊斯坦克林想要知道這個混蛋父親說的究竟是什麽,但是揮霧似乎並沒有傳遞聲音的效果。
伊斯塔克林也不會唇語,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艾爾跪在那裡獨自念叨著什麽。
下一刻畫面逐漸升高,轉移到愛爾面前是。
在阿道夫記憶之中所看到的那三個高大人影!
他們此刻居高面下,看著虔誠的跪在地上的艾爾·索斯特。
一直到等到艾爾在原地將自己的話說完,他們才開始有動作。
最中間那個高大的人影第一個行動,他向前一步似乎對這艾爾說了些什麽。
但伊斯塔克林依然無法聽清,只能看出在中間的那個人說完之後。
跪在地上的艾爾索斯特明顯情緒激動了,起來身體不住的發抖。
但拖著嬰兒的手依然穩定,緊接著是右邊的那個人,他同樣走出。
在中間的人還未回到原先的位置時,便伸出手將嬰兒時的伊斯塔克林托在手心。
將他抱在懷裡,平淡的看著伊斯塔克林,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緊接著是最後那個左邊的沒有動的人,他從原先的位置走出。
三人一同聚集到右邊的人跟前,嘴中念念有詞,不知在說些什麽。
伊斯塔克林正要繼續看下去,卻異變突生,原本聚集在一起念著古怪話語的三人,卻突然一齊的停了下來。
他們三人看向天空的方向,那裡似乎有一片如同血海一般鮮紅的雲霞。
而畫面在此時定格,灰霧也立即破碎,不僅如此四周的空間也有解放的跡象。
全部的灰霧團開始躁動起來,在伊斯塔克林還未反應過來之前便爆發。
湧現出無邊無際的灰霧,把伊斯塔克林再度籠罩。
‘又是這樣嗎?看來又要換一個地方了。’
對於目前已經發生過兩次的情況,伊斯塔克林並沒有像最初那樣的驚訝。
已經慢慢習慣了這樣突然轉換場景的事實,伊斯塔克林現在所想的,就只有下一次又會去到什麽地方,可以得到什麽東西。
因此伊斯塔克林閉眼,防止看到什麽不該看的東西,耐心的在原地等待,直到周圍環境的躁動逐漸平靜了下來。
又過了一會兒,伊斯塔克林才謹慎的睜開眼。
他發現自己目前所處的環境,果然不出所料的又來到了另一處地方。
懶得吐槽,伊斯塔克林只是靜下心來觀察周圍有沒有什麽異常的地方。
這一次的場景轉換,他發現他來到了一個完全由寶石構成的璀璨世界。
從環境上來看,他大概是處於一個森林一樣的地方。
但是構成這森林的一切,都是由種種名貴的寶石所構成的。
大樹以瑪瑙為樹乾,以紅寶石、綠寶石為樹葉和果實,天空之上的雲朵也有白玉構成。
最奇異的是太陽,那個飄浮在天空之中的圓形寶珠,寶珠的表面閃耀出顏色奇異的光線。
整個寶珠的主體為紫色,其於各種顏色想流光一般浮於寶珠的表面。
而在寶珠周圍,還有三塊棱形的水晶。
它們的關系就像是地球與月亮一般,成一定的規則環繞。
地上則是完全由黃金所構成的光滑平台,站在上面就仿佛在鏡面之上一般。
如果不是伊斯塔克林第一時間感覺不對,用力量穩住腳步的話,恐怕自己已經滑倒了,審視著周圍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