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從小就說要做萬人敬仰的大英雄,這其中英雄不是重點,重點是萬人敬仰。
————《本源之惡》
言念將這刀劍鞘一手一個拿了起來,接著那平台便沉了下去。這時三合環裡發出了提示的聲音。
“發現可使黑蛟進化的材料,請問是否接收?”
言念覺得這刀劍鞘可能有用,仔細衡量了一下,還是選擇了接收。
黑蛟的腰部馬上伸出一部分纏上了這刀劍鞘,像是將它們固定在了言念腰間一樣。雖然沒有刀劍,只是鞘,言念覺得它們在這個位置還挺合適,便不再理會。
當平台完全沉沒後,大地發生了震動,言念轉過身一瞧,發現那數百道台階依次掉落了下去,當台階全部落下後,無數的沙子湧出,將這原來的小印途變成了一片翻滾的沙海。
眾人都在讚歎,也有人表現出不解,他們不解吳響這種高潔的人都過不去,為什麽一個心胸狹隘、陰險狡詐的人卻能通的過。
就在眾人還在言論不停時,異變突起,大廳中的地面也出現了震動,一個個人形傀儡從裡面鑽了出來,對人群發起襲擊。
難怪在訓練區沒有看到這些人形傀儡,原來都藏在這裡。這分明就是有預謀的戰術,可問題來了,一群傀儡哪來的戰術?若是有人在指揮,那這人又是誰?
大廳頓時混亂起來,所有人都參加了戰鬥,就算這些傀儡們是突然襲擊,可總體實力遠遠不及兩國的武者。沒過多久這些人形傀儡就被清理的差不多了。
這時,地面震動的更加劇烈了,在中心位置有大量的沙子冒出,似乎有一個龐然大物正在鑽出來。
言念仔細觀察著大廳的情況,忽然覺得眼前一黑,他轉頭一瞧,心中大驚,這時他才發現他所站的地方竟是一個張開的巨口。接著他就感覺全身被巨力固定住,動彈不得。
言念這邊發生的巨變也驚動了於秋月等人,於秋月轉身一看,言念剛才所在的地方竟是一隻巨大的機關蛇頭。而這巨蛇的身體就垂在沙海之中。
巨大機關蛇在吞下言念後就一頭扎進了沙海之中,翻騰了幾下後就消失不見,而那片沙海也平靜了下來。此時一道懸空的大門出現在了眾人面前,而想要穿過沙海進入其中,對這些武者和印徒而言並不是多困難的事。
於秋月和阿達擔心言念的安危,頓時大叫起來。而枝五十五卻並不怎麽在意,在他看來,門已打開,言念就不再重要了。接下來最重要的事就是解救自己的老師光明大主教根十。
枝七十三指著一個方向對於秋月說道:“他被帶往那個方向了,已經超出了我的感知范圍,但這期間,言念的生命力並沒有多少變化,以我的經驗來看它應該是被限制住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
於秋月也鎮定了下來。“那家夥生命力十分的強勁,他不會有事的。”
於秋月自己都沒有發現她有些底氣不足,倒不是她對言念沒有信心,而是太過擔心。
阿達看著於秋月問道:“阿月,他不會有事嗎?”
於秋月強作堅定的“嗯”了一聲。“他可是西風的主人,是比西風還要難纏的家夥,一定會沒事的。”
沙中的大家夥終於鑽出來了,那竟是一個披甲執堅的巨人傀儡,光是這體型和那巨大的拳頭,被碰到的家夥一定會很不好受。
就在所有人都齊心協力的對付那巨人傀儡的時候,又一件令人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那看起來很張狂的劉留竟一下子跳進了巨蛇傀儡剛剛潛入的那片沙海中。 黑暗,無盡的黑暗,壓的讓人喘不過氣來。
悶熱,持續的悶熱,汗水淋的人睜不開眼。
閃光,偶爾的閃光,卻比黑暗更讓人生畏!
軒轅歸一大叫一聲從黑暗醒來,他大口的喘著氣,滿身是汗。現在已是半夜,他稍作休息後就打開了燈,燈亮了驅走了黑暗,這讓軒轅歸一的心裡也安寧了一些。
軒轅歸一掏出了從小就戴著的獸牙吊墜,吊墜上那霧一樣的黑暗還沒有完全的散去,吊墜本身還在散出著寒光。
這個獸牙是言念進山采藥時發現的,言念很喜歡便將它做成吊墜成天戴著。偶然發現這吊墜的軒轅歸一也表現出了喜歡,言念便毫不不猶豫的將吊墜摘下來送給了軒轅歸一。軒轅歸一把言念當成最好的朋友,他也知道言念也把自己當成好朋友,只要是他喜歡的東西,哪怕是言念也喜歡,也會沒有猶豫的讓給他。
在軒轅歸一來到起京後,從此便不再為食物發愁,財物和一些用於修行的材料也是絲毫不缺。幾年前,軒轅歸一一個不小心把吊墜掉進了蜿龍血中,一直沉睡在這顆獸牙中的意識蘇醒了,這個意識告訴言念它曾是一條遠古巨龍,在一次大戰中身體被域外之魔摧毀,隻留下了這一顆牙和一道龍魂。
這個世界有三個人知道他是天之印徒,卻只有一個人知道他還是唯一的蜿龍印徒。蜿龍的翅膀能生成大風,蜿龍的爪子能捏碎巨石,蜿龍的肺能呼出烈焰,蜿龍的鱗片能硬抗刀劍,蜿龍的叫聲能奴役獸群。相對於天之印,蜿龍之印似乎更加的靈活多變,更加適合戰鬥。
在那龍魂能幫助下,軒轅歸一能進入蜿龍的靈魂墓地,在那裡他能快速的變強。
軒轅歸一的房間是一個隔音的單人間,這是軒轅天賜要求的,哪怕是皇家學院放出聲明不會受到朝堂影響,可在這雙月國中,又有誰敢違逆軒轅天賜的要求?
軒轅歸一感受著自己的力量,他臉上露出一抹微笑。現在的他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擊敗軒轅歸刃了。
“龍魂教給我的隱匿實力的方法還很好用。就算現在軒轅歸刃見到我還是會把我當成一個弱者吧,真是個可憐又可笑的家夥。他可能怎麽也想不到,他那天用木劍開心的敲打我的手時,那時我就有六成的把握擊敗他了。如果不是我想要這種擊打來促進我的修行,他估計都碰不到我的手。現在我的實力夠了,剩下的就是地位了,我要建立自己的功績,成就自己的地位。雖然國君有意照顧我,可如果我真的開始復仇,國君也不可能不顧一切的站在我這邊,最有可能的是做個和事佬。再過一個來月學院的年終大比就要開始了,如果我拿了第一名,就算我殺幾個軒轅歸刃的狐朋狗友,那些官員來找我麻煩,九天院長也會保我的。至於,軒轅歸一,你嘲笑我、把我關進茅房,把我絆進泥坑,騙我吃狗食,等等這些都算了,但你當我的面羞辱我的母親,你必死。我不能直接殺死軒轅歸一,這對父親大人不好交代,要想做到人不知鬼不覺,我就需要人手。嗯,是時候培養一些親信了,學院裡我已經物色了幾個人選,我需要調查一下他們的情況,看來我要去一下皇宮找刀老幫忙了,他手下的那批人最擅長打探消息了。”
同一時間,皇家學院的文科學院的四人宿舍中,李常樂有些睡不著。他衣著單薄的來到陽台,遙望著荒城的方向。這個天氣,夜是很冷的,李常樂卻是渾然不覺,這都要歸功於莫輕狂教給他的武技“龍象功”。
“遺憾啊,遺憾啊。現在應該是遺跡開始的時候吧,好想看看裡面是什麽什麽樣子啊。不過,我也算幸運,脫離了即將到來的那場‘風暴’,不知道這場‘風暴’會把荒城以及整個西北地區給攪成什麽樣子?莫輕狂啊,莫輕狂,你不管怎麽搞,一定要照顧好我的親人們啊。”
聖城,白樹聖教堂,神聖殿堂中。正在白樹下修煉的水靈韻突然睜開了眼, 她看了看自己那潔白如玉的手掌,幾個月前她曾在這劃了一道口子與言念手上的那道口子相對。
“又犯險了嗎?你還真是個閑不住的家夥呢?”
忽然水靈韻感覺不遠處有人悄然到來,可那人在離水靈韻二十米遠的地方就停了下來。
“又是羅峰,他在這裡守了我好幾天了。看來他是想找我有些事情,羅家的人心裡都是壞主意。看樣子只要我一離開白樹十米的距離,他就會纏上我。那麽我就一直呆在這裡,直到冬日祭典。”
空中有無數的晶瑩的亮點紛紛下,水靈韻接住了幾個亮點,有些冰涼,這讓她的精神都為之一震。
“又下雪了,也不知道這是第幾場雪了。荒城那邊應該還沒有下過雪吧。”水靈韻喃喃的說道。
雪越下越大,在不夜的聖城,在那明亮的燈光的映照下,這些雪花都像一個個晶瑩的亮點,若是站在聖教堂最高的聖骨塔伏看這座城市,那一定是一個非常美麗的景象。
而此時在這深夜中,聖骨塔中還真有一個人,可這個人卻沒有半點兒心情去欣賞這美麗的雪景。
這人是一名五十來歲的男子,他那一圈花白的胡子被精心的修剪過,這使他看起來慈祥又不失威嚴。男子身穿製式的白色長袍,身上掛著兩條金色的聖布,這是教宗的標志。
男子正是當代白樹教教宗根十一,他也想讓別人稱呼他真正的名諱,可是在白樹教似乎只有羅家才有這個特權。他身為教宗,白樹教的最高領導,地位卻不如他人,這也是讓他心中十分憋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