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印之征途》第175章
  無人絕對光明,黑暗永存人心。

  ————《夜幕教典》

  言念開始進行分析。

  既然設置了法陣,那就說明這裡有什麽重要的東西。為什麽白天陣法就會關閉,晚上就會開啟呢?這其中可能有兩個原因,第一就是白天人多,不想讓人發現這裡有法陣,一旦被發現就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了。第二就是這陣法白天不需要開啟,晚上才需要開啟。

  “這法陣是光明系的法陣,第二種可能性要大一些。白天的陽光是對付黑暗印法最好利器,難道說這裡關著的是與夜幕教有關的東西?早知道我白天來就好了,面對數名普通教眾可比面對大主教要安全的多,只要小心一些那些普通教眾就不會發現我。”

  言念又偷偷潛回了白樹教的客房,他讓金鬃在那裡繼續監視著。言念第二天一早醒來,金鬃就向他報告了根三十六的行蹤。

  根三十六大約兩個小時以後就離開了,而那大陣在清晨第一縷陽光照耀在那裡之後,它便自行關閉了。

  根三十六簡單的吃過早飯就開始在大教堂內隨意的溜達。不得不說白樹教做為天下第一大教,教眾的待遇還是不錯的,光是早餐都是一些小富之家的水平。

  言念特地去跟根三十六打了個招呼,他特意的表現的和往常一樣的隨意。他一路來到小樹林,不時的向遇到的白樹教眾打招呼。

  小樹林中有不少修行的人,有白樹教眾,也有光明騎士與生命衛道者。這些人大多都是在這樹林中修練,沒人會去關注言念的行蹤,隻當言念是來逛逛。

  言念走入樹林深處,頓時就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進入了某隻巨獸的巢穴,這裡的一草一木都帶著那巨獸的氣息,甚至空氣中都充滿了危險的信號。

  “難怪這裡很少有人來,哪怕是站在這裡就會讓人心境不穩。也好,少有人來正合我意。”

  言念來到一個地洞中,在躲開幾個要命的機關後就來到了一扇鐵門前。言念敲了敲那鐵門,厚重的要命,除了一個鑰匙孔外,從外面看來就是鐵板一塊。

  “果然是個夠複雜的鎖,原來這是門又是鎖,鎖就在這門之中。很好,有挑戰性。”

  言念讓金鬃到外圍去警戒,自己則試著打開那把鎖。

  大約兩個小時過去了,哪怕是言念的身體素質超人一等,他的額角也出現了細細的汗珠。終於鐵門內出現了一聲脆響,言念的臉上露出了一種極有成就感的微笑。

  “呼!”言念長出了一口氣,接著又用了近八成的力量才將那鐵門推開容一人進入的縫隙。

  一股陰涼的氣息從縫隙中吹了出來,其中夾雜著一些苔蘚的味道。門後是一條蜿蜒的山洞,言念升起火相一路前行,在盡頭他看到了一個被鎖住的人。

  這人年紀很大,有一頭近乎全白的長發,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他的四肢和腰上都有鐐銬,鐐銬上的鎖鏈並不粗,言念覺得自己很輕易就能扯斷。這人的身上釘著幾根黑色的細柱子,連位置都與舒天佑身上的相同。看來軒轅天賜用來封印自己兄弟的方法是從白樹教學來的。言念下意識的摸了摸烏頭蛇上的黑色尖錐,他發現那些柱子與三根黑色尖錐有些像,似乎它們本就是同源,擁有相同的作用。

  “你是誰?”那老人開口問道。

  “我只是覺得門上的鎖挺有趣,就開了以後走進來瞧瞧。”言念如實回答。

  “你當我這門上的鎖是泥捏的啊,

想開就開?”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你是誰?為什麽會被鎖在這裡?”

  “他是光明大主教。”一個聲音從言念後方傳來。

  言念轉頭一看,來人正是生命大主教根三十六。這時言念才想起自己在打開門後就將金鬃收了回來,以至於他背後來人卻沒有察覺到。

  言念一時間有些尷尬,有一種偷腥被人抓了個現行的感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根三十六說道:“我本就有意帶你來這裡,沒想到你竟自己來了。看來當年那個為我建門的石宮弟子水平並不怎麽樣,嘴上說這門沒人打的開,沒想到卻被你打開了。”

  “三十六,他是誰?”光明大主教問道。

  根三十六走上前來在光明大主教的耳邊悄聲說了幾句,光明大主教頓時面露驚訝,並用一種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言念幾遍。

  言念說道:“兩位大主教,我有個疑問,不知二位能否幫我解答?”

  “你是想問,為什麽我會在這裡吧?”光明大主教說道。

  言念微微一愣,沒想到對方竟猜出了他的心中所想。接著他便點了點頭。

  根三十六說道:“光明大主教盜走仿製神器的鑰匙,然後獨自一人進入遺跡深處。這本就是我傳出的消息。”

  言念說道:“世人都說遺跡深處從未有人踏足過,光是那條小印途就阻擋了所有人的腳步。您這樣做是在陰晦的告訴世人,光明大主教很有可能不在人間了。可您也沒有把話說滿,只是告訴世人一個可能,這是為什麽?”

  “為了保他一命!”根三十六說道。

  接著根三十六又轉向了光明大主教說道:“老十,你現在能說說當年的事了吧?”

  光明大主教根十又打了一遍言念,那表情略帶懷疑。

  “你確定這個少年能走過那條小征途嗎?”

  “我確定,在這個荒城地界沒人比他更合適,他如果過不去,其他人也過不去。”

  “我記得你去年還跟我說一個叫莫輕狂的。”

  “莫輕狂的確是最出的年輕人,不過他的內心功利太重,且喜歡掌控和愚弄他人。小征途又是問心之路,我現在覺得他是過不去的。”

  根十歎了口氣說道:“三十六,你是了解我的。我這輩子最關心的不是什麽黎民百姓,我只在乎白樹教的聲望。十年前有一個人找上了我,他告訴我石劍遺跡原本沒有那柄巨大的石劍,那不知從何而來的巨大石劍將整個遺跡一分為二,我們一直以來探索的只是遺跡的前半部分,我們所謂的深處不過是被那巨劍破壞的地方,那裡也是封印著一位邪神的地方。每次石劍遺跡現世都會出現的瘟疫也是因為那邪神的力量外泄所致,而那時也是邪神力量最弱的時候。是用無盡藥匣救助平民,還是趁邪神虛弱去斬殺邪神?我根本就沒有考慮,直接選擇了後者。於是我便在瘟疫出現時拿走了鑰匙,然後我們一行人就面著還未散去的沙暴來到了遺跡。”

  “等等!”根三十六突然打斷了根十。“老十,你剛才說你們一行人,除了你和那人,還有黃獠的師父於木外,還有沒有其他人?”

  “有,夜幕的那個老鬼,還有獵人公會的人屠子。”

  “全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不是五階印徒就是頂尖的武者,老色鬼的師父更是二境的武者吧,這個陣容的確有屠神的能力。那麽結果如何呢?”

  根十面露怒容。“我們連邪神的面都沒見到。我怎麽也沒有想到,來找我的那個人的真正目的是想要奪取邪神的力量,他利用邪神的力量偷襲了我們,我們這些人不是死去就是被那力量汙染,成了邪神的奴仆。如果不是有兩個人突然出現,我也會喪失意識成為邪神的奴仆。我和於老先生用盡全力逃了回來,鑰匙也丟在了那裡,剩下事情你們也都知道了。”

  言念感覺這行事的風格實在有些熟悉,他自顧自的嘟囔了一句。

  “難道又是真理教與真神教?”

  根十猛的抬起了頭,盯著言念說道:“對,他們之間的對話,倒是出現過許多次真神與真理的字眼。這兩個教派是什麽時間出現的?”

  根三十六說道:“這兩個教派早就出現了, 因為在近十年來活動頻繁,才漸漸的被世人所知。在幾年前,教宗冕下將這兩個教派定義為邪教,一旦發現必須鏟除。”

  “對,必須鏟除,鏟除!哈哈哈,鏟除!”根十的聲音越來越大,直至癲狂。

  “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人類都要鏟除!哈哈哈!”根十的聲音都變了調,如同深淵之中傳來的極惡之聲。

  根十的眼睛都變為血紅色,他盯著面前的根三十六與言念,口角流涎,張牙舞爪,似要將二人生吞。還好有鐐銬和鐵鏈鎖住他,否則他真會撲將上來。

  “這是怎麽回事?”言念問道。

  “他也受到了邪神的汙染,時不時的就會陷入瘋狂。我只能用教中秘法封住元力,並將他鎖在這裡。十年來我一直在找解救他的辦法,鑰匙丟失我總要給世人一個說的過去的理由,同時我也不能讓其他的勢力知道老十和於老爺子活著回來了,更不能讓白樹教其他人知道老十是現在這個樣子。所以我只能說老十帶著鑰匙進了遺跡的深處。”

  言念若有所悟的說道:“如果被那些勢力的人知道只有他們兩個回來了,他們定會懷疑白樹教與探秘院聯手殺害了他們的高手,可為什麽不能讓白樹教其他人知道呢?那樣更容易治愈光明大主教吧。”

  根三十六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了言念一眼。“你錯了,你不了解白樹教。如果傳到聖城,聖城當即就會派人來將老十抹除,哪怕他是五階的光明印徒,白樹教容不下一粒沙子。只有殺死邪神,毀掉源頭才能治愈他。”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