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搖晃高腳玻璃杯中的淺玫瑰色液汁,一縷說不準是醇香、果香、清香濃縮而成的葡萄酒特有香氣,樸鼻而來沁人肺腑。
輕抿一口,齒頰留芳,連打嗝、哈欠都韻味余香。
紅酒之品,人心之品。置高腳之杯,緩緩入酒,持以杯腳,平而觀色,明霞霏霏,乃顯優雅之儀。
搖高腳之杯,徐徐悠晃,近以杯口,聞之酒香,淳甘馥馥,更顯尚雅之風。
窗外的陽光照進了淺玫瑰色的紅酒中,高腳玻璃杯反射太陽的光芒,而高腳玻璃杯的影子因為淺玫瑰色紅酒被陽光照到的緣故,被染成了淡粉色。
品酒者坐在窗沿上,一隻腳踏在了窗簾上,一隻腳垂到窗戶外邊,陽光並沒照在他的臉上,隻照在了他的身上。
享受那紅寶石一樣的液體,輕微晃動,品酒者的情緒也隨之開始輕輕蕩漾。
“紅酒,只有在經過陳年的沉澱後,才會變的真正變得美味。”
品酒者握著酒杯輕輕搖晃著,嘴角帶上了絲絲微笑。
“但如果有一天紅酒漏了,又重新裝了一瓶新的紅酒,那只能重新沉澱,才能回到原本的美味。”
他緩緩抬起了酒杯,對著太陽的方向,敬了一下,將剩下的一口紅酒喝下。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我的朋友,這酒……不錯,老夥計,祝你在那邊過的好。”
品酒者放下了手中的酒杯,沉默著看著窗戶外邊。
過了許久,他緩緩吐出了一句話。
“老朋友,小心了,以你現在的狀態,連個普通B級女神都對付不了吧,這次危機,可不止這B級……”
“砰!”
品酒者呆著的房間的門猛的被來人氣勢洶洶的一腳踢破。
這一動靜嚇到了品酒者,他差點就因為這動靜掉下了窗外。
“誒誒唉!琥珀琥珀拉我一下!要死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看著自家的主教大人,琥珀本來是挺生氣的,但看到這一幕,卻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主教大人,你……”
“琥珀,先別廢話!救我!要死要死!”
我們的主教大人現在右邊身子幾乎已經快掉出窗戶,只剩下一根手指和一條腳牢牢的扣在了窗簾上。
“哎~”
琥珀歎了口氣,心中暗罵活該,但身體還是誠實的上前,拉起了自家的主教大人。
“唉,主教大人,該!做!公!務!了!”
琥珀拉上主教大人後,語氣又變得憤怒了起來,一字一頓,咬著牙說道。
“咳咳。”
我們偉大的主教大人,奧托·阿波卡利斯尷尬的咳嗽了幾聲,開始了他的轉移話題。
“那個……琥珀啊,你看我這幾天都有些事情要忙……而且剛忙完,就不能讓我歇一會兒嗎?”
琥珀直勾勾的盯著奧托,我們的主教大人雖然表面上帶著平易近人的微笑,其實內心已經虛了。
良久,我們的主教大人還是開口了。
“咳,行吧行吧,我做我做,這樣可以了吧?”
琥珀在聽到奧托的話後,點了點頭,恭敬的鞠了個躬。
“主教大人,請按時完成公務,琥珀先告退了。”
“嗯嗯,好好好,琥珀再見,記得吃飯啊!”
見琥珀要走,我們的主教大人可是開心壞了,他心中已經在盤算著今天怎麽把卡蓮幻想的分數刷上去。
琥珀轉身走出了房間,
留下了一句話。 “主教大人最好認真完成公務,否則你的紅酒與卡蓮幻想我都收走了,並且在你完成公務之前,不會歸還。”
琥珀走遠了,奧托心涼了。
他痛苦的走回了自己的座位,做了下來,拿起了旁邊的筆,看著那有小山般高的文件,露出了一臉苦逼的樣子。
“哎,這位置遲早要傳給德麗莎,這主教……不當也罷!”
我們的主教開始了無情工作之旅。
只是……他一邊批改文件,一邊罵罵咧咧。
“該死的文件!該死的公務!啊啊啊啊啊啊!難受啊!煩死了,煩死了!我堂堂天命主教,奧托·阿波卡利斯,竟然要浪費時間批改文件,做公務,真是掉逼格啊!我真服了……”
嗚嗚嗚,我們可憐的主教大人因為要批改文件,做公務又哭又鬧,嗚嗚嗚,好可憐啊!~
…………
暫不談我們可憐的主教大人,先來看看我們的主角洛啟冰小朋友這裡。
…………
洛啟冰此時躺在床上,額頭貼著散熱貼,雙眼緊閉,顯然已經睡著了。
“呼~”
布洛妮婭放下了手中的白粥和杓子,她剛剛投喂完發燒的洛啟冰,而現在洛啟冰已經睡著了。
可可利亞剛剛也來過,並且從醫療室搬來了一點設備,檢查了一番洛啟冰,試圖尋找發燒的原因。
這不檢查不要緊,一檢查就把眾人給無語住了。
檢查表例如下:
姓名:洛啟冰
年齡:13歲
體重:44.59kg
性別:女
病人病因:發燒
原因:大腦運行過載
以上就是病歷表,什麽你問為什麽性別那邊是女性?因為這個設備只是用來掃描人臉的專門探測發燒裝置。
並不會掃描到其他地方,所以洛啟冰的性別就被誤認了。
沒辦法,咱們的洛啟冰長得實在是太過於女性化了。
在外人眼中,妥妥的白毛可愛萌妹紙一個。
但眾人並沒有在意性別的錯誤,因為大多數人第1次見到洛啟冰的時候也是同樣的反應……
眾人在意的是大腦運行過載那一條。
emm……就挺無語的吧,在訓練室訓練一天還能大腦運行過載,難道他在邊訓練的時候還邊學微分數嗎?這都能運行過載,著實把眾人整無語了。
不過大家並沒有把病單給洛啟冰看,因為……眾人怕洛啟冰看到病單後,回憶起了訓練室的事,然後大腦直接宕機,昏死過去。
但眾人的行為把洛啟冰搞得自己嚇自己,以為自己得了什麽大病。
這讓眾人更無語了,隻好強逼著洛啟冰躺回床上。
然而洛啟冰死活不肯,嚷嚷著要看自己的病單,不然絕對不老老實實上床睡覺。
本來他是挺硬氣的,但因為他修煉太虛心法大量消耗精神力,使他在看到床的那一刻,眼皮就已經在打架了。
以至於他走路都開始顫顫巍巍,搖搖晃晃的。
布洛妮婭見他這樣,直接把他推上了床,結果洛啟冰還想掙扎,但被布洛妮婭惡狠狠的瞪了一眼。
“真是的,洛啟冰哥哥你自己什麽情況你自己不清楚嗎?還不快休息去!”
布洛妮婭的情緒難得的起伏了,呵斥著洛啟冰睡覺。
但洛啟冰可不會那麽聽話,為了拖時間,他表示自己沒吃飯,餓了。
布洛妮婭隻好無奈的去拿了一碗白粥,坐下來親自喂生病的洛啟冰。
而希兒也從醫務室拿來了散熱貼。
布洛妮婭見狀,接過了希兒手中的散熱貼。
撕開保護散熱貼的那層紙,右手拉著,伸出左手,伸向洛啟冰的額頭,將他的劉海順起,然後右手猛的將散熱貼“啪”的一聲貼在他的額頭上。
這不由讓洛啟冰嘶了一聲,畢竟這散熱貼可是從冰櫃裡拿出來的,老冰了。
不過也就冰了那麽一會兒,他很快就冷靜了下來。
回到現在。
喝完粥後,洛啟冰就睡著了。
希兒很識趣的早就退出了房間,房間內只有洛啟冰和布洛妮婭。
窗簾沒拉,外邊下的小小的雪,月光穿透雪花,讓飄在空中的雪如碎裂的玻璃一樣,緩緩飄下。
月光也照在了洛啟冰甜美可愛的臉上,讓他多了一絲神聖感。
看著洛啟冰的臉,布洛妮婭不由的開始了喃喃自語。
“洛啟冰哥哥真是的,病了也不知道自己愛惜自己,每次都這樣,即便受傷了,也要瞞著大家,哎。”
“話說,洛啟冰哥哥明明長得那麽好看, 為什麽不是女孩子呀?真可惜……”
…………
夜深了,布洛妮婭也趴在床頭睡著了。
房間內只剩下兩人均勻的呼吸聲。
…………
“哦?他們幾個已經開始行動了嗎?我的朋友,加油哦,願你能度過此次危機哦~”
我們的主教大人已經忙完了公務,重新做回了窗簾邊上,開始搖晃起了手中的紅酒,輕抿一口,嘴角帶著似有似無的微笑。
“人類呀,可以高尚如神聖,也可以下作如惡魔,但是正常和普通的人類只會在自己溫飽問題解決以後才會考慮其他的事情,在溫飽問題沒有解決之前,人類和野獸並沒有太大區別,只不過有一些最基本的道德禮義廉恥在心中而已,要是被逼入絕境,或許連野獸都自愧不如。”
“就讓我看看,這一場好戲將由怎麽樣的方式上演,又將以怎麽樣的方式結束呢?”
“哈哈,不過我的朋友,你放心,有我在,你不會死的。”
奧托自言自語,看著窗外的月亮,目光深邃,似乎通過月亮看到了睡著的洛啟冰。
輕抿完最後一口,將酒杯放回桌子,從窗沿跳回了地上,背著手,也不說話,就這麽靜靜的看著月亮。
良久,他才緩緩吐出一句話。
“嗯,夜深了呀,是時候該睡覺了。”
奧托走出了辦公室,只是余聲還在房間裡面回蕩。
“我拭目以待,我的朋友,哈哈哈!”
…………
夜……真的深了……