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許多事情值得落淚,唯有愛情最可笑,也唯有愛情最深入人心。
————歌劇大師沙朗
胖子鎮長嘿嘿一笑說道:“不用多想了,我就是鎮長本人,這裡也不是什麽幻境,只是特意布置的一個場景罷了。”
言念問道:“那你為什麽會在這裡?”
“因為這裡是觀世會的總壇!”
“什麽意思!”言念眉頭一皺,心中想到了一個不好的可能。
“因為我才是觀世會的會首,也就是最高領導人。”胖子鎮長裂開嘴,露出一嘴的黃牙。
“那場比試不過是你自導自演的一場戲?”
“也不能全算是我自導自演。我只是同時扮演了三個角色,我很公平的,三個角色之間並沒有關聯哦。”鎮長有些得意的說道。
“看你這麽得意的樣子,如果所有都憋在心裡一定很難受吧,你現在需要一個聽眾。我很樂意做這個聽眾。”
“沒錯,正合我意!”鎮長覺得自己都有點喜歡面前這個家夥。不過,這家夥的頭髮又長了一些,臉也瘦了一些,眼睛也大了一點兒。
鎮長清了清嗓子說道:“首先,我的一號角色是一個苦大仇深且地位不保的可憐鎮長,面對觀世會的迅猛發展,他無計可施,只能向結識的一個商人求助。而且這個商人還有一個別人都不知道的身份。”
說到這裡,鎮長停了下來,他這是要賣個關子,特意吊一下言念的胃口。
言念有些無語,這讓他想起了東方明素。這兩個人都有同一個毛病,喜歡賣關子,以此博取掌聲和關注。
“好吧,這個商人還有一個身份是什麽呢?”言念故意裝作焦急的樣子。
對於言念的表現,鎮長很滿意,他繼續說道:“他就是雙月帝國四大毒瘤之一,魔藥師曲一日。”
言念心中暗道:“難道這曹大叔能製造出效果霸道,負面效果更霸道的藥水來。我應該慶幸我能從傳說中的魔藥師曲一日的魔藥中生還。曲一日加起來就是一個曹字,我早該想到的。”
言念問道:“曲一日這麽大名頭的人怎麽會聽你的?”
“因為他欠我的啊。你想想看,他連名字都改了,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他就是魔藥師。他的本意本不是要煉製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他的初患都是好的,他想製造的不是讓人喝了就會很愉快的藥水,就是讓人能快速恢復的藥水。誰能想到總能製造出許我奇奇怪怪的東西,我做的就是將他製造出的一些太見不得人的東西都說是我們幻香鎮出品。所以他很領我這個人情。”
言念繼續說道:“好以,那麽第二個角色就是這個觀世會的會首了吧。”
“答對了!但是沒有獎勵。”鎮長打了一個響指說道。“烏可所做的一切都是我的命令,他根本就不知道我既是鎮長又是會首。烏可在幾年前從沙暴中生還後,人就變得怪怪的,以我的經驗我知道他這是被什麽東西給寄生了,於是我就將他收作了小弟,將他從貧窮中解救出來。經過我的研究,他的血液竟有一種奇妙的毒性。在此基礎上,我發明了用乾屍的腦子來製作幻香的技術,這種幻香見效快,藥力強,可不是原來的幻香能比的。我甚至能用這種幻香控制那些鎮民的思想,讓他們加入我的觀世會。沒想到的是,你竟然能立刻發現幻香中的在份。”
“你既然有這個能力,為什麽不把所有的鎮民都變成你的傀儡?”言念問道。
“因為這樣就不好玩了啊。而且還會引起風殿高層的注意。”
言念問道:“你的幻香鎮離風殿甚遠,你怎麽會知道風殿高層的意志,難不成你的第三個角色與風殿有關?”
“你又答對了!”鎮長又打了一個響指。“我決定等一下要給你獎勵。不錯,我就是風殿的中層之一,是四階風之印徒哦。那個老風使就是我指派來的,我猜你一定會問我為什麽派他來,我就先一步告訴你。派他來是因為他在風殿就是一個不起眼的存在,死了也不會有多人過問的那一種。萬一出現什麽意外,他是必須要去死的。而你就是那個意外,如果你不指出幻香中有人腦的成份,他就不會死。換句話說,他是你害死的。”
“真是強詞奪理,他分明是你害死的,怎麽能怪到我頭上!”
鎮長也不跟言念爭論,自己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完全就把言念給無視了。
“現在我要給你獎勵了,復活的老風使一名,而且還是強化過的哦!”
鎮長邊說著邊拍了拍手,接著一個長條包裹從沙子裡伸了出來。他親手將包裹的皮條解開,露出了一隻巨大的繭,這讓言念想起了由良,那個由人變成蟲的真神教徒。
“復活吧,我的奴仆,去復仇吧!”鎮長用他用肥厚的巴掌拍了拍這隻巨繭。
瞬間巨繭被從內而外的撕成碎片,裡面果然是那個老風使,此時他閉的眼睛,雙手隨意的垂著,只有背後六條蜘蛛一樣的爪子在輕微的搖晃著。這六條爪子如六把鋼刀一樣閃著寒光,也正是它們剛才輕易的撕碎了巨繭。
老風使慢慢的睜開了眼睛,並盯著言念。這讓言念覺得很不舒服,因為這並不是一雙人類該有的眼睛,而是蟲類的複眼。
老風使張開嘴,發出一陣怪叫,然後如一道風一樣,迅速接近言念。這六條蛛腳長近兩米,跑起來遠比人腿快的多,再加上老風使的風力加身,其速度更又快上幾分。只是眨眼工夫,老風使就來到了言念面前,他雙手一揮兩道風刃就斬向了言念的脖子。
老風使是三階印徒,是無法瞬間使用印法的,需要先念禱詞或咒語。死而複生的老風使已經不能正常的說人語了,他剛才的那一通怪叫,其實就是在念咒語。
印法的咒語沒有固定的詞語,注重的是語調和心境。老風使成為印徒多年,雖然實力不是很強,但這語調和心境早已深入骨髓,哪怕是身死複生,這語調和心境也不會有半分差池。
老風使的速度之快大出言念的預料,他想要閃避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用右手的護臂來抵擋。在護臂中的老龜苞易也適時的施放自己的力量,一個小型的玄天神甲出現在護臂上,為言念擋下了這凶險的兩道風刃。
老風使繼續緊逼,六條蛛腿為他提供了快速的移動,他如同一個坐在高速戰車的印法大炮,風之印法不斷的轟出。
言念顯得有些被動,他或閃或擋,沒有進行一次的反擊。
“聽說,印徒達到三階以後就會有印力加身,如果光明印徒的無畏、聖潔,生命印徒的快速自我恢復,風之印徒的速度加成,火之印徒的攻擊加成,天之印徒的感知加成等等。我現在是三階的變化印徒,那麽我的印力加身應該是什麽呢?我用三階印法複製了司方仙控制氣的力量。所謂氣就是空氣,氣壓是氣,風也是氣,呼吸也是氣,元力也存在於氣之中。我的印力加身不但有變化的力量,也應該有氣的力量。我必須要親自來證實一下。”
想到這裡,言念不再閃避,而是用護臂護住了要害部分,任由那不斷飛來的風刃攻擊自己。老風使見言念不動,也不繼續追趕,而是對著他瘋狂的傾瀉各種的風之印法。
一分鍾過後,言念所在的位置沙塵遍布,老風使也使止了攻擊,這片空間一下子安靜了下來。
沙塵漸漸的散開, 那裡已經沒有了言念的身影,他已被風之印法激起的沙子給埋了起來。
言念心中暗道:“大約一分鍾的時間,有風刃,風箭還有颶風等印法打在我身上,颶風印法看似最強大的,卻幾乎完全偏移,風刃只有四分之一能打到我的身上,風箭則有三分之二。看來我猜想的不錯,我的印力加身是能讓周身的氣流和元力產生扭曲,這不但大大減少了印法擊中我的機率,不過這似乎對穿透力較強的印法效果不強。而且如果我和對手近身也能干擾對方武技的使用,有可能會讓對手的武技施放不出來,但對於專注力極高的精神系武者效果也不是很明顯。如此一來,是時候讓那位老風使解脫了。”
老風使來到了言念剛才言念站的地方,試圖從中找到言念的蹤跡。風之印法雖然不算弱,但還不到能把人打的渣都不剩的地步,哪怕是攻擊力最強的火之印法也會留下一些灰燼。
突然老風使身體下面的沙子裡飛出一條白練,直接插進了他的身體上。本是半屍半蟲的老風使應該對疼痛沒什麽知覺才對,就算是將他的身體穿出一個窟窿來,他最多也是印法無法正常使用,那六條蛛腿還是能帶著他行動一段時間的。可是這老風使竟然不動了。
鎮長看了一眼那條白煉,上面有三根黑色的尖錐,正插在老風使的三個穴道上。這正是言念的兵亦甲,那三根鎮魂釘也不是隨意亂插的,其位置與光明大主教根三身上那三根黑柱插的位置相同。這正是鎮魂釘的正確用法之一,能限制對手的行動,並封印其元力的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