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不息,烈陽不落!
————末代烈陽重明盡善
付清顏與她的鳥兒心靈相通,三隻鳥兒在天上俯視,她在地面上查看留影珠內的影像。很快,她就找到了當初言念與福家三兄弟下去的那個洞。
言念系好繩索,與付清顏順著繩子下落,沒用多久他們就來到了那座廢棄的教堂。教堂已經塌陷的不成樣子,下面掩埋的很厲害,想要再從上面下去根本就是不可能。這正合了言念的意,他本就不想再走一次那條路。
“下面都被掩埋了,就我們兩個人想要把這些土石扒開根本就不可能。不如我們離開吧。”言念說道。
“不行!”付清顏輕描淡寫的拒絕道。“這一次我對付那隻蟲子可也受了傷。我不在乎那隻蛇怪首領是死是活,所以我的付出總要有相應的回報才行。如果不能探知一些私密,我是不會甘心的。”
“你,還是探秘院的人?”言念一時間不知如何去稱呼面前這名怪異的女子,於是便也不加稱呼了。
之所以言念覺得付清顏有些怪異,是有很多原因的。首先,從一個膽小清純的樣子變成高傲淡漠的樣子本身就讓人有些難以接受。再者,她來自真理教,這可是言念以前從沒有聽說過的神秘組織,甚至比神敵還要神秘。而且,言念感覺付清顏似乎是在有針對性的搜尋信息,如此做法必定是有目的的,這就說明付清顏心裡一直隱藏著一個目的,讓人無法捉摸。
“我不是他們的人,天底下可不是只有他們才喜歡八卦,每一個女人可都是八卦的忠實愛好者。”
以女人愛八卦來掩藏自己的目的,這就讓言念更加好奇她的目的了。
不一會兒,付清顏的三隻鳥兒飛回來了,一番交流後,她的臉上露出喜色。
“找到一條下去的路,跟我來!”
二人繞過陷坑,從一條台階走了下去,來到了一座被數條巨藤給擋住一半的廳堂。言念心想這些巨藤的另一邊就是當日他掉下的地方,福家兄弟應該是掉在了這邊,因為有樓梯他們很容易的就離開了。
那些巨藤很緊密的扭在一起,那縫隙連一隻鳥兒都過不去,更別說人了。
“這怎麽看都是絕路,你那天是怎麽進入深處的?”付清顏問道。
“我運氣不太好,掉在了巨藤的另一面,那邊有去向深處的路。”言念回答道。
付清顏走上前去,素手輕按在巨藤上,她使出生命印法開始與那巨藤交流。這一次交流的時間有些長,十幾分鍾過去了,付清顏還是沒有結果。看付清顏那光潔的額頭冒出的汗珠,就知道她的交流並不順利。
付清顏猛的松開了手,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表情也變得氣惱。
“怎麽了,交流的不順利?”言念問道。
付清顏帶著些許惱怒的說道:“我的生命印法不過是二階,只能以聆聽交流的方式與植物交流,可這些植物有些暴躁,不好相處。”
“我一直有個問題,你與植物是怎麽交流的?我的意思是說,它們聽的懂大陸通用語嗎?”
“這個嘛,不好表述,隻可意會,不可言傳。有點類似於意識交流,但又有些不同。剛才的交流並非是一無所獲,最起碼我知道這些藤蔓以前是有主人的,也許我能模仿它們原主人的一些言語有可能會成功。”
言念倒是想起了東極聖君說過的一些話,一個不小心他差一點兒本能的說出口,可轉念一想他可是希望安安穩穩的回到安鄉鎮的,
能少一事便少一事,於是便把到嘴邊的話給咽了回去。 可言念這個微小的動作被付清道看到了。
“你好像有所隱瞞哦,我知道你不想再進這個地方,不如你出個價。”付清顏帶著些狡黠的說道。
言念心想這付清顏是鐵了心要進這個地方了,如果對方強行逼迫的話,自己實在沒有信心打的過,在一想到那成年後可生撕虎豹的極淵鳥,言念就更沒有和對方打一架的想法了。既然對方要交易,那還是接受的好。
“哎,沒想到付姐你的眼可夠尖的。”言念有些無奈的說道。
“咯咯,那是,姐我可是八卦女王,只有觀察足夠入微才能不放過任何一個八卦。”
言念說道:“我剛才不過是有了一個猜想,有些不太確定才沒有說出口。如果我說出來的有效,姐就教我怎麽馴鳥怎麽樣?”
“怎麽,你也看上這極淵鳥了?”
“嘿嘿,姐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這種有力又粗暴的小家夥,大多數男人都喜歡。不過呢,我馴鳥的法子你學不來,我是結合了一些生命印法的。幾年前我從一名真神教徒的臭蟲身上得到的一部殘卷,本來那是一種控蟲的秘法,後來我結合我教中的一些類似的秘法取長補短,再加上我的生命印法就成了一種我獨有的控鳥之法。如果你非要的話,我倒也不是不能教給你,只是你不是生命印徒,結果怎麽樣我就不清楚了。”
言念心想這秘法既然是被改過的,自己也可以做相應的修改,再不行就去問問老龜苞易。於是就答應了下來。
言念開口說道:“你模仿我的神態,傳達這句話試試。”
言念輕咳了幾聲,調整了一下心態。然後用一種超凡脫俗的語氣說道:“世事無盡善,有一得必有一失。有一得必有一失啊,有一得必有一失!”
聽到了言念這幾句話,付清顏頓時一愣,因為言念那神情像極了一位她見過的人。這甚至讓她對言念說的這句話沒有半點的懷疑,連帶著對言念說的那珠子也是來自這坐教堂也是堅信無疑了。
付清顏再次與那藤蔓進行交流,這一次交流的時間不長,只是一小會兒,那些藤蔓就蠕動著讓出了一個可容一人通過的口子。
二人穿過了那個口子便來到了言念那日掉落的地方。看著那一幅幅的壁畫、高大的生命女神像還有那殘破的神台,言念感覺那時的經歷仿佛就在昨日,水靈韻那火紅的頭髮,絕美的容顏也清晰的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再怎麽走?”付清顏問道。既然有向導,她也懶得自費心去尋路。
言念眼神別有意思的眨了幾下後說道:“在那神台下有個機關,踩上一腳後面就會出現向下的通道。”
付清顏笑了一聲,自稱八卦女王的她自然知道言念那眨眼的意思,這是在要她交貨呢。”
接下來的幾分鍾內,付清顏口述並在一些要緊的地方進行解釋,言念則是在他父親的筆記上一一記錄下來。
言念來到下層後,先是將那瑞迪族的屍體焚化,然後才帶著付清顏走進那漫長的通道。
付清顏邊走邊問道:“你什麽要多此一舉的將那個瑞迪族給燒了?”
“我父親常對我說過,塵歸塵,土歸土。人死時是最後的體面,如不能入土為安,至少也要化為塵土。”
“那屍體上的盔甲倒是不錯,你為什麽也不要?”
“我們體型不一樣,無法使用,那是白鋼鑄造的,除了瑞迪族沒人有辦法重鑄它。而且我又不喜歡穿盔甲。”
“沒想到,你連白鋼這種四大金屬都知道。”
“四大金屬?我只知道白鋼和聖化金,不知道剩下的一種是什麽?”
“剩下的兩種就是軟金與墨鋼。被合稱為四大金屬並不是說它們是世上最好的金屬,而是掌握在四大勢力中的獨有金屬。白鋼掌握在瑞迪族手中,聖化金掌握在白樹教手中,軟金是石宮的不傳之秘,墨鋼則是只有半泰坦族才能煉出的金屬。這其中最有故事的就要屬聖化金了,它的配方並不是在白樹教中代代相傳的,而是在烈陽帝國覆滅後十幾年內才出現,所以世人都猜測這聖化金與烈陽帝國有關。說到這裡,你可記得那個福蘭克是怎麽稱呼紫炎姬的?”
“好像是公主!”
“沒錯, 你知道為什麽嗎?”
“應該是福蘭克對紫炎姬心存愛慕吧!”
聽到言念的回答,付清顏大笑了起來。
“真是個毛頭小子,你這個年紀滿腦子裡最多的就是那些情情愛愛的事吧。你都沒有發現那個福蘭克所表現出來的不是愛意而是尊敬嗎?”
言念面上一紅,說實話就在他剛才說出那句話的時候,腦子裡竟出現了水靈韻的音容笑貌。
“難不成,紫炎姬真是一位公主?可是作為公主又怎麽會嫁給一個小鎮子的鎮長,這很不合理啊。”
付清顏搖了搖頭說道:“你覺得紫炎姬像是一個人的名字嗎?”
“這麽一說還真是,紫炎姬的確不像是一個人的名字,倒像是個別號。”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她應該姓重明。”
言念驚道:“這意思是說紫炎姬是前朝王族,那福家是前朝王族的臣下,這麽一說倒是說的通了。”
二人邊走邊聊,先是聊一些無關緊要的事,後又聊起了馭鳥的經驗。不知不覺,二人就穿過了那條極長的通道,來到了地下的正殿之中。
又看到那地上一個個的突起,言念心裡很不舒服,他腦中出現了一個個村民跪伏在地求死的畫面,心中又多了一絲悲涼。這使他不由得向那些突起多看了幾眼。
其中一個離言念最近的突起引起了他了注意,那上面竟有一個腳形的破洞,應該是有人踹了一腳。
言念不由得驚叫道:“有人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